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凝脉进行中(2/2)
这二十两,你送给水北流大人,只说是我送的,不知他的喜好,只能送些银子,聊表心意。
……”
王文满恭恭敬敬,接在手中,又摊开手掌,凑到父亲面前,道。
“爹,我的呢?我好不容易,去一趟郡城,怎么也要花点银子。
十两不嫌多,五两不嫌少?”
王道玄笑骂道。
“银子没有,只有五百个大钱,要不要?”
“嘿!拿来,若要走回来,沿路还可以买馒头哩!”
王道玄解开腰间钱袋,递了过去。
王文满也不嫌弃,直接过来,去隔壁铺子,花十两银子,买了两盒胭脂,一盒珍珠粉,都是上好的品质。
携著礼物,他先到县衙中,见过水北流奉上二十两银子,並传达了父亲的话。
那水北流欣喜不已,便调了三匹官马,让二人骑了,著一个差役,將两人送至郡城家中。
到了门口,两人翻身下马,將马交给差役,让他带回。
王文满对差役道了声谢,转身看水家的住处,顿时一惊。
只见光是大门,便两丈宽,门上包著铁皮,涂满红油,门上掛著青铜狼首。
门上有一个匾额,上书“云灵府”三个大字。
王文满想道。“这水北流有些奇怪,明明是自家住处,不叫水府,却叫什么云灵府!”
左右两边,各有两个白玉石狮,威风凛凛。
大门没开,只有左右两边,各开了个角门,方便眾人出入。
此时门前,各站了两名侍卫,见了水青,忙迎上来,笑道。
“少爷!你可回来了,小姐已经差人,问了三回了!
你快进来,我给你报信去!”
水青闻听,將王文满拉至身前,指著他,笑道。
“这位,是我满哥。你们好好认认,到时见了,万不可怠慢了!”
“是!是!见过满少爷!”
那看门的,都是眼乖口蜜的伶俐人,拜见了王文满,便著一人,去內院中,给水夫人送信。
其余人,则在前开路,引王文满二人,穿过角门,到了庭院之中。
王文满进了门,便见一道影壁,隔绝了內外。
影壁上,画了一条蛟龙,在云中穿梭,时隱时现。
转过影壁,左右各有三间厅房,是给门口的侍卫准备的,正中则是一块广场,宽二十四丈,长三十六丈,都是水磨的大理石铺成。
正北面一间宫殿,龙盘虎踞,雕樑画栋,却关了门户,转过宫殿,穿过一道月亮门,才到了住的地方。
那些侍卫止步,门口三个穿红著绿的丫头,一见水青,都迎上来,笑道。
“刚才小姐,得了信,喜欢的不得了。快来!”
於是,引两人,来至院內,行到一间房前,稟报导。
“小姐,少爷回来了!”
水青却顾不得,直拉著王文满,挑开帘子,步入房內,高声喊道。
“娘!我来了!”
王文满进了房,只见两个丫鬟,正扶著一位宫装丽人,走出来。
他情知这必然是水青的母亲,正欲行礼,却被那妇人,扯住手,拉到身边,笑道。
“你必然是王文满了!得亏了你,我那不孝子,才把那烂脾气,改了些。我正打算,去山上谢你呢,可巧你就来了!
来,来,来!跟我说说,那水青在山上,可惹出祸来……”
王文满只觉得,手像握住一团棉花,柔软温和,当即添油加醋,將水青在山上的糗事,惟妙惟肖的,表演一番。
逗得她花枝乱颤,咯咯直笑道。
“这孩子,就是那样!就是那样!要不吃了苦头,断不会改的。”
水青却站在旁边,不时撇撇嘴。
讲够了,王文满才將买来的胭脂,珍珠粉,取出来,送给水夫人。
水夫人喜滋滋,收下来,又搂他入怀,夸讚道。
“真是伶俐人。不像我那傻儿子,从不晓得,送件礼物给我哩!”
水青插话道:“你又不缺!”
“乖乖!女人的心事,你不懂。
你不送时,什么都是缺的!
送时,却道『我正好,缺这个。』”
水夫人教育儿子几句,又转过头,捧起王文满的脸,越看越喜欢,笑道。
“真是个伶俐人,长得也好,又有本事,我若有个女儿,就要给你定门亲事哩。”
王文满自小顽皮,却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只觉得脸上发烧,略坐一坐,便告辞出来,与水青同回住处,住在他的隔壁。
次日,水青早早起来,带著王文满在眉城中,游玩了一番,也让王文满大开眼界。
接连两天,也是如此。
这日,正到了正月十四。
水青换了一件桃红上衣,穿一件天青色的绸裤,踏牛皮靴,暗揣了一封银子,来见王文满,道。
“满哥,快走。
今天我们去郊外约战。弟弟的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了。”
王文满来得匆忙,却只带了一套蓝色衣裤,一双布鞋,穿好后。
与水青一道,出了家门,骑了马,赶到郊外。
出了城门,行了不到五里,便见一处河滩边,聚集起五六个少年。
个个穿红带绿,锦衣绸裤,见了水青纷纷喊道。
“水胖子,你还没输够?
又来送钱了?
旁边这位是谁,打扮得这样朴实,难道,是你从山沟里,找来的民夫。
连我的家丁,都比他穿得好哩!”
王文满本就性急,岂是忍气吞声的,直跳下马来,將马韁丟给水青,指著发话的人道。
“常言道『別以貌取人!』,我穿得虽土,却也有几分本事,不如我们过过手。”
那少年浓眉大眼,最是好斗之时,身向后撤,让出块场地,招手道。
“来!就来!”
王文满见他动作,便知不过进入锻骨期,修为比水青强点,也十分有限。
正想进步挥拳,却被拴了马,回来的水青一把抱住,劝道。
“哥哥誒。慢点动手,露了底,这招便不灵了!
等我压了注,再打不迟!”
王文满闻言,也只好停下手,立在原处。
只水青走上前,与那六个少年,嘰嘰咕咕,商议一阵子。
便各自掏出三锭银子,凑够了两百一十两,摆在一块石头。
商议已毕,水青兴奋地红著脸,转到王文满身前,低声道。
“满哥,成了!你悠著点,別將他们打重了,鼻青脸肿就行了!”
几人听了,哈哈笑道。
“也不知,哪里请来的农夫,就想胜过我们。
当真笑话!”
无视眾人的嘲笑,王文满转身,问水青道。
“这打架,有什么章程?”
水青道:“也没什么,七个人抓鬮,两两对决,一人轮空。最后四人,决出两人,两人再爭夺冠军,最后胜利的,便得到那一堆银子!”
王文满听完,直摆手,走到中间道。
“各位,我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