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脱口而出(1/2)
孟沅被他那句“演得很辛苦”懟得半晌都说不出话,
最后她也只能从他的怀里微微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热络道:“承蒙陛下夸奖,沅沅愧不敢当。”
这句话带著点儿劫后余生的嗔怪,倒听不出有多少惧怕。
她利索地跳下床,裙角扫过枕边时,竟带翻了那碟搁在那儿的蟹粉酥,撒了一床,她却浑然未觉,只抬手拍了拍掌心沾著的酥皮碎渣。
她跑到殿门口,满是欢喜地扬声喊道:“马公公,快进来!”
养心殿內连日来死气沉沉的,谢晦重伤昏迷的阴影压得人喘不过气,再加之偶有窥探的宫侍被斩於殿下,就更添了几分阴森。
马禄贵守在殿外,正暗自纳闷今日殿內为何突然有了动静,就听见里头传来了孟姑娘雀跃的呼喊。
他心头一紧,连忙推门而入,刚要躬身问安,抬眼却见榻上的陛下已然睁开了双眼。
马禄贵先是一怔,隨即大喜,忙趋步上前请安。
谢晦抬了抬手,轻轻地摆了摆。
孟沅赶紧吩咐马禄贵去备些清淡的粥品,叫傅院判和楚怀他们再来养心殿。
马禄贵退下后,孟沅笑嘻嘻地倒了杯温水,討好地递到谢晦嘴边。
待谢晦喝完水后,孟沅才在床边坐下,开始匯报『工作』。
她先是捡重点,將这十五日来宫內宫外的动静简略都说了一遍,尤其是她如何假扮他,又如何用『猪肉』与『美人灯』震慑前朝后宫的『光荣事跡』。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別人的故事,但她的眼神时不时不由自主地乱瞟与放空,还是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谢晦就这么半靠在床头,安静地听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楚怀的名字被她提起。
“楚大都督与禁卫军这半个月来寸步不离地守在殿外,功劳最大。”孟沅顿了顿,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他的神色,甚至带上了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当时情况紧急,为了安抚他,我就擅自做主,许了他一个爵位。但沅沅觉得,不光是楚將军,其余的禁卫军,也该大加赏赐.......”
这狗皇帝不会因为她擅作主张,就给她来一个秋后算帐吧.......
谢晦听完,终於有了反应。
他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极其轻微的“嗯”了一声。
就一个字,再无其他。
孟沅摸不准他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心里正七上八下,楚怀就已经得了通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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