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丑到晕过去(2/2)
海洛黎亚的躯体像一个形状优美的瓷瓶。
他俯下身,唇顺著海洛黎亚微启的唇角向下滑去,像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品。他略过了天鹅一样弧度优雅的瓶颈,然后在柔软的中部逗留片刻——放鬆状態下的肌肉像融化的黄油,他浅浅触碰了两下那珊瑚色的部分,很快便让它们的顏色和海洛黎亚的嘴唇一样殷红。
他继续向下,来到平坦的小腹。
嘴唇轻触的触感落在瓷瓶上,痒痒的,像是有小虫子在爬。
海洛黎亚情不自禁吸了一下肚子,让肚皮从斯內普的唇下溜走。
斯內普被他逗笑了,几声短促的笑带著喷出的气流落下去。海洛黎亚的倒吸一口气,瓷瓶摇晃了一下。然后他追著那片退缩的领地吻了上去,用双手固定住瓶身中部凹陷的部分,让他无处可逃。
他在这里流连了格外长的时间,海洛黎亚的指尖推著他的头,试图让他停下,不要再如此对待脆弱的瓶子,但是又怕他真的顺著力道离开,於是只好反手抓住了枕头。
当亲吻继续时,海洛黎亚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斯內普仔细地擦拭著瓷瓶的下部,潮-湿、柔-软、温暖,某种陌生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收-紧了全身的肌肉。
他感到一丝不適,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
“嘘……”斯內普的声音比最柔顺的天鹅绒还要低沉,一只手叉进他的指缝,牢牢地分开固定住,“放鬆。”
先是试探性的一个触碰,接著是两个,然后是三个……
当它们终於退开时,海洛黎亚已经像一滩融化的雪水。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斯內普正俯身过来,压迫感十足的取代了先前的温柔。
在明亮的灯光下,海洛黎亚不自觉地退缩了一下。他盯著他,实在无法想像,明天要是因此撕裂了去看治疗师——
“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他哀a求道:“我觉得可能不太行。”
斯內普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捧住海洛黎亚的脸,拇指轻轻擦过那片颤动的睫毛:“你行的。”
烛火晃动,照亮了斯內普额前的汗珠,和他眼中近乎虔诚的专注。
“看著我,”斯內普的声音比最柔和的漂浮咒还要轻,“只看著我。”
海洛黎亚注视著他的黑眼睛,两人的目光紧紧相锁。
他的动作缓慢,以无尽的温柔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观察瓶身的纹路,擦过每一处收拢的曲线,每个停顿都伴隨著安抚的触碰和低语。
海洛黎亚的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肩膀,却在最初的紧绷后慢慢放鬆下来。
某种比魔法更古老的韵律开始在他们之间流动,像是最原始的咒语,又像是森林深处最纯净的歌谣。
斯內普將他圈在怀里。
他终於拆开了包装,开始品尝今天最美味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