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反攻的镜流!(2/2)
她没鬆口,齿尖依旧抵著祂的肌肤,带著点细碎的痒意,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捨不得鬆开这片刻的亲昵。
墨良抱著镜流踏入臥室时,月光正顺著纱帘的缝隙淌进来,在地板上织出几道银亮的纹路。
大床铺著软和的锦被,祂俯身时特意收了力道,只轻轻一撂——镜流落在床榻上的瞬间,锦被微微陷下又弹起,带著点轻飘飘的晃,倒像是春日里被风拂过的柳絮,没半分衝撞,只剩调情的软意。
镜流仰头望著祂,髮丝在枕间散了几缕,唇角弯著浅淡的笑。
她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先勾了勾祂的衣领,才顺势缠上祂的脖颈,將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那双泛红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很,像浸了酒的红宝石,她望著墨良的眼,声音轻得像嘆息:“夫君。”
话音落,她腾出左手,指尖沿著祂衣袍的系带滑下去。布料被缓缓扯开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露出的胸膛线条结实流畅,肌理在月光下泛著温吞的光。镜流的指尖轻轻在他心口蹭了蹭,像是在描摹什么,又像是故意逗弄。
墨良垂眸看她,没动,只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作乱。直到她的手要往衣襟下摆探时,祂才伸出手掌,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指腹触到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祂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著点低哑的笑意:“夫人,剩下的,交给我来?”
镜流却笑了,眼尾微微泛红。她手腕轻轻一挣,没费什么力就从祂掌心滑了出来,跟著双臂猛地收紧,搂住祂的脖子往下带——两人的位置瞬间顛倒,墨良猝不及防被她压在身下,后背撞上软枕时,还能听见她髮丝扫过自己脸颊的轻痒。
“夫人倒是急。”墨良低笑,正要抬手去揽她,镜流却已经从袖口摸出了东西——是副银色的手銬,链身细细的,在月光下闪著冷白的光。
她跨坐在祂腰上,动作乾脆利落地抬手,“咔嗒”一声,竟將祂的手腕与自己的手腕牢牢扣在了一起。
链条不算长,刚好够两人贴得近近的,却又挣不开。镜流低头,鼻尖蹭了蹭祂的下頜,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这样,就不怕夫君跑了。”
墨良望著扣在一起的两只手,又看她亮晶晶的眼眸,笑著摇了摇头。
这笨蛋老婆,总爱弄些出其不意的花样,可偏偏这笨拙又认真的模样,竟让祂心头窜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连带著指尖都微微发烫。
“夫人倒是机灵。”祂轻声道,声音里的宠溺快溢出来了。
没等祂再说什么,镜流已经俯下身。
她的吻来得又急又霸道,带著点不容拒绝的劲儿,唇齿相缠时,连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温度。墨良微微仰头迎上去,能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身上的肌肤滚烫,扣在一起的手腕被她攥得紧紧的,连链条都跟著微微发颤。
祂低笑一声,心头那点战意被彻底勾了起来——看来今晚,夫人是打定主意要“强攻”了。
也好。
祂抬手,另一只没被銬住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些。既然是夫人先开的头,祂自然要“奋战到底”,好好陪她“玩”一场。
窗外的月色渐渐沉了些,纱帘被风拂得轻轻晃。
臥室里的呼吸声渐渐重和了,混著偶尔低低的笑和细碎的呢喃,缠在一起。
別墅外的喷池不知怎的,今晚格外“热闹”——水柱时而猛地喷起,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急得像是在赶什么;时而又缓缓落下,细水长流似的,连带著池边的石板都润得湿漉漉的。
到后来,竟还断断续续的,时喷时停,倒真像个该好好修理修理的老物件,在夜里陪著屋里的动静,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