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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皇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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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佛朗西斯科从“淘金热”开始,就是一个属於男人的城市,全世界的男人为了发財蜂拥而至。

这里“合法”的女人很少。

经过艰难的治理,这座混乱之城终於有了秩序,已经开始慢慢排斥挣不到钱的穷鬼。

除了“完全开放”的巴尔巴利海岸。

这个以太平洋街(pacific street)为中心、占地九条街的区域,成了所有穷鬼的最后棲身之地。

太平洋街是毫无爭议的核心,这里有音乐厅、舞厅、高级妓院、高级赌场。

舞厅里有管弦乐队和钢琴 ,並僱佣“漂亮女招待” 。这些女孩不仅能从酒水销售中获得提成,还常常从事盗窃,有时甚至会给顾客下药 。

就比如被血洗的海上舞厅,还算是舞厅里面比较“讲规矩”的,最起码舞女们服装很统一,只穿红色夹克、黑色长袜、吊袜带,方便客人动手动脚。

她们会不经意地打探客人的实力,如果只是一个攒了点小钱的,那就灌醉卖了当水手。有些实力的,就放长线钓大鱼,或者介绍到二楼和三楼的妓院去拿提成。

高级妓院是巴尔巴利海岸区的“贵族” 。是最赚钱的生意,也对客人最规矩。

这些妓院通常由权势强大的黑帮头目经营,精心打造自己的品牌。

有的会为特邀嘉宾举办管风琴独奏会 。

有的甚至会將手下女孩的裸体照片订成册子寄送给熟客,有的会以噱头的色情表演吸引客人 。

义大利人还搞了个“chu女房”,以两倍或三倍的价格销售 。

只有巴尔巴利最强大的黑帮才有资格在太平洋街上开妓院。

整个巴尔巴利海岸是一个层级分明的销金窟。

紧挨著最奢靡的太平洋街,是几条竞爭极其激烈的街道。

这里有次一级的妓院“囚笼”(cribs),这些是小型的单间妓院,比高级妓院低一个档次。

在这些地方,顾客通常不用全脱,脱裤子做完就可以走了。甚至有一些故意做成牢笼的样式,方便发泄兽慾。

其他就是次一级的酒吧、赌场等等,这里危险性就已经很高了。

海岸区的外围,是经营和居住混在一起,廉价公寓、棚屋里住满了来自不同国家的罪恶之人。

老实的人在这里活不了太久。

这里有最便宜的牛栏(cow-yards),女人就住在楼上。在这里,一个ji女在生意好的晚上要接待几十个到一百个,只是摸一摸的话仅需十美分,廉价异常。

女人完全是消耗品,死亡率很高。至於男人,在这里玩完全就是赌命。

但依然络绎不绝,因为没地方找女人。

还有华人居多的鸦片馆、各族裔群居的水手公寓。

此时的圣佛朗西斯科警察局从根本上无力维持城市治安。

这个15万人口的移民城市仅有100名正式警察,於是乾脆对这里不管不问。

更何况,从警察局组建开始,这支队伍的很多人之前就不是什么好人。

马克·吐温在圣佛朗西斯科住的时候,气得半死,公开抨击警察局长和警察队伍的腐败 。

不过这和我帕特森没什么关係。

今晚他要充当的是“正义使者”。

四声炮响!

他和谢尔曼绝对是上层权贵里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不少老爷们还在抱著情妇睡觉。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是之前从一个富商那里“罚没”的。手下递给他一根火柴,火焰映照出帕特森肿胀却异常平静的脸。

“呼——”

他看著不远处唐人街的方向,那里,灯火依旧稀疏,像一片沉默的、等待著什么的黑色海洋。

那里,肯定有很多人和他一样睡不著觉,等待著结果。

“我他妈的,是把自己的脖子,套进了华人的绞索里。”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个叫陈九的年轻人,他的眼神太冷了。

帕特森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今晚的选择有半分迟疑,那躺在泥水里的尸体中,一定会有他的一具。

他甚至不確定,这份血腥的盟约能维持多久,也许明天,那华人就会因为別的什么理由,將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背叛市长的后果像一条毒蛇,缠绕著他的心臟。

阿尔沃德不会善罢甘休,今晚即將要共同编织的谎言能骗得过市民,却骗不过那些政治老手。

只要找到一丝破绽,他就会被撕成碎片。免职?不,那太便宜了,阿尔沃德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可那又怎样?

帕特森吸了一口雪茄,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起来,却也让他那因恐惧和兴奋而绷紧的神经稍稍放鬆。

风险的背后,是巨大的、令人眩晕的利益。

巴尔巴利海岸……这头盘踞在金山的巨大现金奶牛,从今天起,就要开始为他帕特森產奶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鹰洋和绿背钞,像潮水般涌入自己的口袋。他可以买下诺布山上的豪宅,可以把儿子送去东部最好的学校,可以让妻子戴上比多诺万夫人更耀眼的钻石。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看布莱恩特脸色的爱尔兰走狗,不再是那个被新市长隨意拿捏的傀儡。他將成为这座城市地下秩序真正的制定者之一。

“老大,”一个心腹警察凑了过来,声音里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颤抖,“不听话的都处理乾净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向市长交代?”

帕特森將雪茄狠狠地摁在湿漉漉的栏杆上,火星瞬间熄灭。

“交代?”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就告诉市长,我帕特森,亲手为他清理了这座城市最大的一个垃圾场。至於那些垃圾……”

他看了一眼海湾的方向, “餵鱼了。”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等事情一结束他就要立刻回去,偽造报告,统一口径,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去填补今晚这个巨大的窟窿。

他还要去见麦克,去见那些曾经他看不起的爱尔兰穷鬼,甚至……想办法再去接触一下陈九的人。

他要確保属於自己的那份不会少。

这场分赃大会的“契约”,並非是在铺著丝绒的会议桌上,用墨水和羽毛笔签订的。

它是在都板街口的血泊中,用枪火、刀刃和心照不宣的眼神达成。

將几股原本互不相干甚至互为死敌的力量,强行捆绑在一起的血腥同盟。

谢尔曼上校,他拿走最大的一份,太平洋大街所有经营场所百分之三十的抽成。这笔钱將通过多个由格雷夫斯和卡洛律师控制的公司帐户,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秘密金库。

他本人不会直接接触任何非法生意,只负责在关键时刻“发声”或“保持沉默”。

而他自己帕特森警长,他的收益来自於“新巴尔巴利海岸”除了码头和太平洋街道之外所有非法生意的“保护费”,抽成百分之十。

每一个赌场、妓院、鸦片馆,都必须按月向南区警队缴纳一笔“治安管理费”。这笔钱將进入帕特森主导的帐户,分润给所有听指挥的南区警员。他的分成稳定且“合法”,是这桩买卖中最安全的收益之一。

前提是他真的能给这些非法场所解决麻烦,而帕特森也清楚的知道,一旦他在彻底失势之前,还没能利用爱尔兰人的身份和这些还热乎的钱掌握一定的政治权利,彻底掌握南区警局,这些钱將会毫不留情地將他拋弃。

麦克·奥谢则掌握了“地盘”的经营权 ,他將获得巴尔巴利海岸区內至少三分之一的娱乐场所(酒吧、舞厅、赌场)的实际经营权。他手下的爱尔兰人將成为新的“看场人”和“服务员”。此外,他可能还將掌控一部分水手招募和劳工中介的生意。他的收益直接来自於这些產业的流水。

这一切的发起人,那个华人陈九对直接的金钱分成並不看重。他要的是巴尔巴利海岸的实际控制权:所有势力名义上各自经营,但最终的话事人是他。

並且最繁华的太平洋街道和码头直接由他控制。码头是地下航运与仓储的生命线,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巴尔巴利海岸最值钱的地方,如果没有小规模、高频次的走私,甚至都撑不起来整个海岸区如此庞大的女人、酒水消耗。

这份契约没有白纸黑字,它的每一个条款都写在参与者的心里,用彼此的恐惧、贪婪和野心作为抵押。

一旦有人试图违约,等待他的,將是所有盟友毫不留情的共同绞杀。

今夜之后,他们已经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

船翻了,谁也活不了。

那个华人,比他更需要一个能替他在白人世界里“摆平”事情的警察局长。

至少,在他被免职和彻底失势之前。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恢復了死寂的海岸,拉了拉衣领,转身走入黑暗。

“地狱的门票,也是天堂的入场券。”

————————————————————

有爱尔兰人的地方就有酒馆。

有水手的地方就有酒馆。

这年月,开酒馆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三叶草”是巴尔巴利海岸为数不多的爱尔兰人控制的地盘,远离核心,没人搭理这些红头髮的主要原因是这里真的很偏。

爱尔兰人被华人锤,被市政厅捶,被巴尔巴利海岸所有势力联合起来锤,导致控制的地盘越来越小。

成为所有人公敌的主要原因是,他们人真的很多,爱尔兰人是圣佛朗西斯科第一大移民族群。

丟掉了自己稳定的走私渠道,为了追求最大化的利益,酒馆老板卖的全是掺了东西的酒,喝多了能要人命那种。

威士忌是爱尔兰人的“生命之水”。

这里的穷鬼喝的全是美国本土產的高度玉米伏特加,然后加一点木材防腐剂,用来模仿苏格兰威士忌的烟燻味。

贵一些的加点焦、李子汁。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专供穷鬼和水手的“腐肠酒”(rotgut)。

酒馆旁边就是低矮的棚屋,住满了呼嚕声震天的爱尔兰穷鬼。

酒馆內,浑浊的空气在数十张沾著油垢的木桌间盘旋,

“那炮声,听著可真不对劲!”

角落有人低声议论,声音里夹著幸灾乐祸的颤抖,“还有血手帮那些狗崽子,今晚怕是在海上宫殿里炸了窝了!”

“炸了才好!炸得越碎越好!”

另一个声音粗鲁地咒骂,“那群恶棍,就该下地狱!”

“下地狱?”

旁边一个声音带著嘲讽,“只怕他们早就在地狱里安家了!海上宫殿里头,今晚怕是真开了地狱门了!”

嗡嗡的议论声在烟雾中起伏,

突然,“砰”一声巨响,酒馆的木门被狠狠撞开。一个身影逆著门外昏黄的光,衝散了屋內浑浊的热气。

是麦克。

他身上的粗呢外套沾满泥点,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脸上胡茬丛生,像久未修剪的荒草,

双眼却深陷在眼窝里,燃烧著骇人的光,

他扫视著酒馆里每一张惊愕的脸。

短暂的死寂后,是骤然爆发的混乱惊呼。

“麦克?老天!是麦克·奥谢!”

“他不是…不是死了吗?码头那边都说他沉了海!”

“不是说被活活烧死了吗?”

“天吶,真是他?”

麦克没理会那些嗡嗡作响的疑问和惊叫。

他一步踏上吧檯前一张摇晃的桌子,靴子踩得桌板呻吟作响。

他高高站在上面,

“都给我听著!”

他吼道,手臂猛地挥向门外的黑暗,

“巴尔巴利海岸的天,今晚就要翻个底朝天了!血手帮那帮杂种的海上宫殿,让人杀得一个不剩!一个活口都没有!血把地毯都泡透了!”

死寂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

只听见吧檯后面酒保手中杯子滑落的碎裂声,清脆得刺耳。

数十双眼睛死死盯著麦克,震惊、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在浑浊的空气中瀰漫。

“机会来了,伙计们!”

“我早打通了上面的关係!帕特森警长,我们的同胞!他今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海岸区里现在杀的尸山血海,外面那些穿制服的也绝不会踏进来半步!这是我们爱尔兰人夺回地盘的时候!是时候让那些杂种知道,谁才是这片泥泞海岸真正的主人!跟我出去!抢地盘!抢回我们活命的窝!”

“帕特森?”

一个粗哑的声音猛地从人群深处炸响,是码头搬运工丹尼,他粗壮的胳膊撑著桌子站了起来,满脸通红,

“那个帕特森?他早就舔上新市长的靴子了!上个月不是他亲自带人砸了我们的码头工会?他会帮你?麦克,你这套鬼话骗谁?”

质疑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爆裂开来。

“对啊,麦克!你这段时间像死人一样消失了!码头区都传遍了,说你被人沉了海餵鱼!”

“帕特森?他现在是新市长的狗!专咬我们自己人!”

麦克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眼中那团疯狂的火苗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俯视著丹尼,又扫过那些骚动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

“愿意走的,跟我走!听我的指挥!”

“外面现在就是屠宰场!没有我指路,你们衝出去就是给人送肉!死了也是白死!跟著我,活下来,以后麵包、威士忌、体面的屋子,一样都不会少!听明白了吗?”

“机会只给你们一次!”

他不再多看一眼那些质疑的面孔,不再解释一句。

猛地跳下桌子,靴子重重砸在满是酒渍和痰跡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毫不迟疑,挤开挡路的人群,大步流星地离开,没有回头。

酒馆里陷入了彻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浑浊的烟雾似乎凝固了,外面传来的隱隱约约的廝杀声,敲打著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一秒,两秒……

终於,吧檯旁一个瘦小的身影动了一下。

那是年轻的铁匠学徒肖克,脸上还带著稚气。

他猛地抓起桌上半杯劣质威士忌,仰头灌下,烈酒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他狠狠抹了一把嘴,撞开身边的椅子,低著头,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紧接著,又有两三个身影动了起来。

他们是码头工人,衣服破旧,眼神疲惫而凶狠。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言语,只是沉默地抓起手边能找到的任何东西。

一根棍子,一把短刀,甚至只是一个空酒瓶。

紧跟著肖克,没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黑夜之中。

然而,酒馆里的大多数人,依旧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丹尼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最终却颓然坐下,狠狠一拳砸在油腻的桌面上。

更多的人眼神空洞地望著那扇敞开的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

巴尔巴利海岸区有九条街道。

最值钱的太平洋街道和码头他不敢动。

於新清楚,他的份额最少,也最不確定,

那是一张沾满鲜血的空白地契。

麦克·奥谢手下的爱尔兰人,凭藉著他们天然的白人面孔,和曾经占据这里一半的歷史,在新秩序下的巴尔巴利海岸更容易被接纳,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那些面向白人水手和市民的酒吧、舞厅。

而於新带领的“辫子党”,即便摘掉辫子,那张黄皮肤的面孔依旧是原罪,是天然的壁垒。任何一个体面的白人,都不会愿意在一个由华人担任侍者的沙龙里消费。

因此,陈九对於新表现出了极大的“放纵”。

他没有为於新划定明確的地盘,而是给了他一个更残酷也更直接的许诺:今夜,你能从“血手帮”和其他残余势力的尸体上抢下多少,经营权就是你的。

这既是一根为了安抚和控制这条毒蛇而拋出的骨头,也是於新继续在这场血腥游戏中生存下去的唯一资本。

所以,於新比任何人都著急,也比任何人都疯狂。

陈九展现的实力已经深深刺激到了他,如果以后他不想跪下认输,今夜就得任由陈九趋势,往死里玩命!

当麦克的人还在用拳头和酒瓶招募爱尔兰人时,於新的队伍早已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扑向了他们预先选定的目標。

莫顿街,这里几乎是红灯区的代名词。

这条街上的生意几乎完全围绕著性交易和为水手设置的陷阱。除了仅次於太平洋街道的高级妓院,还有几家奢华的赌场。

对比其他需要白人服务的生意,控制鴇母和女人就能做的生意显然是最合適他的。

於新有意识地选择將目標集中在一条街道上,他要的不是零散的铺面,而是一块完整的、可以被他牢牢掌控的“法外之地”。

他今晚的目標,就是用血,將其中一片彻底染成自己的顏色!

他的队伍,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残暴。

於新站在一条狭窄巷道的阴影里,几乎与湿漉漉的墙壁融为一体。

他身上的短褂沾满血污,一双眼睛却在昏暗中烧著两团近乎疯狂的火。

他於新算什么?他只有眼前这一晚,只有身后这群同样眼珠赤红的兄弟。

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著地盘被爱尔兰人、黑人,白人、甚至其他陈九手下的头目抢先一步染指。

陈九的“宽容”是有限的,这根骨头啃不下来,明天被扔下棋盘的就是他於新!

眼前这条街的核心,“金天鹅”赌馆。

位置在莫顿街中段,门面阔气,油水必然丰厚。

拿下它,连同紧邻的几家铺面,这条街就能连成一片,成为他於新在巴尔巴利海岸真正插下的第一面旗!

几十条黑影,挥舞著斧头、砍刀、转轮手枪,猛地撞向“金天鹅”那扇镶著廉价彩色玻璃的木门。

木门连同玻璃瞬间粉碎。

赌馆內浑浊的空气、呛人的雪茄菸雾、骰子清脆的滚动声、赌徒们亢奋或懊丧的咒骂,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入侵彻底撕裂。

灯光映照出的是一张张惊愕、扭曲的脸。

“杀!杀光白皮猪!”

“抢地盘!挡路者死!”

癲狂的吶喊淹没了一切。

辫子党们陷入了彻底的嗜血状態。

长期的躲藏,压抑、屈辱、轻蔑,在此刻找到了最原始、最暴烈的宣泄口。

他们见人就砍,不分目標,眼中只有移动的障碍物需要清除。

一个刚贏了大钱、满脸油光正准备起身的白人胖子,被两把短斧几乎同时劈中脖颈和后背,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染红了绿色的赌桌和散落的筹码。

另一个试图去抓柜檯下霰弹枪的保鏢,被三四把乱刀瞬间剁翻在地,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

在这片混乱血腥的风暴中心,一道相对瘦削的身影却带著一种异样的的精准。

小文的脸上还残存著一点少年人的青涩轮廓,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只有一片杀气。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胡乱挥舞武器嘶吼。

他移动极快,脚步贴著地面,如同滑行。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胸口纹著船锚的壮汉,刚刚用椅子砸翻了一个辫子党,正狞笑著要补上致命一击。

小文的身影鬼魅般欺近。

壮汉察觉风声,怒吼著抡起椅子横扫。

小文却仿佛早已预判,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矮身一旋,砍刀闪电般点出。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尖端精准无比地戳在壮汉喉结下方一个极小的位置。壮汉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狞笑凝固,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没等他倒地,小文又直接掏出手枪一枪崩了一个想带著筹码跑的赌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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