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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苏门答腊清算(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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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们奔赴各自的部队,开始进行最后的战前准备。

士兵们在军士的呵斥下,仔细地擦拭著自己的武器,枪油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他们的步枪是荷属东印度陆军的標准装备,博蒙特步枪(m1871)。

这支由荷兰马斯垂克的工匠设计的单发后膛步枪,是欧洲第一批採用金属定装弹的军用步枪之一 。

炮兵们则紧张地检修著那几门克虏伯75毫米山炮。这种后膛炮是专为山地作战设计的杰作,其最大的优势便在於其卓越的便携性。

在军士的指挥下,炮手们將一门完整的火炮分解成四个主要部件:重约100公斤的炮管、炮架前部、炮架后部以及两个车轮。

每一个部件都由一头健壮的骡子驮负,从而穿越步兵都难以通行的崎嶇山路。

它的75mm口径可以发射四五公斤重的榴弹或榴霰弹,最大射程可达3000米,对於摧毁土著的木製或土製工事而言,威力绰绰有余。

军需官则在清点著堆积如山的弹药箱。数万发纸包的博蒙特步枪子弹,数百枚分装的克虏伯炮弹和发射药包,这些黄铜与钢铁构成的死神,將被运往苏门答腊的內陆心臟。

后勤仓库里,更是一片繁忙。

一袋袋大米、咸鱼干、醃猪肉醃牛肉被清点、装车。还有金贵的咖啡,,杜松子酒和朗姆酒用於提振士气,或者供给军官。

还有常备的压缩饼乾,但没多少人爱吃。这些压箱底的货坚硬无比,以至於士兵们戏称它为“牙齿毁灭者”。

如果非要吃,士兵就得砸碎,放入水或汤中泡软后再吃。

至於先锋或者当敢死队的安汶士兵,他们要吃白米饭。

军医们则在准备著大量的金鸡纳霜和消毒用的石炭酸,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些药品將比子弹消耗得更快。

范·霍恩少校,正在他的营帐里,给远在荷兰的未婚妻写著信。

他向她描述著东印度群岛奇异的风光,承诺著他將带著胜利和荣耀,儘快回到她的身边。

三天后,第一缕晨光照亮马六甲海峡,远征军的旗帜,在库塔拉查港高高升起。

蒸汽运输船队拉响了悠长的汽笛,满载著士兵缓缓驶出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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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汉河的河水浑浊而湍急,裹挟著上游雨林冲刷下来的泥沙和腐烂的植物,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黄褐色。

河岸两侧,是密不透风的树林,盘根错节的气生根像无数只扭曲的手,从泥沼中伸出,令人不安。

范·霍恩站在“威廉敏娜號”运输船的船头,用望远镜观察著这片陌生的登陆场。

这潮湿的雨林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烦躁。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熟悉的亚齐游击队常出现的环境十分相似。

亚齐位於苏门答腊岛的北端,內陆地区充满了陡峭的山丘、峡谷和连绵不绝的火山山脉。

这些山地完全被原始、浓密的热带雨林所覆盖。

这种丛林在当时是欧洲军队的噩梦,

不仅视线被茂密的植被遮挡,能见度极低。而且行军困难,荷兰军队的补给线依靠马车和人力运输,很难在没有道路的丛林中推进。

最可怕的是疾病,雨林是霍乱、疟疾、痢疾和脚气病等热带疾病的温床,这些疾病造成的非战斗减员甚至高於战斗伤亡。

所以亚齐战爭打了这么多年,是所有欧洲士兵的噩梦。

自从亚齐人完全放弃了首都和城镇转入雨林打游击之后,部队的伤亡不断攀升。

好在,將军收缩防线,最近的战爭好过了许多。

可惜,现在又要深入雨林,跟这些该死的沼泽作伴!

见鬼的苏门答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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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大副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忧虑,“这里根本无法让大船靠岸。我们只能用小艇分批驳运部队。而且……您看那些树林,简直是天然的伏击场。如果巴塔克人在这里设下埋伏……”

“他们不会的。”范·霍恩放下望远镜,语气肯定地打断了他,“根据情报部的分析,巴塔克人是山地民族,他们畏惧水和沼泽,就像我们畏惧这里的热病一样。他们的活动范围,在距离海岸至少三十公里外的內陆高地。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他的自信,感染了身边的人。登陆命令被迅速下达。

一艘艘吃水很浅的平底驳船被放下水面,士兵们背著沉重的装备,顺著绳梯,小心翼翼地爬上驳船。

欧洲士兵们显得格外狼狈,他们沉重的皮靴踩在晃动的甲板上,好几次都险些滑倒。

而那些爪哇和安汶籍的士兵,则显得灵活得多,他们赤著脚,像猴子一样在船舷和驳船之间穿梭。

登陆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齐膝深的泥沼里,將人员、弹药和补给品从驳船上搬运到岸上一块相对乾爽的高地上。

那几门被拆解开来的克虏伯山炮,成了最麻烦的累赘。炮管、炮架、车轮,每一个部件都很重,需要十几名士兵喊著號子帮忙,或者拼命抽打骡子,才能艰难地移动。

直到下午时分,第一座简易的登陆营地才勉强搭建完成。

环绕营地的,不是坚固的工事,而是一圈刚刚被砍伐下来的、带著尖刺的树木枝干。

哨兵们被部署在营地的四个角落,警惕地注视著周围那片死寂的沼泽,

很快,熟悉的减员又来了。

当晚,就有十几名士兵,出现了发烧、呕吐和腹泻的症状。

第二天清晨,在嚮导的带领下,远征军终於踏上了通往內陆高地的征途。

所谓的“路”,不过是当地土著在丛林中踩出的一条条狭窄、泥泞的小径。

遮天蔽日的树冠將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林间光线昏暗,

行军的序列被拉得很长。

安汶籍的突击队员作为尖兵,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们手持锋利的马来砍刀,劈砍著挡路的藤蔓和灌木,为后续部队开闢道路。

他们的动作敏捷而警惕,眼睛隨时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紧隨其后的是爪哇籍的步兵主力。他们两人一排,排成一条长长的纵队,在狭窄的小径上艰难行进。

沉重的背囊、步枪和潮湿的军服,让他们汗流浹背,喘息不止。

军官和士官们不断地在队伍中穿梭,用呵斥和催促,维持著队伍的基本形態,防止士兵们掉队。

队伍的中央,是炮兵和工兵。

那几门克虏伯山炮严重拖慢了进度,每遇到一处陡坡或溪流,整个队伍都不得不停下来,工兵们先用带来的木板和绳索搭建简易的桥樑或坡道,然后士兵们再像蚂蚁搬家一样,將沉重的火炮部件一点一点地运过去。

欧洲士兵组成的指挥和后援分队,走在队伍的最后。

范·霍恩上尉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居高临下地审视著他那条在绿色海洋中蠕动的长龙。他的脸色很难看。

可能是人口少,商业活动也少。这里的环境比亚齐人的雨林更加茂盛,行军的速度,比他计划的要慢上一倍不止。

脚下无处不在的树根和石块,让许多士兵扭伤了脚踝。

隱藏在枯叶下的虫子和蛇,更是防不胜防。几乎每隔一两个小时,队伍里就会传来士兵被叮咬后的惨叫声。

儘管已经接近年底,但是雨林內部还是那么湿热,紧紧地包裹著每一个人,汗水刚一渗出皮肤就无法蒸发,士兵们的制服永远是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又闷又痒。

无处不在的蚊子和不知名的飞虫,像一团团黑色的云雾,时刻盘旋在队伍上空,叮咬著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而潜伏在草丛和泥水里的蚂蟥,更是无孔不入,许多士兵直到停下休息时,才发现自己的腿上已经掛满了吸饱了血、变得肥硕的黑色虫子。

情报部给出的文件里面写,巴塔克高地全年温度变化极小,更要命的是马上进入的12月就是全年降水量最大的雨季,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一旦进入雨季,他们这支队伍会被生生困死在这里。

“保持警惕!注意两翼!”

范·霍恩不断地对身边的传令兵下达著命令。

在这样的地形里,一旦遭遇伏击,他这条被拉得过长的行军队形,將瞬间被敌人拦腰截断,首尾无法呼应。

第三天下午。

当队伍行进到一处狭窄的河谷时,走在最前方的安汶尖兵,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焦急地朝著身后挥动手臂。

“隱蔽!”经验丰富的上尉发出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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