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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快叫声爹听听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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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谭行不再留手。

归墟神罡配合裹挟著臂骨,仅仅一招,就將那个寒骨头颅打爆!

接著,第三个挑战者……第四个……

当谭行连续击败四位实力强劲、名声在外的氏族首领,其中还包括一位擅长魂火衝击、手段诡异的“燃魂部”首领后,整个聚將骨丘,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看向幽骸部,看向谭行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忌惮,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个来自枯萎海岸的首领,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战技,诡异难防!

就连高台上的骸混,眼中也露出了明显的感兴趣的神色。

连续击败四位好手,自身消耗似乎並不大,这份实力和潜力,已经值得重点关注了。

而且它越看越觉得谭行的力量波动十分熟悉!

谭行站在场中,他看向骸混,拱手道:

“骸混首领,我幽骸部,要第一序列,左翼突出部的防区。此战若交由我部,必不让虫族越雷池半步!”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强大的自信。

骸混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准。第一序列左翼,归幽骸战团镇守。

按第一等战团配给资源。

望你……说到做到。”

“多谢大首领!”

谭行咧嘴一笑,转身走回幽骸部队列。

所过之处,其他氏族首领纷纷下意识让开道路,再无之前的轻视。

叶开迎上前,魂音传入谭行意识:

“干得漂亮。第一步,站稳了。”

谭行微微点头,看向远处那被战火映红的天空,眼中火焰燃烧:

“嗯!快了!上了前线!就有更多的操作空间了!”

当夜,碎骨海岸前线临时大营笼罩在一片肃杀与不安的寂静中,只有远处战线方向隱约传来的廝杀轰鸣与魂火爆裂声,提醒著这里仍是血肉磨盘的前沿。

幽骸战团刚安置下来的简陋营地內,谭行和叶开正在一座以虫族甲壳和兽骨匆忙搭建的主帐中,与骨打、骨坨烈商议明日进驻第一序列左翼防区的具体部署。

帐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骨节摩擦声。

“谁?”

骨打警觉地低喝,手已按上骨刃。

一道模糊的黑色影子如同液体般从帐外阴影中“流”了进来,迅速凝聚成一个身披紧身暗色骨甲、面容隱匿在兜帽下的纤细身影。

它气息幽邃,魂火波动近乎於无,若非主动现身,极难察觉。

“骸混大首领麾下,影卫统领,骸影。”

来者声音嘶哑低沉,如同两块薄骨片摩擦:

“奉大首领密令,请『裂骨』、『幽骸』两位首领,移步一敘。”

骨打和骨坨烈魂火一紧,下意识看向谭行和叶开。

谭行与叶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瞭然。

果然来了,比预想的还快。

“带路。”

谭行放下手中的简陋骨板地图,站起身,言简意賅。

“首领……”

骨打有些担忧。

“无妨。”

叶开声音平静:

“看好营地,等我们回来。”

骸影不再多言,微微頷首,身形再次变得模糊,融入帐外阴影。

谭行和叶开紧隨其后。

三人无声地穿行在庞大而杂乱的大营中,巧妙地避开巡逻队与其他氏族的耳目,最终来到营地边缘一处偏僻的角落。

看似堆放著一些废弃的虫族甲壳和损毁器械,但骸影在其中一块看似普通的巨大虫族背甲上轻轻按动几下,背甲悄然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通道。

通道內没有任何照明,只有骸影眼中两点微弱的幽绿魂火引路。

空气阴冷,带著泥土和淡淡锈蚀金属的气息。

向下走了约莫数十丈,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被巧妙挖掘、並以某种古老骸骨符文加固过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一团稳定的幽蓝色魂火悬浮,照亮了端坐在一张简陋石椅上的身影——正是骸混。

此刻的骸混,去掉了白日那身彰显威严的厚重骨饰,只著一身简单的暗色骨甲,但那股久居上位、歷经血火淬炼的沉凝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它手中把玩著一枚残缺的虫族利齿,幽深的魂火看向走进来的谭行和叶开。

骸影完成任务,对骸混躬身一礼,便再次融入密室角落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存在。

“裂骨,幽骸。”

骸混的声音在封闭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日演武,裂骨首领可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最后四字,它略微加重,带著一股说不清的玩味。

“大首领过奖。”

谭行咧嘴一笑,大咧咧地走到骸混对面另一张石椅坐下,姿態看似放鬆,实则肌肉微微绷紧:

“都是些枯萎海岸里摸爬滚打琢磨出来的土法子,上不得台面,也就糊弄糊弄没见过世面的。”

叶开则微微躬身行礼,隨后安静地站在谭行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扮演著合格的大祭司角色,沉默而恭谨。

“土法子?”

骸混將手中把玩的一枚狰狞虫齿轻轻放下,目光如实质般刺向谭行,魂火幽幽跳动:

“呵。”

它身躯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密室內的空气都为之一沉:

“看你出手,倒是让本王感到一丝……说不出的熟悉。”

谭行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適时浮起恰到好处的“错愕”与“茫然”:

“熟悉?大首领说笑了,我这身本事,全是在枯萎海岸跟骸兽拼命、偶尔还有不开眼的流亡吞噬者搏杀时瞎琢磨出来的野路子,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眼,还觉得熟悉?”

“瞎琢磨?”

骸混不置可否,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叶开:

“那么,幽骸大祭司有何高见?

你们幽骸部族那奇特的战阵,难道也都是『瞎琢磨』出来的?”

叶抬头,兜帽下的魂火平稳燃烧,声音温和却滴水不漏:

“回大首领,信仰源於对生存的渴望与对力量的追寻。

在枯萎海岸,弱小即是原罪。

我与裂骨只是为族人们找到了一条不同的路。

至於战阵与修行之法……確实借鑑了一些古老遗蹟中的残缺记载,结合实际情况改良而成。

若大首领觉得有何不妥,或触犯了某些禁忌,还请示下。”

骸混盯著两人看了许久,密室內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它缓缓向后靠去,威压稍敛,语气却陡然转冷:

“不必再演了。”

它盯著谭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动手时,用的根本不是魂火之力.....那是武道罡气。

你们骗得过那些部落的蠢货,却瞒不过我,更瞒不过终日侍奉骸王的『亡语者』!”

谭行眼中凶光乍现,周身气势骤然凌厉:

“大首领,这话可就言重了!”

叶开也无声上前半步,袖中骨指微屈,气息锁定了骸混。

骸混眼中杀意一闪而逝,见两人反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

“不必紧张。”

它忽然低笑一声,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

“武道內罡境……若我真想杀你们,你们早已是枯骨两具。”

它目光灼灼,仿佛要看透一切偽装:

“卸了这身偽装吧。能让本王瞧瞧,究竟是哪路英雄,竟有本事潜入这无尽冥海…还混成了一族首领…本王,著实好奇得很。”

骸混话音落下的瞬间,密室內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乾,只剩下魂火燃烧的微响和一种近乎凝固的肃杀。

谭行与叶开的眼神在极短的剎那交匯,没有魂音传递,却已读懂了彼此眼中所有的信息:

暴露了!叶开融入了骸王本源的骨煞之力,果然没能瞒过这位骸国开国者的敏锐感知!

计划有变,情况危急!

硬拼?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此地更是对方经营的前线核心区域,绝无胜算。

狡辩?在对方如此篤定的指认下,已是徒劳。

逃?密室唯一的出口被骸影把守,骸混本人更是最大的障碍,机会渺茫。

瞬息之间,千百个念头闪过,最终化为一个共识:

见机行事,虚与委蛇,若事不可为,不惜一切代价,突围遁走!

“呵呵……”

谭行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了之前的粗豪或偽装出来的诧异,只剩下一种被揭穿后的、略带自嘲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永不熄灭的锐利与不羈。

“骸混大首领,好眼力。”

他摇了摇头,语气坦然,甚至带著一丝佩服:

“本以为这偽装天衣无缝,没想到在您面前,还是露了馅。

既然您都看出来了,我们再藏著掖著,倒真是看不起您这位一方雄主了。”

说罢,他不再犹豫,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覆盖在自己“裂骨”面容的额骨之上。

没有璀璨的光芒,也没有复杂的仪式。

只见他掌心微微透出一层幽暗深邃的归墟神罡,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那层精心构筑、与真实骸骨无异的偽装骨骼,在这股精纯罡气的侵蚀与逆转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褪色、剥离!

皮肤的顏色、纹理、温度,五官的细节,人类特有的生命气息……一点一点,从“裂骨”那苍白的骸骨之下浮现、还原。

不过几个呼吸,坐在骸混面前的,已不再是那个粗獷悍勇的骸骨首领“裂骨”,而是一个面容稜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嘴角习惯性噙著一丝若有若无冷意的少年....

几乎在同一时间,叶开也动了。

他並未用手接触面部,只是微微低头,宽大的祭祀袍袖无风自动。

一股更加隱晦、却带著难以言喻古老与威严气息的波动——那是融合了真正骸王权柄本源气息的骨煞之力——自他魂火核心悄然流转。

他脸上那层“幽骸”的骸骨偽装,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揭去的画皮,悄无声息地片片剥落、消散。

露出的,是一张清俊却淡漠的面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然而,他眉眼间散发著挥之不去的的阴戾之气。

那並非简单的凶狠或暴虐,而是一种洞悉了太多黑暗与死亡后沉淀下来的漠然与幽暗。

密室中央,幽蓝魂火的光芒摇曳不定,將这两张截然不同却同样属於人族的年轻面孔,清晰地映照出来。

骸混幽深的魂火,首先扫过谭行那桀驁不驯的脸,瞬间凝滯!

人族!

真的是人族!

那个与骸骨魔族在长城沿线鏖战了无数世代,用钢铁、火焰与罡气筑起防线的种族!

而眼前这两个……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潜入被视为魔族腹地的无尽冥海?

完美偽装成骸骨魔族?以雷霆手段整合枯萎海岸数千散沙部落?

甚至……甚至敢堂而皇之地站在它的面前,还在它骸混眼皮底下演武夺魁,索要前线最关键防区?!

荒谬!疯狂!不可思议!

然而,最初的极致震惊与暴怒过后,一股佩服欣赏之意油然而生。

能做到这种地步,瞒天过海,甚至整合枯萎海岸数千部落建立起一支不容小覷的部落……

这背后所需的胆魄、谋略、执行力,以及疯狂,让它骸混不得不……心生佩服。

这等人物,简直就是疯子!

它的“目光”那簇幽蓝魂火的感知,带著复杂难明的情绪,从谭行那张写满桀驁与囂张的脸上移开,缓缓转向旁边那个一直沉默,但神色阴戾的少年时……

“轰!!!!”

仿佛有万钧雷霆直接在它魂核深处炸开!

骸混颅骨內,那簇歷经战火洗礼、早已淬炼得坚如神铁、稳如泰山的幽蓝魂火,竟像被一柄无形无质却重若山岳的巨锤狠狠砸中,骤然间失去了所有稳定,疯狂摇曳、明灭剧颤!

“呃……!”

一声极其短促、近乎窒息的魂音从它喉骨间逸出。

它死死“盯”著叶开!

目光如同实质,钉在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不见血色的年轻脸庞上。

那眉宇间凝结的、仿佛刻进骨子里的阴戾与冷漠……

这少年的模样…尤其是那眉间的神態……

竟与少年时的它,如出一辙!

不,不止是像。

那眉眼,那轮廓,那骨相……

一个疯狂到几乎不可能的念头,如雷霆般劈进它的意识深处,让它魂火剧震,竟生出一种近乎战慄的希冀!

“喀嚓……”

骸混那由骸骨构成的利爪,无意识地收紧,身下古老的石椅扶手发出呻吟,崩开数道裂痕。

轰!

它周身原本沉凝如渊的魂力,骤然失控般沸腾暴走,恐怖的威压如决堤洪流,轰然充斥整个密室!

骨壁簌簌颤抖,尘埃簌簌而下,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小心!”

谭行瞳孔骤缩,低喝出声。

归墟神罡早已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濛濛青光,一步已踏至叶开侧前方,气机死死锁住骸混,隨时准备搏命一击。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叶开,却只是缓缓抬起了头。

苍白的面容上,那抹阴戾冰寒之色未有半分动摇。

面对骸混的恐怖威压,他瘦削的身体內传来一连串细密而悚然的“咔嚓”声,仿佛骨骼在自行蠕动、重组。

嗤!嗤!

两声轻响,他的双臂手肘外侧,皮肤骤然破裂,两截森白、锋利、缠绕著骨煞气息的骨刃,骤然刺出!

刃锋直指骸混,没有丝毫颤抖。

“这是……”

骸混死死盯著那对破体而出的森白骨刃,魂火疯狂跳跃,混杂著难以置信与一种近乎狂热的期盼,它呢喃开口:

“尸骨脉……!”

骸混的反应太过剧烈,以至於那恐怖的魂力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在狭小的密室內疯狂衝撞。

谭行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归墟神罡在经脉中咆哮,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眼神锐利如刀,迎著骸混那剧烈波动的魂火,沉声开口:

“骸混大首领,我们既然敢来,就没……”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骸混嘶哑、颤抖,却蕴含著某种近乎狂乱急迫的声音,骤然炸响,硬生生打断了谭行的话语。

它根本无视了蓄势待发的谭行,所有的“注意力”,那簇摇曳欲狂的幽蓝魂火,死死锁在叶开身上,或者说,锁在叶开破体而出的那对森白骨刃。

“哈?”

谭行瞳孔一缩,被打断的憋闷和本能的不爽让他脱口低吼:

“问谁呢?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裂骨』!哦不对,老子本名叫韦……”

“本王没问你!!”

骸混猛地扭头,眼眶中魂火炽燃,一股粗暴的威压如同无形重锤砸向谭行,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烦躁与急切:

“再囉嗦半句,本王现在就打死你!”

谭行被那威压冲得气息一滯,到嘴边的名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头一万个“草”字奔腾而过....

这老骨头,区別对待要不要这么明显?!

而此时的叶开,缓缓抬起了眼帘,那双漆黑瞳孔深处的阴戾与漠然,並未因骸混的失態而有半分消融。

他直视著那两簇几乎要烧穿自己的幽蓝魂火,臂上骨刃隨著心意微调,发出刺耳的“錚”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著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狠绝:

“叶开。”

两个字,清晰落下。

“叶……开……”

骸混低声重复了一遍,魂火猛地一胀,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咀嚼、碾碎、融入自己的核心。

骨爪无意识地收紧又鬆开,发出“咯咯”脆响,如同它此刻剧烈波动的心绪。

下一秒,它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嗡!”

谭行反应极快,血浮屠本能激发,出现在收,归墟神罡如墨龙出渊,瞬间在刀身凝成一道吞吐著毁灭气息的幽暗锋芒,横身拦在叶开与骸混之间,眼神凶得像要生撕了对方:

“大首领!有话,站那儿说就行!靠这么近,我兄弟容易紧张,手一抖……戳著您老可就不好了!”

骸混的脚步顿住了。

它周身那山呼海啸般的恐怖威压,竟如潮水般迅速收敛、平息。

但眼眶中那两簇幽蓝魂火,却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明亮,死死钉在叶开身上....

確切地说,钉在他双臂外侧那对狰狞、原始、缠绕著纯粹骨煞之力的森白骨刃上。

它沉默了足足三息,再开口时,声音竟透出一种近乎怪异的……温和与欣喜!

虽然那沙哑的骨音依旧低沉,却硬是挤出了一丝堪称“柔和”的调子:

“叶开……叶开!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谭行:“???”

他维持著防御姿態,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好名字?这名字他妈哪里好了?

叶开这破名字不是叶开自己在孤儿院瞎几把隨便起的吗?

骸混这老骨头是不是在冥海呆久了,脑子泡发了??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下意识张嘴:

“大首领,这名字好在哪?您这品味是不是有点独……”

“闭嘴!”

谭行话没说完,骸混头都没回,反手一掌凌空拍来!

没有浩大声势,不见魂力奔涌,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无形掌风,如同山岳倾塌,又似整个密室的空间都被这一掌压缩、推动!

谭行瞳孔骤缩,罡气疯狂涌出护体,双臂交叉硬撼!

“砰!”

一声闷响。

谭行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砸中的沙包,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铭刻著符文的骨壁上,震得整间密室簌簌作响。

他喉咙一甜,气血翻涌,强行压下,脑子里嗡嗡直响。

草!尼!玛!实力差距太大了!刚才那一掌绝对留手了,不然自己现在恐怕已经嵌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骸混!”

叶开眼中寒芒炸裂!

眼见谭行被拍飞,他原本冰冷的脸上戾气陡升!

双臂骨刃嗡鸣震颤,浓郁粘稠的骨煞罡气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脚下骨质地面瞬间龟裂,身形化作一道惨白残影,直刺骸混要害!

招式狠辣,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骸混却只是微微侧身,动作看似缓慢,却妙到毫巔地让开了那刁钻致命的骨刃突刺。

它甚至没有反击,任由森寒的刃锋擦著它的肋骨划过。

“叶狗!小心!”

谭行忍著胸腹间翻江倒海的剧痛,嘶声提醒,挣扎著想要爬起再战。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谭行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差点以为自己被打出了幻觉。

只见骸混那足以摧山断岳、捏碎魂钢的恐怖骨爪,並未顺势拍碎叶开的头颅,反而以一种与它凶暴形象、霸主身份极端违和的……近乎轻柔甚至笨拙的姿態,悬停在了叶开的头顶上方。

然后,轻轻地,落了下去,拍了拍。

那动作,生硬中带著点小心翼翼,就像……一个长辈在安抚自家闹彆扭的后辈。

骸混那沙哑的声音,此刻混杂著一种极其复杂的意味,激动、感慨、歉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

“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谭行:“……”

他维持著半爬起的姿势,僵在原地。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什么情况???

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说好的身份暴露,生死搏杀,险中求存呢?

这老骨头……搞他娘的摸头杀是几个意思?!

谭行眼神发直,看看骸混那只搭在叶开头上、显得无比突兀诡异的“温柔”骨爪,又看看叶开那张依旧戾气深重、却明显也蒙上了一层茫然的阴冷侧脸……

最后,感知著自己胸口那火辣辣的闷痛,和喉咙里还没散尽的腥甜。

“嘶……”

谭行扯著嘴角倒吸一口凉气,他索性不再挣扎著起身,就那么半靠坐在冰冷的骨壁下,揉了揉生疼的胸口,用一种混合著疼痛、荒诞、以及“老子服了”的语气,朝著叶开的方向有气无力地开口道:

“得,看来小爷我这顿打是白挨了。”

他的目光落在叶开那对依旧支棱著、寒光闪闪的骨刃上,刃口似乎还因为主人的暴怒而微微震颤。

“行啊,叶狗……”

谭行咂了咂嘴,眼神里的难以置信慢慢转化成一种略带酸味的“敬佩”,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

“深藏不露啊你!你这『尸骨脉』.....牛逼啊!!”

他歪了歪头,打量著骸混那“温情脉脉”的侧影,又看看浑身绷紧、杀气未消的叶开,声音里满是促狭:

“嘖嘖,瞅瞅,把咱们骸混大首领给稀罕的……这架势,怕是恨不得立马摁头认个乾儿子啊!”

谭行立马猛地站起凑近半步,压低的嗓音里全是怂恿:

“叶狗,机不可失啊!要不你就从了?快叫声爹听听啊!

父慈子孝的!往后在这骸国,咱哥俩还不横著走?

那我这顿揍也算挨得值了,血赚不亏啊!”

“你他妈闭嘴!”

“闭嘴!”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忍无可忍的怒吼,同时从骸混与叶开的方向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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