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1/2)
翌日,天光大好。
经过医老一天的调理和一夜的安睡,秦慕婉体內的余毒已被拔除的差不多了,除了內力尚未完全恢復,行动已与常人无异。
李逸起了个大早,亲自伺候她梳洗。
当他拿起一件厚实的狐裘斗篷,仔细地为秦慕天披上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风大,別著凉了。”他一边帮她系好领口的带子,一边嘱咐道。
秦慕婉站在原地,任由他摆布。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快天亮了才回府,眼底的青黑依旧明显,大清早的又开始操办著回定国公府的事情,不免让她有些心疼。
两人同乘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夜七和一队护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向定国公府。
马车內,气氛静謐而温馨。
秦慕婉几次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一句:“李逸,谢谢你。”
李逸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又来了。跟我还说这个?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秦慕婉重重地点了点头,没在说话,反手將他的手握得更紧。
当马车抵达定国公府时,府邸门前早已站满了等候的人。
以老管家为首,府中的僕役们分列两旁。
当看到秦慕婉安然无恙地从马车上走下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內心的喜悦和放鬆。
李逸扶著秦慕婉,在管家的领路之下,一路进入到国公府的正厅之中。
正厅之內,林慧娘眼眶泛红,显然已经不知哭了多久,手中紧紧攥著一方丝帕。
“婉儿!”
看到女儿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林慧娘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快步上前,一把將秦慕婉拉入怀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苦命的婉儿啊!你让为娘的好担心!没受什么委屈吧?!这皇家……这皇家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是个吃人的地方啊!”
她没有直接指责谁,但话语间那对皇家无情无义的愤懣与怨恨,却是毫不掩饰地宣泄了出来。
厅內的下人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未等秦慕婉开口安慰,李逸上前一步,对著秦烈夫妇,撩起衣袍,郑重地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跪拜大礼。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他的声音沉稳而诚恳,在大厅中清晰地迴响。
“是小婿没有保护好慕婉,让她身陷险境,担惊受怕。此事,全都是我的过错。小婿在此,向二老请罪!”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没有说任何客观理由,只是將所有的责任,都沉甸甸地揽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秦烈沉默了许久,终於,他挥了挥手,对妻子说道:“你先带婉儿去偏厅休息,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他说。”
林慧娘担忧地看了女儿和李逸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拉著秦慕婉退了下去。
空旷的正厅,很快只剩下翁婿二人。
秦烈没有让李逸起来,就让他那么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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