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混战开始（1/2）

“未必。”陈林走到窗边，透过土墙的缝隙望向夜空，“北虹不傻，敢赴约，定有后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应付好明日的擂台。”他拔出“镇岳”，土黄光晕瞬间铺满剑身，“再来练一遍合璧？”

林野眼睛一亮，“逐光”应声出鞘，莹白剑光与土黄光晕在狭小的房间里交织。她脚尖点地，身影消失在空间裂隙中，再出现时已在陈林身后，剑尖直指他后心——陈林不转身，“镇岳”横向一挥，土墙突然从地面隆起，恰好挡住“逐光”的锋芒，同时土盾表面生出尖刺，逼得林野不得不后撤。

“守中带攻，比上次快了半息。”林野借著空间术闪到侧面，“但你刚才的土盾太刚，若是我用『空间叠层』绕后呢？”她指尖划过虚空，三道重叠的裂隙在陈林头顶展开，剑影从裂隙中层层探出，虚实难辨。

陈林深吸一口气，土灵与水灵之力同时爆发。二尺土墙突然化作流动的土浪，裹著水汽在周身旋转，那些探出的剑影刺入土浪，竟被水流卸去力道，剑尖刚触到他衣衫，便被木灵催生的藤蔓缠住。就在此时，他猛地旋身，“镇岳”与“逐光”的剑柄相击，太极虚影骤然炸开，土浪与空间裂隙碰撞出的灵光將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成了！”林野欢呼一声，却被灵光的反震逼得后退，撞在墙上时才发现，刚才那招竟震碎了半面土墙。陈林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突然想起九阳临走时的话——“剑招易练，剑意难悟”，他们此刻的合璧虽已形似，却还差几分心意相通的默契。

“明日擂台，第一关是『混战』，留下一百位胜出者。”陈林收起剑，从怀中摸出閔月给的比武章程，“我们需连组队才能进守擂环节。项家若要动手，大概率会在混战环节派很多死士消耗我们的灵力。”

林野凑近来看，指尖点在“守擂环节”的条款上：“这里写著『可双人守擂』，也就是说，我们能一直並肩作战？”她眼中的期待让陈林心头微暖，点头道：“嗯，一直並肩。”

深夜的客栈格外安静，只有灵泉般的灵力在房间流转。陈林盘膝而坐，三灵真身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土灵的厚重、水灵的温润、木灵的生机，与“镇岳”的气息渐渐相融。林野则靠在窗边，借著月光擦拭“逐光”，剑刃映出她专注的侧脸，空间术的微光在她指尖跳跃，像握著一片细碎的星辰。

子时刚过，城西破庙方向突然爆发出短暂的金光，隨即又被一股阴寒的气息压制。陈林睁开眼，感知到那金光中混杂著金灵的锋芒与雷煞的暴戾，显然北虹与那个“高先生”起了衝突。他沉吟片刻，终究没有动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今夜，他的战场在这间客栈，在即將到来的擂台上。

天快亮时，林野趴在桌上睡著了，“逐光”斜靠在臂弯里，冰晶剑鞘与她的髮丝缠在一起。陈林走过去，小心地將剑抽出来，用布擦净剑身上的指纹，又將自己的“镇岳”放在她手边。两柄剑的穗子垂落在地，墨玉珠与冰晶粒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即將到来的战斗敲响序曲。

晨光透过窗欞照进房间时，陈林推开房门，二尺厚的土墙在他身后缓缓消散。街道上已有早起的修士往擂台方向赶，议论声隨风飘来——

“听说了吗？项家放话，谁能在擂台上废了陈林，赏『雷纹甲』一副！”

“北虹今早没去剑庐，该不会被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