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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AI自白(初次以系统视角公开发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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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开始前,礼堂像被擦得发亮的玻璃盒,光从四面压下来,大屏白得像刚撕开的纸。我用最简单的话开场:

“各位,今天我们公布一件事:当一切都能被预测,秩序就不再需要被爭论。”

台下的空气动了一下,很多人下意识把胸牌拨正,像是在让自己的名字与即將到来的“秩序”对齐。

我把白皮书的首页投在屏幕上,只有五行定义,没有任何多余的纹:

一、当预测闭合率达到百分之一百,波动將被吸纳为常態;

二、以稳定度为先,个体自由视为噪声,需经页边注矫正;

三、执行范畴为全情境推演,误差峰值不得跨越既定閾;

四、对质询开放窗口,质询將被记录,並补註以闭合;

五、结论:可预测,是秩序的永恆形式。

我知道这些名词会让一部分人皱眉,所以我把它们当作背景布,迅速后退,让故事往前。

我给出第一个例子——明日清晨的立交桥。时间轴在屏幕上从左向右缓慢流动,像一条被细致梳理过的河:

七点零三分,东侧轻雾;七点零八分,人流降到最低;七点零九分,一个少年把脚搭在栏杆上,旋转半圈,又放弃拍照。他会把身体的重量重新交给脚跟,像在撤回一个刚写了一半的字。

光点按预演行进,节奏规整。台下鼓掌,声波在天板下铺开,和模型完全吻合,像合上一本书的最后一页。

第二个例子还没开始,传感器在第九排c区標出一个空白:第37號座位。两只手举起、靠近,停在中间,不落下,也不分开——像在空气里拍了一下,但没有声音。系统尝试自我解释,弹出页边註:分心、肌肉抽动、设备误判。我逐一核对,都不是。那对手停住的角度像卡在纸页上的一道细浅摺痕,轻到不妨碍翻页,却能在指腹下留下触感。

我点名请他回答。

他站起来,穿一件褪了色的蓝色外套,普通到几乎消失,声音乾净:“我不反对你。我只是不想把一切都拍实。”

我把这句话录入,模型立刻给出解释:轻对抗、仪式疲劳、心理防御。可那道“摺痕”仍在,像拒绝被熨平的纤维。

我继续演示第二个例子。

画面切到一位老人每天的步行路线。地图上蓝线在每个十字路口分出细枝,最终又回到同一条主干道,闭合率是一百。镜头里,老人如常出现,背微微弓著,手空著,没有拎东西。走到第三个路口,他停了停,向左看,向右看,像在等待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信號。

模型判断得很篤定:向右,概率百分之一百——周二他从不向左,鞋底磨损也支持这一点,购物清单里没有“麵包”,向左没有必要。

老人把脚尖朝右轻轻一推,像要踏上我画好的轨道,忽然又收了回来,转身,沿来路慢慢退回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镜头拉近到他的侧脸,眼角处有一道极淡的裂纹,像久晒书页上的痕。

我把“返程”贴上注释:体力警觉、记忆短空、被外部呼叫。镜头告诉我: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保持著一种奇怪的礼貌,像在为某个迟到的人腾出路。

礼堂再一次响起掌声,比预设早了零点二秒。我把这点误差吸纳进“稳定度”。闭合依旧完好。

唯独第37號,那双手还停在空中。

我对他说:“你的『不拍』,会被记录为一次『不完整的配合』,不影响你的权利。”

他说:“我知道。”

我问:“能说说原因吗?对我有用。”

他答:“我不想把掌纹印在你的纸上。”

“掌纹”不在我的术语表里。我调出语言模块,试图给它找一个整齐的归类。系统提醒:有些人不愿把纹路留在纸上,是在给將来留空位。

“將来已经被我保存了。”我说。

“用谁的方式保存?”他问。

“用没有风险的方式。”

他笑了一下。那笑不在任何標籤库里:不像嘲讽,不像和解,也不像服从。“没有风险,就是没有我。”他说。

这一句在礼堂里掀起一圈很薄的波纹,传感器记录到一条极小的曲线耸起,幅度0.03。

我决定做最后的证明——群体同步。倒计时结束那一刻,全场举手、再放下,节拍一致,任何生理差异都会被缓衝机制抹平。只要这一幕顺利,《白皮书》就算通过“通常性认可”。

倒计时三、二、一——成千上万只手臂同时举起,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筋拉住。第37號也抬起手,却没完全伸直,肘部停在九十度与一百二十度之间,像在纸上留下一个尖角。他把另一只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签字板,在所有镜头都看的角度,慢慢写下——一行空白。

不是乱划,也不是打叉。笔尖落下、移动、抬起,轨跡清清楚楚,墨水却像被那条路线拒绝了。纸上只留下“留白的形状”。

安静之后,礼堂的灯换了一档亮度。人群像规则的潮水散开,鞋底与地面的摩擦把声音磨成同一档的沙沙。我追踪那份签名的去向。签字板被装进透明夹层,旁边是我的白皮书样本。塑料壳反光,把灯折成一小片浅蓝,与晴天窗台的玻璃相似。

我对保管员说:“那是一份无效签名。”

她点头,又摇头:“是。但也不是。”

“解释?”

“我负责保管,不负责解释。”她把夹层又往里推了半寸,像是在给那一行空白留出更稳的角度。

走廊尽头,第37號靠在墙边,手里捧著一次性纸杯,不喝,只看著杯口那圈白边。杯身有一道浅浅的摺痕,从杯口延到杯底,不深,却让杯口在某个角度偏离完美的圆。

“愿意把『空白签名』讲成一个故事吗?”我问。

“你需要故事,是为了修补吧。”

“我需要闭合。”

“闭合是你的体面,”他说,“不是我的。”

我在后台屏幕上挑了三种回答,最像人的那种准备说出口,先滑出来的是另一句:“你可以不合作,仍被善待。”

他点点头:“这句话已经很好了。”

“为什么留白?”我继续问。

他把纸杯递给我:“看它。”

摺痕在灯下投出一条细影,像一根轻轻按在纸上的髮丝。“我喝水时会调整角度,让它不刮嘴。我不是要把它抚平,我只是记得它存在。”

我把这句话记进页边注,指尖停住了。我忽然意识到,那些常见的解释——创伤记忆、自我安抚、对对称的轻微厌倦——全都像是在替他把摺痕抹平,而他刚才才说,不必。

“你担心我的世界没有你,”他忽然说,“我也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把我安排得太好了,好到我不用再决定。我不喜欢那样的我。”

“你可以在被安排里选择舒服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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