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反常举动,班长吃错药了?(2/2)
收回目光,陆阳回头寻找他那老乡的身影,却发现他掉到了最后头。
位置处於三班和四班的夹缝中间,这是疏远的表现,说明他心里逐渐开始不认同这个班集体。
就在这时,他看到周凯东有意无意的减速,似乎想要利用跑步的机会,和丁腾飞谈一谈。
可周凯东刚靠近,对方就主动疏远,甚至於四班长还故意跑到前面来,挡在二人之间。
从四班长那眼神不难看出,他还在对之前流动红旗的事情耿耿於怀。
再加上这次丁是为集体犯错误,周凯东的处理却有失偏颇。
这也导致他看周凯东更加不爽,即便他兼著一排排长,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部队,有时候直来直去,有时候也会出现弯弯绕绕,和解不开的结。
陆阳看著周凯东灰溜溜的模样,有心想帮却又爱莫能助。
解铃还须繫铃人,他俩之间的矛盾,只能他俩调和解决。
给予能不能解决,陆阳就说不准了,弄不好他这个执拗的老乡会一直保持拧巴状態,直到下连。
这时,孔垄从前头减速,凑到陆阳身边:“你有没有觉得,班长有些不对头?”
陆阳诧异:“连你都看出来了?”
孔垄嗯了一声:“上午训练,他一个脏字都没有,连我走路顺拐了都没骂我,你说是不是很反常?”
陆阳苦笑,周凯东现在满心自责,哪还有心思去批评你,他批评自己都还来不及。
孔垄言之凿凿:“所以,班长是不是……吃错药了?”
“嗯?”
“要不就是脑袋被门夹了,再要不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陆阳也是醉了,他又一次高估了这傢伙的智商。
孔垄言之凿凿:“跟你说,我们那儿有个出马,看这玩意儿可灵了。以前生病,我妈带我去看过,说我肩膀上有三个仙儿。”
“地三鲜?”
“什么呀,就是那种.....”
陆阳打断他的迷惑性发言,这玩意儿再聊下去就不合適了:“孔垄,你说实话,你小时候吃啥奶粉长大的?”
孔垄想了想:“好像是,三路?”
陆阳点头:“嗯,那合理了。”
“啥合理?”
“垄啊,脑子要是不用,就捐了吧。”
“这也能捐?我还以为只有心肝脾肺肾能捐呢?”
“……”
……
第二天清晨,温度比平时低了很多。
五点多的天没有丝毫要亮的跡象,风从门缝里吹著號子挤进来,发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陆阳从床上坐起,习惯性的在后背上挠两下。
看了眼系统上的时间,发现竟比平时晚了五分钟?
天太冷了,连他都有些睡过了头!
他连忙起身將其他人叫醒,可得到的却是一肚子牢骚。
“班副,让我们多睡会吧,我眼睛都睁不开。”
“太冷了,让我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班长不也还没起来吗,他起来我们就起来。”
陆阳扭头看向靠在门口的床铺,发现周凯东缩在被子里,没有一点儿想起来的意思。
“规定起床时间是六点,继续睡。”
周凯东声音传来,所有人大喜过望。
赶紧重新钻进被子,享受著被窝里的余温。
没有人不爱睡懒觉,尤其是冬天的懒觉,陆阳也不例外。
但部队里除了过周末,几乎是不可能让人睡到整点起来的,这也太反常了!
严格来说,从昨天开始班长就很反常,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如之前那般严厉,反而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但陆阳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班长不再严厉的后果就是,新兵集体偷懒,全班水平的严重下滑。
陆阳没有回到床上,也没有做出什么越权的行动,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蹲在地上整理起自己的內务。
周凯东背对著里屋,他能够听到陆阳在整理內务的声音,却始终无动於衷。
紧跟著,床板踩踏的声音传来,丁腾飞也从上铺下来,默默的抱著被子去了走廊。
两个人一个在宿舍里,一个在宿舍外,各自整理自己的內务,谁也不吭声。
时间很快来到六点,隨著起床號响起,孔垄等人这才舒舒服服的从被窝里起来。
儘管只是比平时多睡了半小时,但却比吃了肉还香。
宿舍里位置太小,大家往常那般,各自找地方叠被子。
外头的天阴沉沉的,还刮著风,看著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果不其然,轰隆隆的雷声响起,豆大的雨点落下,地上很快就被打湿,就连空气都变得湿冷湿冷的。
看著外头的雷雨天,每个新兵脸上都露出激动兴奋的表情。
“班副,下雨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出操了?”
“听过一个成语,叫雷打不动吗?”
“啥意思?”
“下雨,又不是下刀子,死不了人。”
那傢伙终於开口说话了,但小嘴就跟淬了毒一样。
陆阳探头朝著外头看了眼,觉得他其实可以继续闭嘴当哑巴,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