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只是单纯的在报私仇。(2/2)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寧省分局制服,腰间佩著一柄古朴长剑,行走间步伐沉稳,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宇间那股桀驁不驯的神采。
即便面对李不渡这样的怪物,他的眼中也没有太多恐惧,反而闪烁著一种灼热的战意。
他走到李不渡前方十米处,停下脚步。
然后,抬手,抱拳。
“寧省分局,南宫庆。”
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久仰李兄大名。”
李不渡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南宫庆继续道:“在下並非要驳李兄的条件。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又看向李不渡。
“我想换个法子。”
他伸手,指向身后人群中某个方向。
那里,一个粤省新生代正被两个同伴护在中间,脸色惨白。
“我已经为李兄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南宫庆话音刚落,他脚下地面突然一震!
“轰!”
以他右脚为中心,方圆五米內的地面猛然隆起!
坚硬的岩石如同拥有生命般蠕动、攀升,瞬息之间化作一个巨大的岩石牢笼,將那个粤省新生代连同他身边的两个同伴一起笼罩在內!
牢笼成型后,迅速收缩,最终化作一个直径两米的岩石球体,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
南宫庆再次抱拳:“献丑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不渡。
“这份『礼』,换李兄一个承诺。”
“我希望李兄能宽限我一些时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让我准备准备。”
“之后——”
南宫庆的眼中,战意如同火焰般燃烧。
“与李兄切磋一番。”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
但安静中,无数道目光亮了起来!
那些目光来自人群的各个角落。
有仙资,有甲等天才,甚至还有一些气息隱晦、此前不显山露水的普通学员。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和南宫庆一样的……战意。
他们不想逃。
他们想战!
和李不渡这样的怪物交手,哪怕只有一招,哪怕必败无疑,那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磨礪,是印证,是打破自身极限的契机!
李不渡看著南宫庆,又扫过那些亮起的目光。
他笑了。
一下,就理解了这些人的心思。
不想逃跑。
想掰掰手腕。
但不敢现在就摆,因为没准备好,输了也不服。
行啊。
那还说啥?
李不渡点了点头。
“可。”
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一个字,足够了。
南宫庆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深深一揖:“多谢李兄!”
然后,他转向那个被岩石牢笼困住的粤省新生代,再次抱拳:
“多有得罪!”
话音未落——
“动手!!!”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
下一秒,整个场地彻底炸了!
如果说之前的人群还带著犹豫和恐惧,那么此刻,在南宫庆带头、李不渡默许的情况下,所有的顾虑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抓住他们!!”
“別让粤省的跑了!!”
“那个是我的!!”
“滚开!我先看到的!”
“土牢术!”
“冰封!”
“藤蔓缠绕!”
“定身符!快!”
各怀鬼胎的人群,在这一刻彻底疯狂!
土石翻涌!冰霜蔓延!藤蔓疯长!符籙乱飞!
各种各样的禁錮、控制、束缚手段,如同不要钱般朝著那些粤省新生代身上招呼!
场面一度混乱到了极点。
有人为了抢一个“名额”,甚至和其他人打了起来!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抓粤省新生代!
交给李不渡!
换时间!换机会!换一个……与怪物交手的机会!
李不渡重新坐回巨石上,翘著二郎腿,乐呵呵地看著这场闹剧。
如同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马戏。
十分钟后。
尘埃落定。
所有粤省新生代,除了极个別仙资以外,全部被五花大绑,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堆在李不渡面前。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悲愤、委屈。
李不渡站起身,走到这群“俘虏”面前。
他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剩余的人群。
经过刚才的“抓捕行动”,又有近千人选择了投降离开。
他们抓了粤省的人,换了自由,传送光柱如同烟花般此起彼伏。
此刻还留在场內的,包括被抓起来的粤省新生代们,只剩下了四千多人。
这四千多人,分成了两拨。
李不渡拍了拍手。
“好了。”
他笑眯眯地说。
“自己跑吧。”
“给你们……嗯,10分钟准备时间。”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我来找你们。”
话音落下,那四千多人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化作鸟兽散!
他们朝著场地的各个方向狂奔而去!
有人衝进模擬街区的建筑群,有人跳进人工湖,有人钻入丘陵地带,还有人开始现场布阵、画符、准备法宝……
爭分夺秒!
李不渡看著他们消失在视野中,这才转过身。
看向那些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粤省新生代。
他搓了搓手。
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反派的、乐此不疲的笑容。
把他们一个个地,掛了起来。
场地边缘,有一片模擬的森林区。
那里生长著数十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参天古树。
虽然是人工培育的,但枝干粗壮,树冠如盖。
李不渡拎著一个被藤蔓捆住的粤省学员,走到一棵树下。
他抬头看了看树枝,脚尖轻轻一点,跃起三丈高。
然后,把那个学员掛在了离地五米高的枝杈上。
像掛腊肉。
掛好之后,他还贴心地把藤蔓在树枝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確保不会掉下来。
接著,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他动作嫻熟,效率极高。
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全部掛上了树。
整片森林区,数十棵古树,每一棵的枝杈上都掛满了人。
远远看去,如同结满了人形果实的怪异果园。
“唔唔唔!!!”
被塞住嘴的粤省新生代们只能在心里疯狂咆哮,身体无力地扭动,像一条条垂死的虫。
有几个裤子不翼而飞,露出平角裤的,正是当初扒自己裤子的人。
还有那些个薅自己头髮的,李不渡直接把他们倒吊起来。
李不渡站在森林边缘,仰头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不远处躲藏起来的其他新生代们看著这一幕早已汗流浹背了。
……
两公里外。
一处半坍塌的模擬建筑內。
南宫庆和十几名来自不同省份的仙资、甲等天才聚在一起。
他们面前,悬浮著一面水镜。
水镜中,正清晰地显示著森林区那骇人听闻的景象。
数百人被掛在树上,隨风摇晃。
所有人沉默了。
许久,一个来自川省的女仙资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他……他这是在……”
“示威。”南宫庆缓缓开口,眼中却没有任何恐惧,反而战意更盛。
其实並不是南宫庆想的那样,李不渡只是单纯的在报私仇。
建筑內,再次陷入沉默。
但沉默中,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坚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