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前世篇)脖颈处抓痕(1/2)
想来一定是在床榻间难以忍受才会抓挠至此,裴行简看向父亲的面容,父亲这些年后院一直空著,形同虚设。
任凭祖母如何劝说,父亲都未曾纳妾,从来不曾有过风流债,这上面的抓痕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公孙离若有若无的瞥了眼,终究是没说话。
裴砚之见时辰不早了,想起偏厅还有顾氏在,道:“好了,此事暂且这样,你们先退下吧。”
“是,主公。”
“是,父亲。”
书房內重新恢復了一片寂静,裴砚之摸了把脖颈,顿时便传来了轻微刺痒,想到方才那道目光他不是没注意到。
他脖颈处的抓痕又起止这一点,背上抓痕更甚,想到那人的滋味,鹰隼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今早武阳的回稟浮上心头,他沉了沉眼皮,压下了心底翻涌上来的惊怒。
到底是太过纵容她了,竟还敢回到府里。
徐徐地將桌子上的冷茶一饮而尽,撩袍走向偏厅,顾氏坐立不安的等了许久,久到以为裴砚之將她忘在了这里时。
那人才姍姍来迟。
顾锦棠匆忙起身,男人缓缓掀起眼皮看向她,当落到桌子上的食盒时,略停顿了下。
很快便挪开了,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径直走向她身旁坐下。
“何事?”
高大挺拔的男人走近,身上清冽的檀香味扑面而来,顾氏那年近三十的脸上,闪过一丝久违的娇羞之意。
顾氏將桌子上的食盒推了过去,柔声道:“侯爷从茺州回来后,终日忙碌,妾身不止一次从母亲口中得知,说您每日太过操劳。”
“正巧妾身祖母从幽州给我捎来了上好的百年人参,今日便下厨给您燉了汤,另做了两道小菜。”
边说边起身,示意齐嬤嬤將食盒里面的菜餚取出来。
裴砚之微微挑眉,不知她今日唱得是哪出,莫说她亲手做的,就算是做了满汉全席。
他也不会入口半分,目光淡淡地扫了眼桌子上还冒著热气的汤。
语气淡漠,让人听不出情绪:“不用了,这些孤不喜。”
齐嬤嬤放在食盒里的手骤然顿住,下意识看向顾锦棠,果然,顾氏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她死死地看向食盒中的尚未打开的盖子,那都是她上午精心做的,如今却是换来一句不喜。
究竟是不喜这几道菜?还是不喜她这个人?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裴砚之脖颈处的那道鲜明的抓痕,赫然展现在了她的眼中。
一时不察,身形差点没稳住,齐嬤嬤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身子,任由顾氏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手腕。
十八岁她便嫁给了他,这些年她不是没有后悔过,若是当初能耐住寂寞。
没有和表兄廝混在一处,是不是也能像別人,那般恩爱,至少可以做到相敬如宾。
而不是像活死人般,独自守著这偌大的府邸,没有亲人在身旁,没有子嗣环绕。
就连年幼时那抹心动,早已碾作尘土。
如今她想要重修旧好,这人却是这般態度,那他脖颈处那痕跡又是谁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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