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抱走衣裳(2/2)
宗凛偏头看她:“怎么了。”
宓之回神,摇摇头轻嗤:“富贵迷人眼吶~”
“怎么突然说这个?”宗凛失笑。
宓之看向他摇头:“冬日下雪对百姓不好,我幼时挺怕下雪的,生怕雪压垮了屋子,可如今你瞧,我竟开始可惜没下雪了。”
真是人性啊……
若是她出身富贵或许还没这么一嘆,但恰恰正因她经歷过,没办法想不到。
“你这话还挺叫我意外。”宗凛眼里带著笑意:“有这想法已经胜过许多人了,不必自省。”
“也不算自省,就是感嘆。”宓之笑著看他:“宗凛,我又不是圣人。”
她如今有的这一切也是自个儿费了劲才得来的,想享受有什么错,人性自私,会怜惜悲悯那还算她心善。
裕王那样的都不自省,她有啥好自省的?
宗凛就著这姿势看了她一会儿。
“哎呀,別这么瞧我。”宓之嘖一声,摆手。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矛盾,所以啊,你这回出门记得帮我安安心,让百姓们过个舒服一点的冬日,也算帮我还了方才的口业,好不好?”
“你即使不说,我也会好好安排。”宗凛收回视线。
“能一样吗?我多说这一句你不就能多上一点心?”宓之抿唇。
多上心,中间那群小吏哪敢乱来,自然底下受益就多。
他点头:“晓得了,会仔细上心,帮你好好还口业。”
宗凛只觉得这女人是挺可爱的,哪家的耳旁风像她这样吹?
不过恰好,他不討厌就是了。
今夜宗凛留凌波院,等衡哥儿被带去暖阁后,自然要做些宗凛认为最可爱的事情了。
外头天冷,屋里春色靡然。
这回有些不一样,宗凛领会到了一个点。
意外找到的,两人都惊住了。
宓之惊讶自己发出的声儿,宗凛惊讶她的反应。
惊讶之后就是十足的恶趣味。
平日不喜欢见她哭的那副委屈样,但今日换个地方好像就十分不错。
陷入欲望的两人互相汲取,够劲就行。
累了大半夜,总算安然睡过去。
第二日宓之是肯定不会去请安的,宗凛看她一眼,隨她去了。
她继续睡,而宗凛收拾起身往前院去,忙得很。
昨日宓之那话他到底记在心里,白日里在前院见负责修缮各县老旧土屋的底下人手时就问得仔细。
把那些人嚇得个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出什么错。
等人走后,宗凛想了想又继续吩咐杜魁:“叫郑徽这几日別閒著,出淮南郡,去其他各郡底下的县城瞧瞧。”
杜魁点头,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二爷,今日一早收到鄴京那的来信,说是惠王世子带著圣旨往咱们这儿来,估摸著已经出发十来日了。”
宗凛挑眉:“大概的说法怎样?”
“奉国公那儿给的消息说是陛下允了您的上书,但更细的暂时不得而知。”
宗凛默然靠回椅子:“冯家那有什么消息?”
“还没有。”杜魁摇头:“都说在给冯七娘准备喜事,除了日常巡边,没其他动静。”
离裕王和冯七娘的婚事也就只有不到两月左右,是该热闹准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