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气品诣(2/2)
“在保证根基稳固、真气纯正的前提下,修为越高者,奖励的道功便越多。”
“炼炁一重圆满者,赏道功十点;”
“若能突破二重服气入体,赏道功五十点;”
“若是有人能在一月內连破两关,至三重气转周天......”
张守愚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那便是道功两百,外加一次进入灵池洗身的机会!”
两百道功!
陈舟虽然对道功的购买力还没有直观的概念,但从张守愚兀然加重的语气里,也能听出这是一笔横財。
“敢问师兄,这道功究竟有何妙用?竟值得如此看重?”
陈舟虚心求教。
“妙用?”
张守愚轻笑一声,似也在笑他的年轻。
“在这天光道院,道功便是符钱的上替。”
“有了它,便可以换取你修行所需的一切。”
“丹药、法器、符籙、阵盘,这些身外之物自不必说。”
“便是更为高深的功法后续篇章、前辈高人的修行手札,乃至於请修为高深的师长为你护法讲道......”
“这些种种,只要你有足够的道功,便能通通换得。”
“便说我吧。”
张守愚拿自己举例。
“我堂堂一个入门多年,修为已至炼炁六重的弟子,放著好好的洞府不待,非要跑去潜龙浦去当个接引,还要给你们这些年轻师弟当保姆,又是讲法又是带路的......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赚取的道功,好去兑换一道与自家修行契合之罡气的消息吗?”
陈舟默然。
原来如此。
经过张师兄这么一解释,他便也瞬间瞭然了道功的重要性。
相较於在修行界流通的符钱,道功对於他们这些道院弟子来说,反倒是用处更广,更为重要一些。
“多谢师兄解惑。”
陈舟拱手做谢,心头对於番后续考教,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道功如此重要,那便没有不爭的道理。
炼炁五重前,主要在於积蓄真气,打磨肉身。
只要资源跟得上,再加上道种的辅助,一月时间,未必不能冲一衝二重乃至三重的境界。
两人正说著。
藏经阁的大门再次打开。
一道背负长剑的身影走了出来,神色冷峻,周身剑意似乎比进去前更盛了几分。
正是李慕白。
“这么快?”
远处树荫下的澹臺云见状,不由小声嘀咕一句,语气里透著股酸溜溜的味道:
“这傢伙怕是早就篤定了要选那门【太白庚金剑章】,眼下进去也就是走个过场,直奔主题去了。能不快嘛。”
楚清微等人也是面露异色。
从进去到出来,统共也不过两盏茶的功夫。
这份决断与自信,確实让人不得不服。
若是换了他们,纵然心头已经有所选择,但不把所有都测个遍,怕也是不大甘心的。
李慕白一如既往,对这些议论声置若罔闻。
径直走到张守愚面前,登记了所选功法——
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那门杀伐厉害的【太白庚金剑章】。
“好。”
张守愚记下名字,也不多言,挥手示意下一个。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清微、王玄等人依次进入。
每个人出来时,脸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些许喜色或是遗憾,显然是各有收穫。
王玄选了一门名为【三五九转纯阳功】的霸道法门,出来时特意看了一眼陈舟,往后再做比试的意味不言而喻。
楚清微则是选了【云水清音诀】,倒是符合她那温婉灵动的气质。
许文渊选了【乘风御气述道经】,听说和儒家的浩然正气有些关係,拓跋风则是挑了一门名为【十龙十象镇狱劲】的炼体法门,修至大成力拔山兮气盖世,乐得这蛮子嘴都合不拢。
等到最后澹臺云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
这小子在里面磨蹭了足足一个时辰,出来时满头大汗,一副虚脱的模样,但怀里紧紧抱著新拓印的玉简,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
陈舟问他选了什么,他也不说,只神秘兮兮地道了句到时候就知道了。
然后笑眯眯的同张守愚说罢,登记。
而这个时候,先前出来的李慕白等人早就在执事弟子的带领下,先行前往住处,挑选屋捨去了。
藏经阁前,便只剩下了陈舟与澹臺云二人。
“行了,都挑选好了。”
张守愚合上册簿,看了看天色,起身道:
“走吧,我送你们去住处。”
......
三人出了藏经阁,沿著山道一路向上。
越往高处走,灵气便越发浓郁。
路旁的草木也越发葱鬱,偶尔可见几株不知名的灵草夹杂其间,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约莫走了半刻钟。
张守愚在一处地势较高的缓坡前停下脚步。
一片广阔的葱鬱地界上,错落有致地分布著十余座独栋的庭院。
每座庭院都相隔甚远,互不干扰。
且都被一层淡淡的云雾禁制笼罩,看不清內里虚实。
“到了。”
张守愚指了指面前景致。
“这就是给你们安排的住处,没有升起禁制的便是无人居住,尽可挑选。”
“虽然比不上那些有望仙门的道种所居洞府,但也胜在清净,地下也引了灵脉分支,灵机充郁,非是先前的下院可比。”
说著,他將开启禁制的法门说给二人。
“多谢师兄一路照拂。”
陈舟认真记下,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
从潜龙浦到藏经阁,再到眼下住处。
这位张师兄虽然嘴上说是为了道功,但这一路上的提点与照顾,却也是实打实的。
“职责所在,无须掛怀。”
张守愚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二人,最后在陈舟身上停留了一瞬:
“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要住在这里了。”
“修行路远,好自为之。”
“师兄我还得去执事殿交差,便不进去坐了。”
言罢,他也不拖泥带水,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山林深处。
“恭送师兄。”
陈舟与澹臺云齐齐拱手。
待到张守愚走远,澹臺云这才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绷的架子瞬间垮了下来。
“哎哟,这一上午可折腾死我了。”
隨后身子一软,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路边的青石上,拿著自家的身份玉牌扇风。
目光著落在眼前不远处,被云雾繚绕的院落群,眼中却是难掩兴奋:
“不过,总算是安顿下来了。”
“陈兄,咱们这以后可就是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若是我那院里缺了什么油盐酱醋的,可少不得来麻烦你。”
陈舟笑了笑:
“隨时恭候。”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等澹臺云歇息够了,便再度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