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庭前刀光:正邪交锋与朝堂暗线(2/2)
“轰!”
又是一记硬撼,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横飞出去,重重砸进泥地里。
他咬牙撑起身子,膝头刚离地,正要跃起脱身——
忽地,一道黑影疾掠而至,一只寒如玄铁的手掌已按上他肩胛骨:“报上名来。”
贏玄脊背骤然绷紧,缓缓侧过脸。
说话的是个青年,身形挺拔如松,眉目凌厉,气度不凡。
可那双眼睛里,却像结著万年寒霜,毫无温度。
“贏玄。”
青年瞳孔微缩:“贏玄?”
“嗯。”贏玄嗓音低哑。
“你不是魔教中人,怎会卷进这摊浑水?”青年声如刀刮石面,冷硬刺耳。
“这……”贏玄心头一跳——原来猜错了!他们根本不是魔教的人。
他立刻沉声道:“我是被逼的。”
“哦?”青年眸光陡然锐利,声音压得更低,“谁逼的?人在哪儿?”
“景同。”贏玄吐出两个字,字字带火,“一个混帐外门执事。”
“景同?”青年眉峰轻蹙,“不过是个跑腿的杂役,连內门门槛都摸不著。”
“你是魔教的人?”贏玄脱口而出。
“邱子真。”青年收回手,袍袖一拂,转身便走,衣角未沾半点尘。
“邱子真?”
贏玄怔在原地——此人若非位高权重,怎可能一手镇住整支追兵?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等等,他为何不杀我,反而放我走?
念头一闪即逝,他脸上半分未露。
四下扫了一眼,確认无人窥伺,他猫腰钻进密林深处,身影很快被苍翠吞没。
半日之后,贏玄已潜至百花谷腹地。
此时体內伤势十去其八,只消引气周天,便可尽数弥合。
但他並未急著离开,反在溪畔古松下盘坐调息。
山风清冽,草木吐纳,正是养伤的绝佳所在。
一夜倏忽而过。天光初透,贏玄已踏出谷口。
“五百年灵芝草……究竟藏在哪?”他眉心微拢。昨夜神识扫遍谷中每寸岩缝溪涧,依旧一无所获。
今日,他决意另寻出路。
至於那株灵芝,他本就没指望能撞上——天地奇珍,向来只认机缘,不讲道理。
“嗯?”
他忽然顿住脚步,鼻尖猛地一颤。
远处山坳深处,一股浓烈药香如潮涌来,甜中带辛,沁入肺腑,连呼吸都为之一滯。
“这香气……绝非凡品!”
他心头一热,足尖点地,身如流矢直扑药香来处。
越近,心跳越快;越近,血脉越沸。
有此异香,必是千年难遇的灵根宝药——於他而言,比救命丹还贵重。
“莫非……真是那株五百年灵芝?”他眼中精芒爆闪,脚下速度陡然暴涨。
“呜——!”
破空声骤然炸响,撕裂长空!
贏玄脸色一沉,猛然旋身——数十道寒光已劈至面门!
他拧腰错步,险险避开。
可就在此刻,斜刺里一道黑影暴起!
贏玄脊椎发麻,足下发力欲退,对方却如影隨形,眨眼封死所有退路,漫天拳影裹著腥风,轰然罩下!
“砰!砰!砰!”
他仓促招架,可那人拳劲如铁锤砸桩,招招老辣,式式致命。
贏玄连连后撤,脚跟拖出两道焦痕,呼吸渐乱,气息已散。
“小子,跪下受戮!”
一声狞喝炸耳,对方右腿如鞭甩出,挟著雷霆之势直踹他心口!
同时,拳影如暴雨倾盆,封尽他所有闪避之机。
贏玄瞳孔骤缩,右臂横格而出——
“噗!”
血花迸溅。
他拼尽全力,终究挡不住那摧山裂岳的一击。
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横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嶙峋石壁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在青灰岩面上绽开刺目的红花。
“你到底是谁?”贏玄扶著石壁缓缓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却压得极低。
“哈哈哈……”青年仰天长笑,声如裂帛,“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既然踏进了这地界,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给我当奴僕去吧!”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直取贏玄咽喉。
贏玄眸光一沉,冷眼扫过对方,下一瞬,人影倏然溃散,原地只余一缕微风拂过。
“人呢?!”青年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掠过一丝惊疑与忌惮。
本想以奇制胜,一击成擒。谁料对方不战而遁,乾脆利落得让他措手不及。
他眉头拧成死结,静立半晌,终是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此时,贏玄已悄然抵达一座幽谷入口——此地,正是他此行所寻。
谷中雾气氤氳,空气里浮动著清冽甘苦的药气,显然有灵株扎根於此。
他缓步踏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山石草木。
不多时,他在一处腐叶堆下掘出一株五百年份的野参。
虽年份足够,却非他真正所求的灵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