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傲娇的洛基（2/2）

他认可了罗森的处理方式，儘管这认可背后，是身为父亲难以言说的沉重。

弗丽嘉看著那被囚禁的女儿的灵魂，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这或许是海拉眾多糟糕结局中，相对……具有“希望”的一个了。

罗森收起了水晶容器，转而將目光投向了从刚才开始就异常安静、眼神闪烁不定的洛基。

“洛基，”罗森的声音將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对於你哥哥现在的处境，你有什么看法？”

洛基愣了一下，隨即习惯性地想掛上他那玩世不恭样式的偽装面具，但在奥丁、弗丽嘉和罗森三人的目光注视下，那面具似乎有些难以维持。

他撇了撇嘴，语气有些生硬：

“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伟大的雷神托尔，眾望所归的国王，正带领他忠诚的子民进行伟大的星际迁徙，谱写新的史诗。多么感人，不是吗？”

他的话语里带著刺，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那尖刺之下，掩盖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罗森没有理会他的反讽，直接说道：

“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园，失去了几乎一切熟悉的支撑。现在，他身边只有一群惶恐不安的子民和沉重的责任。他很坚强，但他也很苦，孤独得像是在宇宙中漂流的石头。”

洛基沉默著，眼神飘忽，没有反驳。

弗丽嘉適时地开口，声音温柔而充满期盼：

“洛基，他现在需要你。你们是兄弟……”

“兄弟？”

洛基像是被这个词烫了一下，猛地抬头，但看到弗丽嘉那双含泪却充满希冀的眼睛，他到嘴边刻薄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烦躁地別开头。

奥丁沉声道：

“阿斯加德已经不在了，但阿斯加德人还在。托尔在践行他的责任，而你，洛基·劳菲森，或者说，洛基·奥丁森，你的责任呢？难道想永远躲藏在阴影和诡计之后，看著他独自承担一切？”

洛基的身体微微一震。

罗森看著他，给出了最终的建议，或者说，安排：

“回去吧，洛基。回到托尔身边去。不是以敌人，而是以……兄弟的身份。他需要有人分担，需要有人在他走错路时提醒他，需要有人在他撑不住时……哪怕只是在一旁说著风凉话，但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完全孤独的。”

“我凭什么……”洛基下意识地想反驳。

“就凭你是唯一一个能在他面前肆意妄为而不会被他一锤子砸飞的人。”

罗森打断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就凭你们共同度过的千年时光。就凭……你现在眼神里想要掩饰，但却真实存在的……关心。”

洛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像往常一样流畅地说出谎言或狡辩。

他看向奥丁，奥丁的眼神是默认与期望；看向弗丽嘉，母亲的眼神是恳求与鼓励；最后，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空间，看到了那个站在舰桥上，背影孤独而坚定的金髮哥哥。

一种前所未有的衝动，混合著某种他不敢深究的责任感，在他心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