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2/2)
"有这事?"刘海中挤进人群,果然看见阎家两兄弟躺在地上 。
正要说话,突然被三大妈的 绊了个趔趄,待看清那张灰白的脸,嚇得裤襠一热——幸亏先前在家解过手,否则真要当眾出丑了。
他抹著冷汗厉声质问:"阎埠贵!你媳妇都死了还有心思管这些?"
抬头瞥见树上悬著的麻绳,刘海中眉头紧锁:"该不会是你逼死的吧?"
"先別管这 !"阎埠贵急得跺脚,"快帮我收拾冯大牙!"
"混帐!"刘海中勃然大怒,"人命关天的事不比打架重要?"
此时一大妈站出来指证:"我清早倒马桶时就看见三大妈吊在这儿,尸首都僵了。
阎老西这没良心的,媳妇死了都不管!"
冯大牙趁机帮腔:"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德行才动手的!"——其实若非阎埠贵先招惹一大妈,他压根不会出头。
刘海中懒得拆穿,盯著阎埠贵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啊!"阎埠贵委屈摊手,"起床就看见他们把我媳妇放下来了。”
"同床共枕的人半夜上吊,你跟我说不知道?"刘海中冷笑,"难不成要我来解释?"
阎埠贵气得直喘:"这破鞋昨天乾的丑事大伙都知道!换你肯跟这种女人睡?说不定又去找野汉子,没得逞才回来寻短见!"
"畜生!"一大妈扬手就要扇他耳光,"几十年夫妻说这种话,你还是人吗?"
"她干那些齷齪事就不寒心?"阎埠贵跳脚反驳,"我可没碰过她一指头,谁晓得她会想不开!"
阎埠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露出几分尷尬。
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自家媳妇的性子。
昨晚自己那一通臭骂,八成就是逼得她寻短见的 。
"罢了罢了。”刘海中摆摆手嘆道,"事已至此,你赶紧把人接回来操办后事吧。”
"想都別想!"阎埠贵虽然心虚,却梗著脖子道:"这 给我戴绿帽,还想进阎家祖坟?做梦!"
刘海中瞪眼喝道:"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媳妇,给你生了三儿一女。
就为这事让她曝尸荒野?"
"要我说这事你也有责任!要不是你跟她吵,她能往外跑?"刘海中越说越气。
阎埠贵不耐烦地挥手:"谁爱管谁管!这几个崽子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缺德玩意儿!活该断子绝孙!"一大妈实在听不下去了。
"哟,说谁绝户呢?"阎埠贵阴阳怪气道,"我家可有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您家那位瘫在床上,连个摔盆的都没有吧?"
这话像刀子似的戳在一大妈心窝上,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 !"冯大牙一个箭步衝上去,直接把阎埠贵踹出三米远。
要搁平时阎埠贵早喊儿子们助阵了,今儿却揉著肚子冷笑:" 我也改不了她是绝户的事实!"
"够了!"刘海中沉著脸拦住冯大牙,"老阎,我真是看错你了。”
阎埠贵嗤笑道:"装什么大尾巴狼?"说著突然指向冯大牙:"你俩年轻时就有勾搭吧?她生不出孩子,是不是当年被你折腾坏了?"
围观群眾顿时炸锅:
"三大爷疯了吧?"
"缺德带冒烟!"
"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
一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我撕了你这张破嘴!"
"急眼了?"阎埠贵继续拱火,"易中海刚死,你俩正好凑一对。
就怕老易半夜来找你们算帐哟~"
这下连刘海中都不拦著了。
冯大牙抡起拳头就往死里揍,没多会儿阎埠贵就只剩哼哼的份了。
阎埠贵瘫在地上仍不忘嘴欠:"打我有啥用?老姐姐你不照样是绝户?"
"绝户?"
陈建团本要去养猪场,路过前院听见动静,拨开人群便瞧见一大妈和冯大牙正痛揍阎埠贵。
他脸色骤沉:"老东西活腻了直说,我送你上路。”
院里就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待他最好。
陈建团向来记恩,此刻见阎埠贵阴阳怪气,当即大步上前,照著那张老脸就是一脚。
"啊!"阎埠贵鼻血横流。
陈建团扭头瞪冯大牙:"大牙叔,打人不打脸能解气?"说著揪住阎埠贵头髮往地上猛摜,顿时血流满面。
"嗬...你有种... 我..."阎埠贵喘著粗气挑衅。
"行!"陈建团冷笑,皮鞋衝著要害猛踹。
没几下阎埠贵就瘫著不动了。
正要补脚,却被阎家两兄弟拽住胳膊。
"想挨揍?"陈建团眯起眼。
阎解成慌忙摆手:"我们替爹给一大妈赔罪!"自打欠了债,阎家人早学乖了。
陈建团掐著两人后颈按到一大妈跟前:"道歉不会跪著说?"
砰砰两脚,兄弟俩膝盖砸地。
阎解成咬牙搀起昏厥的老爹,阎解放则拖著三大妈衣领往回拽——衣裳都扯散了,惹得刘海中赶紧叫人帮忙抬进屋。
"一大妈,往后有事儘管吩咐。”陈建团轻拍老人后背。
娄晓娥亲热地挽住她胳膊:"把我当儿媳使唤就成!"
“好好好。”
娄晓娥夫妇的话让一大妈眉开眼笑,她轻抚著娄晓娥的头髮说:“有你们这样的好孩子,我以后就算走不动道也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