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料敌於先，卡玛泰姬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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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利亚斯，”莫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却带著一丝同伴式的安慰，
“导师是对的。这些典籍的力量源自黑暗维度，多玛姆的低语无孔不入。稍有不慎，就会被其蛊惑，万劫不復。她禁止我们接触，是为了保护我们。”
保护？卡西利亚斯在心中冷笑。保护我们永远活在痛苦和无力之中吗？
但他没有將內心的愤懣说出口，只是沉默了片刻，脸上挤出一种疲惫而颓然的表情。他轻轻推开莫度的手，低声道：
“我明白……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我想离开圣所一段时间，去……祭拜一下我的妻儿。”
莫度看著同伴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哀伤，理解的点了点头。他认为这只是卡西利亚斯需要情绪上的宣泄。
“出去散散心也好。记得准时回来进行晚课冥想。”
卡西利亚斯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地离开了图书馆，走出了纽约圣所的大门。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踏出圣所守护结界的瞬间，他的一举一动，就已经被远在星空之外的强大科技（以及某些魔法侧监控手段）牢牢锁定。
圣殿一號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卡西利亚斯低著头，融入纽约街头人流的身影。
“目標已离开庇护所。情绪状態明显低落。”齐塔瑞分析师冰冷地匯报。
王座旁，罗森嘴角勾起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灭霸的目光扫过屏幕，再次落在罗森身上：
“你的『先知』，总是能精准地找到这些脆弱的节点。”
“因为痛苦和渴望，是宇宙中最强大的驱动力之一。”罗森平静地回答，
“乌木喉，我们该出发了。是时候去送上一份……『关怀』了。”
乌木喉虽然极度不情愿听从罗森的命令，但灭霸的意志不容违背。他优雅（且不耐烦）地一挥手，一道空间门户悄然在舰桥上打开，通往地球纽约的某个预定坐標。
……
纽约远郊，一处寧静却瀰漫著悲伤气息的墓园。
卡西利亚斯独自站在两块並排的、简单的墓碑前。墓碑上刻著他挚爱妻子和天真孩子的名字，冰冷的石头无声地诉说著曾经温暖的时光是如何被残酷的命运碾碎的。
他伸出手，颤抖地抚摸著石碑上冰冷的刻字，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他再次吞噬。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古一拒绝时那平静却无比冷漠的脸庞。
为什么……为什么拥有了那样的力量，却不肯伸出援手？哪怕只是给他一丝希望……
就在他沉浸在无边的绝望和怨恨中时，一个平静、却仿佛能直接洞穿他灵魂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幽幽传来：
“凡人的痛苦，总是如此相似。渺小，短暂，却又能如此彻底地摧毁一个强大的灵魂。”
卡西利亚斯猛地一惊，如同受惊的野兽般瞬间转身，体內修炼出的魔法能量本能地凝聚起来，警惕地望向来人。
只见墓园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黑髮青年，穿著简单的灰色衣物，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能量波动，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能看穿一切。
而他身后半步，则站著一个身材高瘦、皮肤灰白、穿著优雅长袍的外星人，正悬浮离地几英寸，脸上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观察实验室小白鼠般的审视表情。
这两人与周围寧静哀伤的墓园环境格格不入，散发著极度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