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猪会吐,白菜会碎,而我亲爱的战友...(1/2)
“陆阳,上车,你跟我们走。”
指导员拉开吉普车门,喊陆阳上车。
但陆阳却指著那辆盖著篷布的运兵卡车。
“指导员,我想跟班长他们走?”
“那玩意儿四面漏风,能把你屁股都顛成八瓣……”
何镇涛还想想劝他,说坐那玩意儿能把你骨头顛散架了,但却被高峰拦著。
“让他去吧,跟咱坐一辆车,哪有和同班战友坐一块自在?”
“我不是担心他病刚好,身体吃不消吗?”
“当兵的,哪有那么娇气?就这么著吧,上车走了!”
高峰开著吉普车,带著指导员先一步离开。
三辆军绿色的运兵卡车,载著三个排的新兵跟在后头,也渐渐驶离团部。
三排在前,二排中间,一排最后走。
陆阳看著特三团威武庄严的大手雕塑在视野里慢慢变小,嘴角也扬起微笑。
团部真是个好地方,希望下回来的时候,还能闹点儿收穫回去。
但陆阳脸上的笑容並未持续太久,就变成了惊嚇。
因为运兵车比他想像中开的还要快,还要顛簸,还要刺激。
车斗里光禿禿的没有座椅,也没有扶手,稍微有一点起伏屁股就得腾空。
尤其是一些转弯路段,驾驶车辆的老兵方向盘转的都快起飞了。
陆阳在车厢里,结结实实感受到了一把云霄飞车的惊险刺激。
全程,他双手都死死抓在侧翼围栏,一刻都不敢鬆开。
生怕下一秒,给自己顛到车子外头去了。
但凡拉的一车白菜,老兵都不敢把车开的这么野!
“二班长,能,能开慢点儿吗?”
“你拉的是人,不是白菜,更不是猪啊!”
车上,有新兵实在被顛的吃不消了,衝著前头大喊。
开车的二班长一改平日和和气气的模样,眼神里全是对“巴音布鲁克冠军杯”的渴望,头也不回的大声回应。
“白菜会顛碎,猪会顛吐,你们被顛下去,会自己爬上来!”
“龙国军人拥有钢铁般的意志,你们的屁股是最好的减震器!”
“都坐稳了,前面有个大弯。一会儿咱压著排水渠过弯,我带你们反超二排,三排的车!”
二班长双脚同时踩在离合器和剎车上,右手快速切换档位,同时拉下手剎。
一股霸道的离心力,將车內所有新兵硬生生从地上拉起来。
不少人都东倒西歪的撞了个满怀,陆阳也不例外。
但不是他撞別人,而是別人撞他。
两三个人朝他砸过来,其中一个还是孔垄这个大块头,这谁吃得消?
周凯东虽是老兵,但也经不住来回这么折腾,衝著前头开车的二班长就是一顿臭骂。
“王八犊子,差不多得了,你特么还玩儿上癮了?”
“车上有伤病號呢,不知道啊?”
二班长哈哈一笑,连说对不住,这才把车速降下来。
但也並不全是照顾陆阳,这段上国道了,路上车流比较多,安全第一。
周凯东看著脸色都被顛白了的陆阳:“怎么样,没事吧?”
陆阳摇头:“得亏是空腹,不然指定得吐。”
周凯东笑了:“第一次坐运兵车是这样的,往后坐习惯就好了,部队开车一般都比较野。”
孔垄也是满脸难受:“得亏託了班副的福,不然怕是又得一路顛回去……”
不光三班新兵,其他班的兵也都狠狠赞同。
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一路顛过来的。
骨头都快顛散架了,真是遭老罪了。
对於二班长这个人,大家也有了新的认识。
就跟有那精神分裂症似的,抓上方向盘两眼就冒红光,和平日里温温和和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班长满嘴“腌臢”,不带脏字不会说话;二班长开车跟疯牛一样,完全不拿乘客当人;相比之下周凯东反而成了最正常的那一个!
平稳路段,大家也不用像先前那样紧绷著,各自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靠著。
周凯东才想起来询问:“对了,先前团长找你去办公室说了啥,怎么就同意留下的?”
陆阳:“团长拿出个苹果问我什么顏色?我说红色。”
“又问我军装什么顏色,我说橄欖绿。”
“见我都回答上来了,他就说我这肯定不是色弱,让不用担心……”
新兵们虽没见过团长,但听到陆阳的描述,感觉团长人还是蛮好相处,挺为新兵著想的。
这时,孔垄忽然注意到陆阳口袋里鼓囊囊的,好奇装了啥。
见陆阳掏出一瓶墨水和一支钢笔,周凯东问。
“哪儿来的?”
“团长送的。”
此话一出车厢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就连坐在前头的一班长和二班长,都不由的看向了后视镜里。
周凯东问他要来看了看,钢笔上那行“纪念...xx周年”的小字清晰可见:“这应该是团长日常用的,他为啥会送给你?”
陆阳並未具体解释,而是隨便编了个理由:“团长说我长得像他侄子,看我觉著亲切,就顺手送我了。”
周凯东自然是不信的,当兵这么久了,人情世故他也是懂的。
一个部队主官,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赠与士兵东西。
尤其,这还是派克牌,且拥有珍贵纪念意义的钢笔。
具体聊了什么,周凯东不清楚,但他猜测团长应该是挺喜欢陆阳。
所以才把这支笔送给他,当做鼓励和肯定,用以激励他在部队里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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