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毒蛇贪恋牡丹(1/2)
“楚文佩,醒醒吧。沈家夫人的位置,你坐不下去了。”他鬆开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转身朝大门走去。
“沈琮霖!你给我站住!你回来!”楚文佩在他身后嘶吼,声音悽厉。
沈琮霖没有回头。他大步走出楚家老宅的雕花大门,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砰然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疯狂和不堪。
站在门口,他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夜色中,楚家老宅灯火通明,欧式建筑在精心打理的花园映衬下显得气派非凡。而此刻,这栋华丽的宅邸在他眼中,却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坟墓,没有一丝温度。
他眼眸冰寒,双拳在身侧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引擎发出低吼,车子像一道离弦的箭,撕裂夜幕,朝帝都最偏僻的城西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石头胡同口。这里远离城市的繁华,房屋低矮破旧,路面是坑洼的青石板,空气中瀰漫著煤烟和潮湿的气味。沈琮霖下车,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胡同深处一扇掉漆的木门。
他抬脚,猛地踹开门。
破旧的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勉强照亮方寸之地。一个男人正背对著门,对著墙角架子上的一面破镜子,用沾著药水的棉布擦拭著脸。听到动静,男人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
沈琮霖根本不需要確认。那身形,那气息,他太熟悉了。
他大步上前,在男人刚转过身、脸上还带著些未完全洗掉的黏腻偽装时,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砰!”
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结结实实砸在男人颧骨上。男人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矮凳,哐当一声摔倒在地。药水瓶滚落,褐色液体泼洒一地。
沈琮霖没有停。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上前揪住男人的衣领,將人上半身提起,又是一拳砸向腹部。
“咳……呃!”男人弓起身体,口中溢出血沫,但他抬起头时,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咧开染血的嘴角,露出一个扭曲而诡异的笑容。
“嗬……蝮蛇,这么生气?”男人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变调,却充满了嘲弄,“別告诉我……你真爱上林姝玉了?那个温温软软的小牡丹?”
沈琮霖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滯。昏暗光线中,他的侧脸线条僵硬如石雕,眼底翻涌著骇人的风暴。他一把甩开男人的衣领,男人再次重重摔回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琮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响尾,你可真大胆,真当自己是个人了?”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寒意,“敢管我的事?”
响尾躺在地上,艰难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难听,“管?我哪敢管你蝮蛇大人……不过是提醒你,別忘了自己是谁。”他歪著头,眼神阴惻惻地锁定沈琮霖,“我们这种人……配谈感情吗?林姝玉,是你蓄意接近的任务,是组织需要掌控的『资源』,这可是你亲口说过的话。怎么,现在心软了?还是……演著演著,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沈琮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与响尾平视。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映出的、同样黑暗扭曲的灵魂。
“响尾,”沈琮霖的声音轻得几近耳语,却比严冬的冰凌更刺骨,“你不过是一条替组织处理脏事、躲在阴沟里不敢见光的狗。主人赏你几块骨头,给你点咬人的权力,你就真以为……自己能对著主子吠叫了?”
响尾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沈琮霖却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我警告你,离林姝玉远点。再让我发现你私下接触她,或者用你那套噁心的手段去『试探』……”他伸手,拇指重重碾过响尾破裂的嘴角,沾染上温热的鲜血,“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功劳』,一件一件,摆在阳光底下。看看组织是保你这条有用的狗,还是……清理掉一个可能暴露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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