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逐风之词才,名士震惊、士族轰动!(2/2)
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吗?
“对了主公,刚才你们提到奉孝……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碍,无碍……”
曹操连忙摆手,还朝戏志才瞥了一眼。
戏志才心虚低头,默默承受这份尷尬,为自己方才失態的大喊感到羞愧。
果然,做错了事,终究有些难堪。
“这么说来,逐风之才情堪称绝世,任典农官实属大材小用,哪怕功曹之职也委屈了他——此人分明可称一代文宗。”
“我也正有此感。”荀彧点头道,“主公,您不觉得……逐风所学,与我等儒门之道略有不同?”
“此话怎讲?”戏志才顿时来了兴趣,凑近问道。
“他似乎融匯百家,无所不窥。无论法家、墨家,道家、儒家,兵事、政务、文章、武艺,皆有建树。此人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或得见某种奇书。”
荀彧说著,看了看曹操与戏志才,又缓缓道:“主公,志才,你们可还记得,当年张角不过是个落第秀才,仕途无门,入山偶遇异人,得授一本《太平要术》……”
曹操神色一凝,沉默片刻,旋即摇头:“你是说,逐风也得了此类秘籍?呵……不对。那《太平要术》不过是黄老虚言,张角本身並无真才实学,不足为谈。”
张角?不过是个笑柄罢了。
可荀彧这一番话,却让曹操心头猛然一震。
“等等……”他忽然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轻声道:“妙啊。”
然后似有深意地望向荀彧,嘴角微扬,“妙极,文若,真乃吾之子房也,此计实为精妙。”
戏志才盯著荀彧良久,又转头看向曹操,心中满是疑惑:到底哪里妙了?
怎么夸的还是他?
我在这苦思半年,一句赏识没有,好不容易听见一句“妙”,结果还是给別人的!天可怜见,我命怎如此多舛!
“你们的意思,莫非是要藉此题大做文章?”
戏志才终於回过神来,沉思片刻后说道:“此策虽可令庶民、乡野勇士乃至童稚信以为真,然士族与寒门清流,恐难轻易信服。”
曹操淡然一笑:“无妨,这便足够了。志才,你先前所提那位郭奉孝,可否引荐於我,容我与之倾谈一番?”
“这……主公,奉孝素来志在林泉,无意仕途,因此……”戏志才面露难色。
荀彧轻嘆一声,摆手道:“罢了,或乃天意如此。我可修书一封送往其居所,若其愿来,则为幸事;若不愿,主公亦切勿强求,如何?”
曹操嘿嘿笑道:“好,我不强求,不强求便是。”
……
这一夜,直至三更过后,文人墨客仍沉浸於那首格调迥异的词作之中,越品越觉意境深远,余韵悠长。
不久之后,词作者的身份便悄然传开——
许枫,许大人。
竟是许枫於军营之中挥毫而成此词。
更令人震惊的是,主公曹操为此彻夜寻访,惊动四方。
兗州境內,名士云集,士族震动,皆为之譁然。
连暂居太守別院的陈宫,也將此词亲手摹刻,反覆诵读。
星月交辉之下,庭院湖水泛起层层银光,孤影独立的陈宫低声吟咏:
“东风夜放花千树……”
“好一句绝妙之辞……”
他放下竹简,准备將其收入私藏典籍。此词押韵工巧,声律和谐,远超当世之作,自有一番超凡脱俗之气。
“许枫此人,不可久留……”
陈宫眉头紧锁,却迟疑难决:“不如请上將军將其请来软禁,待之以礼。若日后能为我所用,共谋大业,则如猛虎添翼。”
对面饮酒的张邈苦笑摇头:“你不知曹操对许枫何等珍视。那徐州驍將赵子龙,还有悍勇典韦,本可为帐前猛將,如今竟悉数拨予许枫,仅作宿卫之职。”
“公台,试问哪位文士曾享此殊荣?纵是荀文若,亦未曾得此厚待。”
“但此人,的確配享此礼!”陈宫目光一亮,继而正色道:“待来年春暖,我们迎奉吕布將军入主兗州,便可宣称曹操残害士族,激起民愤——並非我等背弃盟约,实乃顺应大义!”
“许枫乃当世豪杰,断不可杀。只可设法招致,优礼相待,方为上策!”
他言辞坚定,掷地有声。张邈听罢,仅是微微一笑,未置一词。
此非背信弃义?不过是冠冕堂皇地换了个说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