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说可以一直在一起(已补字数)(2/2)
这眼神就是是狗盯著肉,看得温书酒想笑。
温书酒躺在一片黑暗中,又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
刚在一起时,傅越庭来她家做饭,她去给他开灯,但傅越庭却说自己不挑光线。
后来她眼睛復明了,她发现,除了必要时间,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做的时候,傅越庭也习惯了不开灯。
和她一起感受黑暗。
明明刚刚还想笑的,可是现在想到那些过往,温书酒又觉得眼睛酸涩涩的。
她有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傅越庭…..”
傅越庭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床边,他的脚步很轻,声音也低如黑夜里的鬼魅:
“怎么又要哭了?”
他皱著眉,心疼又伤心。
他今天还什么都没对她做呢,只是在她的房间里待一会儿她都受不了?!
好几次想亲她都因为怕又惹得她不高兴而生生忍住了,他还不够体贴吗?!
还是说,她又在想那个男人了?!就喜欢到这种程度了?!光想想就能掉眼泪?!
傅越庭眸光漆黑,与夜色融为一体,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著温书酒。
温书酒心里更加酸涩了。
以前只要她一喊傅越庭的名字,不管是撒娇还是隨口一叫,男人立马就勾著唇黏上来,把她圈进怀里亲亲哄哄个不停,从来不会对她露出现在这么防备警惕的眼神。
温书酒委屈的同时还有点生气。
只不过不是对傅越庭生气。
她气周亦辰,气赵思思,因为他们从中作梗她才和傅越庭有这么多误会。
但她更气自己。
为什么能这么愚蠢,为什么不能用心去感受,反而將傅越庭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
想著想著,温书酒竟然真的湿了眼眶。
见她真要哭,傅越庭好不容易维持的那点冷漠直接破碎,神色慌乱不已。
“为什么哭?你不想我留在这,我出去就是…..”
“抱我….”温书酒撇了撇嘴,朝他张开双臂,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越庭愣了一瞬,“什么?”
“傅越庭,我要你抱抱我…”
从前每天都抱的,可是今天傅越庭没有抱她。
傅越庭沉默了半晌,俯下身过来抱她。
温书酒便及其自然地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將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怀中。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姿势。
严丝合缝,紧密贴合,两人宛若一体。
傅越庭一动也不敢动,鼻尖轻嗅著她髮丝的清香,“宝宝,別妄想离开,你知道我捨不得对你生气的….”
如果她的主动亲近又是针对他的骗局,那他真的会很难过。
温书酒脸埋在他颈窝蹭蹭,声音闷闷的,“我说了,我不离开了,傅越庭,你相信我好不好?”
“那你证明给我看。”
温书酒问:“你想我怎么证明?”
傅越庭盯著她,不说话。
温书酒却仿佛看穿了他,把脸凑过去,“我亲亲你,好不好?”
傅越庭掐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抖。
“想要我亲你的脸,还是额头?或者嘴唇?”
女孩语气轻鬆,完全不知道这话在傅越庭心里掀起多大波澜。
她像是在思考,“还是嘴唇吧…因为你的嘴唇好像软乎乎的,很好亲的样子…..”
话音刚落,傅越庭直接亲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鲁野蛮,像是想要將她生吞活剥。
温书酒觉得自己的嘴巴好像快要被他啃破。
唇角隱隱传来刺痛感,但温书酒丝毫不觉得害怕,心中竟隱秘地有些兴奋。
傅越庭粗喘著气,眸色深不见底,“你是我的,宝宝,你是我的…知道吗?”
温书酒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知、知道…..”
可能是在熟悉的怀抱里,也可能是今天得知的信息太具衝击力。
温书酒很快就累得睁不开眼皮,蜷缩在傅越庭怀里小声嘟囔:“我好睏….傅越庭,晚安。”
傅越庭的身体依旧紧绷,直到均匀绵长的呼吸从怀里传来,他才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在温书酒眼睛上亲了一下。
將人塞进被窝,又仔细掖好被角,傅越庭才起身去拿药膏。
他单膝跪到床边,轻轻托起温书酒扭伤的脚踝。
昏暗壁灯下,女孩的脚小巧可爱,泛著莹润光泽,如上好的美玉。
傅越庭眸光痴迷而虔诚,他缓缓低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漂亮,宝宝怎么哪里都这么美?”
怕吵醒温书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到时候宝宝用*,帮帮我好不好?”
“不过宝宝肯定不会愿意,还会觉得我是个变態,让我滚远点,不要靠近你…..”
“但是没关係,宝宝刚刚已经说了不离开我,就算是骗我,也可以…但宝宝最好能保证骗一辈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蘸取药膏,一点点涂抹在她的脚踝处,指腹轻柔打著圈。
“周亦辰有什么好的?宝宝跟他在一起只会伤心难过,还会受伤。”
“他一点也不忠诚,我只是派人小小的试探了一下,他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滥交的男人太脏了,和发情的野兽没什么区別。”
“不像我….我很乾净,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宝宝,只对宝宝忠诚,宝宝不要再喜欢他了好不好?”
月色静謐,温书酒睡得很安寧,对男人这些痴言一无所知。
傅越庭上完药,目光落到温书酒另一条被锁链锁住的脚上。
他仔细检查著,洁白的皮肤光滑如旧。
没有一丝破皮和淤青。
傅越庭情绪不明的笑了一下。
果然….是在装可怜,想让他心软。
沉默半晌,他还是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卷羊毛绒细带。
仔仔细细,一圈一圈地將其垫在锁链与她皮肤接触的內侧。
寂静的黑暗中,傅越庭抬起头看向她恬静的睡顏。
“宝宝,你看我多爱你…..就算你骗我,装可怜,我也顺著你。”
“所以,乖一点,永远这样骗著我,好不好?”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如同恶魔在吟唱诱惑的低语:
“永远留在我为你打造的笼子里,要是你敢让这场美梦醒过来……”他的声音骤然变得阴鬱,带著细微的颤意:
“我就只能用更结实,更漂亮的锁链,把你锁在更深更暗的地方了……”
他语气阴冷,手上却极其温柔地將她的脚放回被窝。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傅越庭的侧脸半明半暗。
温书酒睡得安稳,侧脸贴著枕头无意识轻轻蹭著,嘴角还浅浅上扬著一抹安寧的弧度。
傅越庭维持著跪地的姿势,看了她很久很久。
宝宝,希望你的梦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