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重编(上)(1/2)
赵怀朔的衣袍被解开,露出肋间的伤口。
“那处没大碍,但这处……”医官想了想,肯定的说:“得剜开皮肉才行。”
傅笙皱著眉头,在旁看著。
褚威伸手触碰伤口附近,觉得肌肉有点浮肿僵硬了。他稍用力,按了按伤口。
这是很疼的,赵怀朔有点昏沉,事前没防备,待到褚威按实了,才猛瞪两眼,嗷地喊了一声。在几人上方,他的战马把硕大的头颅伸过来,喷了口热气,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叫得如此惨烈。
“这伤势拖不得,赶紧动手吧。”傅笙道。
他转头又喊:“盐水呢?”
刘锋从旁边的火塘疾步回来,从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桶里舀了水,冲洗了赵怀朔的伤口。
医官右手握住短刀,左手先按住了伤口附近血脉贯通的位置,隨即沿著皮肉边缘的僵硬处深深一刀,割了下去。
顾不得血流如注,医官几刀剜去浮肿,俯身观瞧。很快,他喜悦地喊了一声,隨即用刀尖挑出了一截断在深处的铁片。
赵怀朔猛地动弹了几下,两腮鼓起,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忍著点!忍著点!”刘锋拽著他的两条胳臂,把他的上半身抬高。
傅笙拿过一大捆细麻布,动作极快地替他包扎上了。
赵怀朔满头冷汗,犹自抬高嗓门喊了句:“放心,我死不了!”
赵怀朔的几名下属在外围看著,这会儿略鬆了口气。
昨夜与董神虎的亲卫作战时,傅笙的伙伴们又有死伤。其中傅笙的伤势最重,而赵怀朔本来没什么大碍,到了第二天上午却开始发烧。
好在仓垣城里派来的医官很得力,颇能听从傅笙的建议,携来各种药物和包扎用的麻布也都是上品。眾人又都配合著医官,忙碌了好一阵,总算处置妥当。
傅笙的腿上伤势碍事,被人扶著起身,手里还拄了根拐杖。
他也没法穿著戎服,只胡乱裹了件宽袍,又披了大氅。
他身边的军官们,都带著轻重不一的伤势,作类似的打扮。
一行人就这么沿著道路,徐徐往营垒前方走去。
营垒前方,有个骑士正在演武,跨著一匹杂色的战马往来奔驰。
马匹所经的道路旁,有稀疏的丛生灌木。骑士俯身挥动环首刀,將灌木俱都砍断,竟无任何遗漏。
这种马上砍杀的动作,对腰膂的力量、平衡乃至反应,都有很高的要求。灌木粗细不一,错落横生。那骑士挥刀过去,断口全然平齐,更显示力量收发自如。非经苦练,不能为此。骑士自家也很得意,拨马回来的时候,口中叱吒有声。
正耀武扬威的时候,忽然看见傅笙一行。
骑士顿时变了脸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