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保护费(1/2)
海上也没閒著。
那几条缴获的破船被修修补补,虽然看起来还是寒酸,但总算能动了。
老舵工带著人驾驶著这些小船,不断地在血旗岛复杂的水道间穿梭,绘製更精细的海图,熟悉每一片暗礁,每一个可以藏身的湾岔。
张万森每天都会在岛上巡视。
原本面黄肌瘦的手下,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眼神里不再是麻木和恐惧,而是多了几分狠厉和希望。
死士们沉默地劳作、训练,如同最可靠的基石。
这片荒岛正一点点被打上自己的烙印。
这种亲手打造一个基业的感觉,让他胸腔里充斥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力量感。
这天下午,他正在查看新开闢出来的一片菜地。
这是几个以前种过地的兄弟提议弄的,试著种些容易存活的蔬菜。
负责在最高处哨塔警戒的兄弟突然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老大!船!有船朝著咱们这边来了!不是咱们的船!”
张万森眼神一凛,丟下手里的一把土,快步走向岸边,同时下令:
“敲锣!所有人按预定位置准备接敌!”
“鐺!鐺!鐺!”
急促的铜锣声瞬间传遍全岛。
刚刚还在训练、劳作的眾人,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
拿武器的拿武器,上哨塔的上哨塔,躲进预设防御工事的躲进工事,整个过程虽然略带紧张,却並不慌乱。
滩头新建的木质胸墙后,一支支火枪架了起来,虽然型號杂乱,但握枪的手都很稳。
两侧高地的哨塔上,弓箭手和观察员屏息凝神。
更多的死士和士兵则隱藏在树林和礁石后面。
张万森站在主哨塔的阴影里,单筒望远镜牢牢锁定了那艘缓缓靠近的中型帆船。
船体吃水不深,不像满载货物的商船。
甲板上人影绰绰,动作间透著谨慎,甚至可以说是一股子鬼祟之气。
“不像善茬!”
赵莽猫著腰凑过来,压低声音,手里紧握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斧头。
“管他是什么!进了这碗里的肉,就別想囫圇著出去。”
张万森声音平静:“告诉老舵工,带几个人驾一条小艇,迎上去问问路数。”
“得令!”
赵莽立刻猫著腰下去传令。
很快一条修补过的龟背岛小破船,载著老舵工和两名水性好的兄弟,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港湾,朝著那艘中型帆船迎去。
海面上的对峙並没有持续太久。
小艇靠近后,双方似乎交谈了几句。
没过一会儿,那艘中型帆船竟然跟著小艇,朝著港湾入口驶来,只是速度更慢,透著十二分的小心。
“还真敢进来?”
赵莽有些诧异。
“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所倚仗。”
张万森放下望远镜:“让兄弟们打起精神,听我號令。”
白鸽號被刻意移到了港湾內侧,用渔网和偽装物做了遮蔽。
那艘外来帆船在老舵工小艇的引导下,小心翼翼地驶入港湾,在距离滩头尚有百余步的地方下锚停住。
船上放下一条小舢板,载著三个人,朝著沙滩划来。
为首的是个穿著绸衫、戴著瓜皮帽的乾瘦中年人。
身后跟著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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