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开始(1/2)
肯尼斯忐忑的打开了门。
是警察和神父的组合。
並没有过多寒暄,很快进入主题,让肯尼斯对今天在教堂內的发生事保密,並询问他有没有带走一些不该带走的东西。
肯尼斯肯定是满口答应不会透露分毫內容,又连连否认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送走这队组合后,肯尼斯鬆了口气。
晚上,肯尼斯在书房他打开电脑,连接加密网络,联繫白天那个曾对他线索表示过一丝兴趣的调查记者。
邮件发出,如同石沉大海。
他不死心,换了一个號码再次拨打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肯尼斯才刚报了教堂的名字,电话的对面直接就拒绝了。
电话被掛断。
忙音让肯尼斯一愣。
骂了句“fu*k”,抱怨了句不识货。
马上又联繫了几个媒体人,结果都是一样,刚提到圣犹达教堂就会被掛断。
他隱隱感觉到了不对,不敢再待价而沽了,马上联繫他熟悉的新闻编辑。
在他表明来意后,对面从开始的热络客气到回话变得公式化
“格雷森先生。
听著,我很忙。
关於你提到的那件事…我们不做虚构故事。
抱歉。另外,给你个忠告,为了你自己和家人,忘了它。彻底忘了!”
电话里再次变为忙音。
“fu*k!”
“fu*k!”
“fu*k!”
肯尼斯狠狠的咒骂著,自己最珍视的宝物竟然被人贬得一文不值?
还有,这还是他熟悉的底特律吗?
不是深蓝城市吗?
说好的言论自由呢?
肯尼斯咬咬牙,“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这些混蛋!你们不收这么爆炸的新闻,总有人收!”
直接打给州內一家深红的报社。
对方编辑一开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甚至很兴奋,但让肯尼斯稍等片刻。
一分钟后,编辑回来,语气变得极其冰冷和官方,和之前判若两人,然后迅速掛断。
半个小时后。
肯尼斯瘫坐在椅子上,最后一丝侥倖被抽空。
感到一阵心悸,手心渗出冰冷的汗珠。
他终於醒悟了,他们无处不在。
资本、权力、媒体…他们织成了一张他永远无法衝破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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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时,喝水都会塞牙缝。
第二天,就在肯尼斯顶著黑眼圈,准备亲自上门拜访那些媒体人时。
门铃响了。
法警带著法院传票亲自上门了,明明他才避签了两天,联邦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这次被堵门的肯尼斯知道他没法避签了,只能神色难看的签下了字。
才刚送走法警,门铃又响了。
肯尼斯麻木地打开门。
他看了对方一眼,对方穿著笔挺的西装,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近乎歉意的微笑,独自一人站在门外。
出示自己的证件,fbi高级探员韦德·雷诺兹。
“早上好,格雷森先生。”雷诺兹探员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站在门口,
“本不想以这种方式见面的。
长话短说,我们知道您手里还有一份『纪念品』。
不属於您的东西,拿著它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就比如刚才。”
肯尼斯瞬间瞳孔放大,他知道法警为什么出警这么快了,是警告吗?
他感到喉咙发乾。
“我不明白……”
“不,您明白。”雷诺兹探员温和地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
“您是个聪明人,格雷森先生。
一个面临这么多麻烦的聪明人。
拖欠债务、非法持有……嗯,某些东西?
如果再加上一项『危害国家安全』的调查,您觉得您的妻子和女儿,还能安然地开始新生活吗?
安娜堡的圣约瑟夫仁慈医院环境確实很好,但距离底特律的麻烦,也並不算很远,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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