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无能的托尔（2/2）

这一刻，整个阿斯加德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那位不可一世的死亡女神，在罗森绝对的力量面前，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托尔心情复杂无比。

海拉的威胁似乎解除了，但罗森展现出的、这种轻易支配神灵的力量，让他感到了更深的无力与担忧。

这个与萨诺斯为伍的男人，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罗森看著“臣服”的海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当然不会相信海拉会真心归顺，但他不在乎，当下之需要她暂时安分下来就行。

“很好。”罗森收回手指，解除了对海拉的禁錮和对阿斯加德联繫的屏蔽，

“记住你的选择，海拉。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和你的力量，必须为我所用。”

海拉感受到力量重新回归，但那份源自灵魂的寒意却並未散去。她站起身，深深地看了罗森一眼，將所有的怨恨与杀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如您所愿。”她低声回应，心中却在疯狂嘶吼：

『等著吧，螻蚁！等我找到你的弱点，必將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海拉的低语在金宫大殿中迴荡，那压抑的屈辱感几乎凝成实质。托尔看著这一幕，紧绷的心弦终於略微鬆弛。最大的威胁似乎暂时被压制，儘管方式让他感到不安，但至少避免了即刻的毁灭与流血。他走向罗森，疲惫的脸上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激。

“罗森，”托尔的声音缓和了许多，

“谢谢你。若非你在此，海拉的归来必將导致一场我们无法承受的浩劫。是你帮助我们避免了一场……诸神黄昏。”

他以为会看到罗森赞同或是默认的神情，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双依旧冷静，甚至带著一丝怜悯的眼睛。

“不，托尔，”罗森平静地打断了他，话语清晰得如同冰凌碎裂，也如同听到他接下来话语的，托尔的心一样......

“你理解错了。我並没有『帮助』你们避免诸神黄昏。”

托尔脸上的感激瞬间凝固。

“恰恰相反，”罗森继续说道，他的目光扫过惊愕的托尔，又瞥了一眼低头不语、却竖耳倾听的海拉，

“诸神黄昏，是阿斯加德命运线上一个近乎固化的节点，它一定会发生。奥丁的逝去，海拉的归来，不过是拉开了序幕。试图逃避它，只会让它在未来以更不可控、更具毁灭性的方式爆发，届时，连你身后这些子民，恐怕都难以倖免。”

“什么？！”托尔如遭重击，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完全相信了罗森的话，没有一丝怀疑......虽然这次罗森也没骗他。

“既然无法避免，那我们做这一切的意义何在？！难道只能眼睁睁看著预言成真？”

“意义在於——掌控。”

罗森继续说道，

“既然毁灭是註定的终局，那么，就由我们来决定它发生的时间、方式和规模。与其等待苏尔特尔那个蠢货抱著永恆之火来撞毁仙宫，不如……”

金宫大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托尔看著罗森手中那团跃动的、的火焰符文，又看向低头“臣服”、却浑身散发著压抑戾气的海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个阿斯加德之王，在这些真正执掌力量的存在的博弈中，是多么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