IF 他留下了一个孩子(补)(2/2)
好熟悉啊。
海洛黎亚想。
他脑海里毫无徵兆地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一个同样穿著黑袍、却显得更年轻削瘦的身影,站在一排冒著气泡的坩堝后……
不过,坩堝是什么?海洛黎亚再次晃了晃脑袋。
他確信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里他从没见过这位教授。
这可能是因为圣法丽兹学院活跃的魔法因子造成的神秘学幻视吧。
-
掛在庭院里的一口旧铁钟响了起来,下课了。
教授在一片如释重负的嘆息声中,布置了足足三十尺长的羊皮纸论文,黑袍下摆一甩,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教室。
海洛黎亚连忙追了上去。
“先生!教授!请等一下!我有个问题!”他在走廊里喊道。
前面的黑袍身影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脸上清楚地写著“你最好有正当理由”。
“如果是我课堂上刚讲过的內容,”他声音里带著威胁,“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抄写二十遍《高级魔力构型》了。”
这么难的只讲一遍就会了才是怪事吧!海洛黎亚腹誹。他敢確信整个教室里除了他以外听明白了的不超过个位数。
不过,他確实是有其他问题的,这就是他来这个学校上学的原因,“教授,请问使用卡多塞第三能量模型引导魔力时,为什么会和同时使用的镶嵌魔纹產生排斥现象?”
教授听到这话,意外地扬起了眉毛,审视这个胆敢在他课上走神,还勇於向他提问的外来者。
是的,他当然知道。一屋子愁眉苦脸的学生里只有这个绿眼睛小鬼是生面孔。
“我下节还有课,”他语气依旧生硬,但似乎考虑了一下,“今天下午两点,我的办公室在地下一层,走廊尽头。別迟到。”
“好的!”海洛黎亚开心地立刻答应,看来他已经成功打消了教授的坏印象。
这位教授已经一甩黑袍,气势磅礴地走了。
海洛黎亚莫名其妙幻视了一只大蝙蝠。
他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教授的名字,赶紧朝著那背影喊:“请问该怎么称呼你,教授?”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匆匆的简单回答:“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