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別闹,朕要上朝了(2/2)
沈时熙趴在高高堆起的被褥上,乌髮铺散在堆雪般莹白的肌肤上,遮不住纤柔细嫩的腰身。
她扭过头,眼尾上勾,眼角泛红,一抹春潮在她的脸上,娇羞嫵媚,勾人魂魄。
李元恪喊了一声,“妖精!”
和以前拼尽全力打架不同,倒是让两人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李元恪,你说以后我们老了,你干不动了,会不会就是现在这个节奏?”
啪!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弄死了算了?”
沈时熙噗嗤笑,“你气什么,人都有老的一天,听说二十五岁的男人等於六十岁,完了,李元恪,你快了!”
李元恪准备下床,差点一头栽下去。
沈时熙看著他阴惻惻的眼,笑得不行,拉著被子捂著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说你当个皇帝,什么狗脾气呢,连实话都听不得,哼哼!”
哼哼,代替了“昏君”两个字。
李元恪一把扯过被子,团成一团,拉过她推倒在上面。
“嗷,李元恪,你干什么,啊,小心我的头!”
“你个狗头,不要了!”
被子在沈时熙的肩背上,她的脑袋悬空,拼命挣扎了一下,脑袋总算有了个著力点。
只不过,顾了头就没顾上腚。
李元恪时机倒是瞅得准。
沈时熙差点一口气没续上来,她紧紧地握住了李元恪的手腕,减轻脑袋晃动的幅度。
头上早就结了疤,都快掉了,沈时熙也没放在心上了。
饿了好几天,又是沈时熙撩拨的,李元恪就没有客气,顛来覆去,吃了顿饱。
两人清洗完睡下,早过了子时了。
“头怎么样?要不要紧?”李元恪担心问道。
“刚才怎么不问,这会儿假装关心!”沈时熙背对著他,声音哑得不行。
李元恪道,“让你喊一声,谁让你犟得很?再说了,我欺负你的时候,你不欢喜?叫成那样,老子能忍得住?”
沈时熙捂著他的嘴,“闭嘴吧,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李元恪大笑,“是谁口无遮拦的?”
沈时熙道,“既我进了宫,你就別再想我喊你一声了。”
“老子就要听,早晚你得喊给老子听。”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有件事,你答应我!”
“不答应,喊一声我就答应。”
“你毛病吧!”沈时熙不耐烦了,一脚踹向他,踹在李元恪的小腿上,他动都不动一下,“我那头小毛驴,你让我爹给我牵来,以后,就养在御马监,我偶尔还可以去看看。”
李元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著了,“宫里没有马给你骑,从朕的御马监挑一匹好马去。就你那小毛驴,骑著不嫌丟人?”
“怎么就丟人了,它跟著我走南闯北过,情分不一般,不许你嫌弃它。”
沈时熙一凶,就要咬人,抬头就朝李元恪下巴咬去,李元恪一躲,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李元恪嘶了一声,捏著她身上肉多的地方,“你属狗的吗?”
次日,李元恪要上朝,兰檀服侍他梳洗,拿了脂粉朝他的脖子上抹,李元恪拦著了,“怎么回事?”
兰檀欲言又止,求助地看向李福德。
李福德真是无语了,不得不道,“皇上,您的这里,有个痕跡呢,叫朝臣们看到了不好。”
李元恪一惊,在那並不清晰的铜镜上看到了一块红的痕跡,和他之前在沈时熙的身上留下的一样。
“让你家主子自己来!”
兰檀只好放下脂粉盒,扶著主子过来。
沈时熙被吵醒,火气很大,抠了一块就往他喉结上懟,“你烦不烦,要求这么多呢,自己抹一下会怎样?是兰檀不伺候还是怎地?”
李元恪吃痛,往后躲了一下,怒道,“叫你成天往老子身上啃,啃身上就算了,你怎么不往老子脸上也啃两口?”
沈时熙抱著他嘴就上前,李元恪嚇了一跳,捂著她的脸往外推,声音也软了,“別闹,朕要上朝了!”
“当我不敢?”沈时熙哼一声,踢掉鞋子,就趴到床上去了。
他见沈时熙横著睡,倒是想到了个法子,对白苹道,“朕要不来,就让你家主子这样横著睡,省得掉下来。”
白苹好笑,“是!”
沈时熙气道,“你別来,你今天就別来了,看我会不会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