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我现在能兑奖了么(已补字数)(2/2)
“宝宝,”傅越庭声音低哑蛊惑,“我们要公平。”
温书酒脑子还晕乎乎的,眼神迷濛,“……什么公平?”
隱隱约约,她好像看到傅越庭唇角往上翘了一个弧度。
只见他低下头,薄唇贴著她通红的耳廓,热气喷洒:“你都摸过我了……能给我也摸一下么?”
温书酒还是很迷茫,没完全理解:“……你要摸什么?”
话音落下,这下温书酒是真的看见他眼底更深的笑意,带著点坏。
沉默片刻后,傅越庭迎著她迷濛的眼神,附到她耳边,用气音低喃著。
温书酒:“!!!”
她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瞬间红透了。
从耳朵到锁骨,一片緋色。
少年眸光幽不见底地盯著她,“行么?”
这样充满占有与慾念的眼神让温书酒头皮发麻,她竟一时分不清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哪个傅越庭。
待反应过来后才猛地摇头,声音发颤:“不、不行……”
傅越庭却不放过她,手臂收紧,將她牢牢困在怀里和洗手台之间。
“宝宝不能言而无信。”
“我什么时候……”温书酒想反驳,却忽然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忘了?”傅越庭看著她慌乱的眼睛,好心提醒:“那次月考,我拿了年级第一。”
“宝宝说过,要给我奖励。”
温书酒呆住。
她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她还以为他早忘了!怎么可能想得到迴旋鏢竟然会在此刻正中靶心!
温书酒又羞又急,“奖励不是这样用的呀……”
明明是想要鼓励他取得好成绩,是很正能量的东西,但傅越庭为什么满脑子就想著瑟瑟?!
偏偏傅越庭还觉得委屈、不解:“为什么不能这样用?”
“是宝宝说的,想好了就能告诉你。”
“宝宝现在想反悔?”
“宝宝,你这样让我很失望。”
他一口一个“宝宝、宝宝”,温书酒头都要被他喊大了。
但那话又確实是她自己说的,现在出尔反尔也不像话。
温书酒只得小声支吾著:“我不是要反悔,只是……”
只是好歹也要给她一个心理准备吧?
哪有人上来就要摸那里的?
傅越庭只抓重点,“不反悔那就是答应了?”
他又低下头亲了亲她抿紧的唇瓣,“那我现在能兑奖了吗?”
温书酒:“……”
【!!!年级第一的奖励是这么用的吗傅哥!】
【迴旋鏢!正中靶心!】
【这车速!我跟不上!】
【傅哥你小汁,真是有一手啊!憋到现在才提,也是很能忍了。】
【所以到底能不能摸?!(竖耳朵)】
温书酒心跳如擂鼓,浑身都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发抖。
傅越庭也不说话了,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看著他。
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温书酒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垂下眼睫,很轻很细微地点了点头。
声音也细得像小猫呜咽,带著颤:“那……你要轻一点……”
傅越庭眸光骤然一深。
他发誓,当初温书酒提出奖励的时候,他最多只想过亲一亲她的小嘴,没想过別的了。
但开始谈恋爱之后,有些念头就像藤蔓疯长。
他会频繁地梦见她。
梦里没有界限,他可以为所欲为地欺负她。
但醒来后,心口的燥热和空虚感久久不散。
他只能极力克制自己的病症,想要渴求更多又不敢。
此刻,他也没想到温书酒会真的答应。
傅越庭强忍著压下自己的激动。
他儘量让自己不嚇到她。
温热的手掌,带著薄茧,缓缓地、试探地伸进柔软的睡衣布料里,覆了上去。
【???我屏幕怎么黑了?!】
【怎么肥四!我是会员!】
【主播!看看风景啊主播!】
像是过电般,温书酒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睛,臊得將脸埋进他的颈窝。
傅越庭简直快疯了。
这比他梦里的臆想还要好上千万倍。
像是暖玉,却又比玉更柔软、细腻。
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他的感受。
爱不释手。
期间温书酒一直没敢去看他的表情,睫毛抖得厉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傅越庭也在极力忍耐,耳边是她又轻又急的呼吸声,差点儿没控制住力道。
他坏心眼儿地哑声问:“怎么这么r?”
温书酒说不出话,只是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抓在他肩背上。
“嗯?”他又问,轻轻摩挲,“是不是?”
“別、別问了……”温书酒声音细弱,带著哀求的意味。
傅越庭便低低地笑,“好,不问。”
………
最后温书酒是被抱出去的。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意识含糊,却还没忘记他才刚卸下石膏不久,红著脸提醒:“你胳膊,小心点……”
“没事。”傅越庭声音听上去很愉悦。
刚被放到沙发上,温书酒就立刻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始终不肯抬头。
傅越庭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然后就被女孩用脑袋砸了一下胸口。
“別磕著了。”他伸手按住她头顶,另一只手替她整理刚才被揉乱的衣领。
温书酒也不说话,一心一意装死。
但傅越庭显然不会这么好心放过她,安静片刻后,他凑到她耳边问:“喜欢吗?刚刚。”
温书酒羞臊得要死,伸出手就要去捂他的嘴,“……不许问!”
傅越庭知道她害羞就又笑了,顺势亲了亲她捂过来的掌心。
“毕业就领证吧,宝宝。”他忽然说。
握著她的手慢慢收紧,“好不好?”
温书酒愣怔了片刻,慢慢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湿漉漉的,“什么?”
“领证。”傅越庭又重复一遍,眼神专注得让人心悸,“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到,等不了了。”
这让温书酒不禁想到了回溯之前,她已经答应了傅越庭的求婚。
此刻,傅越庭跟她说毕业就领证。
兜兜转转,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她忍不住弯唇笑了笑,红著脸小声说:“傻不傻……毕业后,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我知道。”傅越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我们可以出国。”
他说得平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温书酒看著他写满认真和渴望的眼睛,与记忆里用这样的眼神看著她,说出“嫁给我吧。”的男人逐渐重合在一起。
她不知道还能陪这个傅越庭多久,也不知道这段回溯结束后,她能否回到最初的剧情点,但那都没关係。
因为不管哪个时刻,眼前的人,都只会是傅越庭。
良久,温书酒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亲,笑著说:“好,毕业就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