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清扫战场（三更）（2/2）

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头目被优先清除，失去了领导的小子们要么在帝国军的火力下成片倒下，要么就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开始向著战场边缘溃逃。

清理工作持续了数个標准时。

当最后一处有组织的兽人抵抗点在红色一號机的火山炮和钢犬军团泰坦的交叉火力下被彻底抹去后，整个凯尔伯大陆北部的主要交战区域，终於逐渐平息下来。

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焦黑的土地上遍布著弹坑、燃烧的残骸和无数兽人以及帝国军士兵的尸体。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硝烟、臭氧、血腥和东西烧焦的恶臭。

但之前那无休无止的“waaagh！”咆哮和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已被另一种声音取代帝国军士兵们疲惫却洋溢著胜利喜悦的欢呼，以及工程车辆开始清理道路、搬运残骸的坚实轰鸣。

这声音不像战爭那般刺耳，带著劫后余生的鬆弛与希望。

三台eva泰坦静静地矗立在战场中央，如同三座刚刚经受血火淬炼的巨神。

猩红、紫罗兰、冰蓝色的涂装，在夕阳熔金般的余暉与地面上尚未熄灭的火焰共同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而醒目。

它们庞大的身躯上还残留著战斗的痕跡—刮擦、凹痕与烟燻的污跡，却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仪。

碇真嗣、明日香、綾波丽，三人依旧浸泡在橙黄色的lcl液中，透过驾驶舱的观测窗，凝视著下方那片他们亲手参与塑造的战场。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在他们心中涌动。

真嗣望著那些朝著他们方向挥舞手臂、甚至脱下头盔致意的士兵们，感到一阵轻微的恍惚。

在nerv，战斗结束通常意味著沉默的撤离、冰冷的评估，或是民眾恐惧与指责的目光。

从未有过————如此直白而热烈的肯定。

一种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暖流在他心底蔓延，与那份习惯於自我否定的茫然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识地更紧地握住了操控杆。

明日香挺直了背脊，湖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耀眼光彩。

看啊，这才是她应得的！

不是作为被惧怕的兵器，而是作为带来胜利、被感激和讚美的英雄！

她几乎能想像出下面那些士兵正在如何议论她的红色巨神，议论她那决定性的最后一击。

强烈的自豪感让她想要放声宣告，可同时，一种陌生的、近乎酸楚的情绪也悄然浮现原来，被这样对待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抿了抿唇，將那份过於外露的情绪稍稍收敛，只是嘴角那抹扬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綾波丽安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士兵的欢呼，火焰的啪，金属的摩擦声————这些纷杂的信息涌入她的感官。

她不太理解这种集体性的情绪宣泄，但在nerv，確实从未有过。

她看到真嗣似乎放鬆了一些，也感受到明日香传递来的亢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操控著蓝色巨神的双手。

保护，胜利，然后————被认可？

一种极其微弱的、近乎“满足”的波动，在她平静无波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涟漪，虽然她尚无法为其准確定义。

他们曾经歷的战斗，带来的只有创伤与疏离。

而此刻，在这片异星的焦土上，在帝国士兵的欢呼声中，他们第一次，品尝到了夹杂在荣耀与无措之间的，胜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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