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能面刺岁穗之过者,处极刑(2/2)
她的呸字没出来,唐斩已经一掌又打过去,玉莲一头撞在客栈的墙上,门牙、侧牙都掉了。
唐斩走过去踩住她的手,说道:“这只手指我们小姐是吧?別要了!”
玉莲恐惧,急忙求饶:“对不起,谢小姐,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盗跖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处极刑!”谢岁穗道,“我偏不饶恕你!”
唐斩脚下一使劲,玉莲的手断了。
魏钧听著谢岁穗篡改柳下拓的名言,眼皮跳了跳。
他一个耳光甩在朱顏脸上,阴沉著脸说道:“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家里招祸,不想跟著就滚!”
魏佳睨哭起来,说道:“哥,你终於说一句公道话,自从她来家里,四处挑事。今天就因为她,家当被人全抢了,我们以后怎么办?”
魏钧给谢岁穗行礼道歉:“谢小姐,对不起,家里的事没处理好,我给你赔罪。”
“你谁呀?”
“在下魏钧,是朱顏的继兄,永盛米铺的少东家。”
“哦,失敬。你既然来赔礼道歉,我就给你说一下我的原则:
第一,我心胸狭窄,有仇必报;
第二,我生性好斗,谁惹我我诛谁九族;
第三,別在我跟前摆阔气,谁摆阔我抢谁;
第四,本小姐是佞臣,不考虑大局,只顾自己。
你们告状没用,將军府无条件相信我。”
魏钧目瞪口呆,一个女子竟囂张到如此地步!
然而,他竟然生不出厌烦,反而觉得她无比耀眼!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谢小姐,你们还在流放吗?”
“嗯,快要结束了。”
“谢夫人、少將军都还安好?”
“那当然,我娘现在一拳头……你这样的打死三五个没问题!”
“……”魏钧沉默了一瞬间,又温和地笑了,说道,“过江的船找好了吗?”
“找好了,但是我们不想过江。”
“为何?”
“不想过。”
“……”
魏钧不知她什么意思,总觉得將军府有一些打算,便试探地问:“大將军去世后,北炎军便铁蹄南下,將军几十年的心血都成了空。谢夫人心里大概很难过吧?”
“你想问什么?或者说你想试探什么?”谢岁穗道,“我和你不熟。我年纪小,不擅长鉤心斗角。”
魏钧笑了笑,眼里的算计退下,又多了精明,说道:“谢小姐是不是还没定著房间?”
“没定著你待如何?”
“如果小姐不嫌弃,在下愿把定到的十人间让给谢小姐。”
朱顏难堪得哭起来。
魏佳睨忍不住说:“哥,那一间要五十两!”
朱顏虽然很討厌,可是自己家定的大通铺,十个铺位竟然要白送谢岁穗?
一夜要五十两银子呢!她一个流犯,一身破衣烂衫,如何配睡那么贵的房间?
魏钧喝了一声:“你们都闭嘴。”
谢岁穗看看魏佳睨,说道:“你別害怕,我不要你们的房间,我们有地方睡。”
也不再和他们囉嗦,因为谢星朗、鹿海一家都到了。
谢星朗一看魏家人又在大堂,脸一沉,说道:“你们想死?”
魏钧立即说道:“我们没有为难谢小姐,只是问问谢小姐要不要房间,在下可以割爱。”
“不需要。”
大家一起上楼,再不理魏家人。
看他们都上楼,魏佳睨才敢出声:“他们怎么上楼了?不是流放犯吗,哪来的银子?”
朱顏扶著自己的母亲,玉莲牙齿脱落,手腕疼到脸变形,恨道:“掌柜的怎么不管管,怎么能叫人胡乱往楼上跑?”
掌柜的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谢小姐哪里是乱跑?人家一口气把小店的所有天字號房间都包了,你们的大通铺人家稀罕?”
掌柜的一直听他们说话,那谢小姐竟然是谢大將军的女儿,他敬佩还来不及。
再说人家也是贵宾,四间天字號啊!
一夜八百两,他不捧著谢岁穗,难道捧著这一家不知死活的商户吗?
“什么?她包了所有天字號房间?凭什么?”
“凭钥匙啊,人家付了银子拿了钥匙,就去住了。”
在场所有人,哈哈大笑。
掌柜的也跟著笑:“你以为我们眼瞎?那些人都是她的朋友,她请住的全部是天字號!”
魏钧呆了一下,全部天字號?每一间都是二百两啊!
白皙的脸上显出赭红,扭头对魏佳睨、朱顏等人喝了一声:“走!別在这里丟人了。”
蠢,就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