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没有谁比陈某人更懂,什么叫钓鱼执法.....(1/2)
清晨。
辰时將至。
东方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晨光穿透薄雾,零星洒落在长安城的街巷之间。
空气中还带著几分,春末的微凉湿润。
明镜司深处。
刑室之內却不见半分暖意,阴冷的气息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石壁斑驳,地面泛著潮湿的水光,刑架、锁链等刑具整齐排列,透著森然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慄。
刑架之上,徐悠被粗重的铁链,牢牢捆绑著,双臂张开,手腕与脚踝皆被铁链锁死,动弹不得。
他依旧昏迷不醒,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髮丝凌乱,衣衫上沾著泥土,狼狈不堪。
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狰狞与惊恐,嘴唇泛著苍白,气息微弱。
刑室不远处,摆放著一张木椅,陈宴慵懒地坐在椅上,双腿微微翘起,姿態隨意。
他依旧身著那袭玄色锦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著椅臂,目光平静地落在刑架上的徐悠身上。
眸中无波无澜,看不出丝毫情绪。
片刻后,一名绣衣使者端著食盘缓步走入刑室,食盘上放著一碗飘著浓郁香味的肉粥,还有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热气氤氳,驱散了些许刑室的阴冷。
绣衣使者走到陈宴身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柱国,您要的粥和馒头备好了。”
说罢,小心翼翼地將食盘,放在陈宴旁边的木桌案上。
陈宴微微頷首,没有说话,抬手端起桌上的肉粥。
瓷碗入手温热,粥香浓郁,顺著鼻腔钻入腹中,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入喉咙,暖意蔓延开来,隨即放下粥碗,拿起一个馒头,轻轻咬了一口,馒头鬆软可口,带著淡淡的麦香。
吃了两口,陈宴抬眼看向刑架上依旧昏迷的徐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隨意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刑室:“来啊!”
说著,用手中的馒头指了指绑在刑架上的徐悠,朗声吩咐道:“將这个傢伙给弄醒!”
站在陈宴身旁的侯莫陈瀟闻言,当即躬身领命,语气恭敬而利落:“遵命!”
说罢,转头看向刑架旁待命的两名绣衣使者,眼神示意了一下。
两人瞬间会意,立刻转身快步走到角落,各自拎起一个装满冷水的木桶。
隨即折返至刑架之下,手臂一扬。
“哗啦!”一声,两桶冰冷的冷水,同时从徐悠的头顶浇下,顺著他的髮丝、衣衫流淌而下,溅起一片水。
冰冷的冷水瞬间浸透了徐悠的衣衫,刺骨的寒意顺著皮肤钻入体內,刺激著其神经。
徐悠猛地打了个寒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意识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依旧有些迷茫,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酸痛无力。
尤其是被银针扎中的地方,还残留著麻痹的痛感,加上冷水的刺激,更是难受至极。
徐悠迷茫地眨了眨眼,缓缓转动脑袋,打量著周围陌生而阴冷的环境....
石壁、刑具,还有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与潮湿气息.....
令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吟:“嘶!我这是在哪儿?”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明镜司!”
听到这个声音,又听到“明镜司”这三个字,徐悠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所有的迷茫与混沌一扫而空。
他猛地转过头,顺著声音来源处望去,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嘴唇哆嗦著,失声惊呼:“陈....陈宴?!”
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迴荡在寂静的刑室之中。
只见方才拎水桶浇水的一名绣衣使者,抬手一记狠狠的耳光挥在了徐悠的脸上,力道十足。
徐悠猝不及防,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火辣辣地疼。
他疼得齜牙咧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啊!”
那名绣衣使者收回手,眼神冰冷地瞪著徐悠,厉声斥责道:“放肆!”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柱国名讳的!”
“简直不知死活!”
字里行间,满是怒意。
陈宴坐在椅上,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淡然一笑,抬手摆了摆,语气隨意地说道:“誒,大清早的,別那么大火气.....”
说著,拿起桌上剩下的一个馒头,朝著那名绣衣使者扔了过去,笑著说道:“吃个馒头压压!”
嘴上虽是这般说著,但却没有丝毫阻拦之意。
显然是认同这名绣衣使者的举动,不过是故作姿態罢了。
那名绣衣使者见状,连忙伸手接住飞来的馒头,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朝著陈宴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回道:“谢柱国赏赐!”
徐悠的脸颊肿胀疼痛,嘴角的鲜血顺著下巴滴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血点。
他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强忍著心中的怒火与恐惧。
片刻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几分疑惑,抬头看向陈宴,声音沙哑地问道:“不对,我刚不是在太学吗?”
“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晕过去了?”
陈宴捧著粥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闻言,抬眼看向徐悠,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鬆地说道:“因为本公让他们,在射向你的暗器上,皆抹了迷药啊!”
说罢,放下粥碗,眼神中带著几分戏謔,继续说道:“毕竟,这样能省事不少.....”
“而且,太学是读书育人的清净之地,也不宜见血!”
徐悠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他死死地咬著牙,牙齿咯咯作响,眼神阴鷙地瞪著陈宴,刚想开口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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