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避其锋芒,上表称臣!(1/2)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唉……”
长安治所,深宅大院如宫闕般巍峨,雕樑画栋,金碧辉煌。可这满屋锦绣,却照不进他心里半分光亮。
这座城依旧繁华,车马喧囂,百姓熙攘。可在曹丕眼中,它早已四面楚歌。天下士林口诛笔伐,诸侯暗中窥伺,仿佛一群饿狼围在羊圈外,只等他露出破绽,便扑上来撕个粉碎。
更可怕的是,那些原本效忠於他的州郡官吏,如今也都在观望。
他们要看的,是一场衰亡的开端。
若曹丕对许枫束手无策,毫无还手之力,那兗州、冀州必將纷纷倒戈,树倒猢猻散,不过弹指之间。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急促。
戏志才跌跌撞撞闯了进来,衣冠不整,脸上还残留著酒痕胭脂,显然是刚从花街柳巷抽身。
多年纵情声色,虽曾得许枫医堂名医调养,身子一度回春,可终究抵不过日夜糟蹋。如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形如枯槁,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他扑通一声跪下,行礼却无半分恭敬,反倒带著几分癲狂。
曹丕冷冷盯著他,心中早有嫌恶。此人屡次逾矩,早已踩碎了他的耐心底线。
上回倒是立了功——联合夏侯惇、曹真伏击黑骑残部,斩敌数百,夺其连弩利器,从中挑出精锐,编成一支隱军。这支兵马后来在西凉大展神威,阵斩马腾麾下数员大將,震慑西陲,稳住了边疆。
因此戏志才一跃封为御史中丞,位列朝班,晋爵封侯,还娶了夏侯家的女儿,风光无两。
可偏偏,他越发放浪形骸,沉迷酒色诗赋,视权谋如粪土,把曹丕的期待当笑话。
最让曹丕寒心的是——
这人心中念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主公。
而是那个已逝的魏武帝曹操。
父亲是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可就连小叔许枫,也不肯正眼看一眼他;如今连託孤老臣,也都心不在焉……
“令君,何事如此仓皇?”曹丕声音冷淡。
戏志才却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像是烧著一团火。
“我想通了!”他嘶声道,“许枫水淹东郡,借天子詔书辱我曹氏宗族!如今我们失尽天时地利人和,正面硬撼必败无疑。但绝不能再退!”
“他毁约在先,背弃昔日盟誓,此乃失信於天下!许枫向来自詡信义为本,若主公亲撰檄文,昭告四方,再上表天子,陈明忠顺之心——反將他架在火上烤!”
“与此同时,我们必须另闢战场!”戏志才咬牙切齿,“请旨拜將,討一个『西征將军』名號,挥师西进,先取益州!”
他眼中血丝密布,语气近乎癲狂:“刘璋懦弱无能,蜀道天险反而成了他的坟墓!主公若得川蜀,据险而守,坐拥天府之国,便是半壁江山在握!就算许枫有翻天手段,难道还能插翅飞入剑阁不成?”
曹丕闻言,瞳孔骤缩,死寂多日的眼中,终於闪过一道光——
亮得惊人。
好主意!简直妙到毫巔!
西川、川蜀——这些年我跟许枫死磕,反倒忘了避其锋芒才是上策。硬拼不行,那就暂且低头,偃旗息鼓,藏锋敛刃,等风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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