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你是「龙」,也好(2/2)
剧情主角菜月昴压根不像个贵族,单是他穿著的运动服,就是古板的贵族们鄙夷的“奇装异服”,因此和贵族大概率扯不上关係,可以隨意打劫。
而极有可能是贵族、有侍卫在暗中跟隨的黎铭,就是绝对不能惹的类型。
不必浪费时间制服他们,倒也能给黎铭省上一丝功夫。
他没有过多思考混混三人组的事,而是抬起左手扶在墙上,从手背上的门中引出各种属性的玛纳。
湛蓝和棕黄的光芒交织著浮现、以肉眼难以企及的速度扩展至整个墙面,延伸至地面、甚至是另一边的墙面上。
一代表生命的水玛纳和代表生命体內在的地玛纳,足以临时赋予死物一定的“活性”,令整个小巷化作黎铭的“使魔”。
待蓝与黄的光芒消散,明亮的白光和深邃的黑光浮现,以墙面为接触点,没进小巷使魔之中。
代表增益的阳玛纳加持使魔,代表减益的阴玛纳將赋予各类负面效果的权限临时加持到小巷使魔之上。
隨后,黎铭方才將手放下,用门中的风玛纳“侵蚀”周围环境里的风玛纳,隱晦地得到其控制权,避免拥有与风相关加护的菲鲁特察觉到异样。
剧情中,她对自己的加护並不了解,把自己身体具有的能力能用风加持身体—认为是自己的加护。
而其加护的真实面目,在剧情中尚未出现过。
黎铭在用外界的风玛纳侦查她时,隱约察觉到她持有的加护的真相。
身体能得到风的加持只是加护带来的“改造”,她的加护的真实能力,应该是能支配某种宏大的、与风有关的事象。
因此,黎铭要做好儘可能周全的准备,確保计划不会被可能突然觉醒的加护影响。
完成这一切后,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到巷子转角的阶梯上,坐下。
他向后靠去,身后的地面如同活物般凸起,化作一道虽是石质但却柔软的靠背,托住他的后背,甚至有微小的触手在靠背上抽出,如同小手般按摩他的肩颈。
黎铭沐浴著阳光,静静等待。
小巷外的街道另一侧,库道夫从龙车上下来,和车夫交代著:
——
“你去找剑圣,我在这里等”
他的话语忽的一滯。
隔著变得有些稀疏的人群,他在小巷那一侧的街道尽头处,看见一抹跃动著的、如同火焰般的鲜红。
莱茵哈鲁特也察觉到先前的异样,並和他一样,跟踪著那名来歷不明的白袍青年。
“嘖————”
库道夫不快地砸著嘴,向莱茵哈鲁特的方向走去,並递给车夫一枚小小的玻璃球,交代道:“你在这里等著,隱蔽起来记住那名白袍青年的一举一动,我会找时机和你联繫,得到我的消息后,你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没等车夫回应,他便著急忙慌地穿过人群,走向莱茵哈鲁特。
莱茵哈鲁特的到来既是好事又是坏事。
好在他有著打出来的“最强”之名,那名青年再怎么神秘,也不可能打败莱茵哈鲁特,有他在,王都不可能出现问题。
坏在他忠诚於贤人会和王国,若是让他知晓製造魔法门技术的存在,他一定会上报整个贤人会口如果青年对王国有敌意的话,库道夫还有得到从青年口中拷问出的技术的可能,可若是青年没有敌意————那他需要面对的,就是整个贤人会成员甚至其他贵族的“竞价”。
他可没有那个资本和自信,能抢贏那些傢伙。
因此,一定要先將莱茵哈鲁特拖住,创造出让车夫接触青年提前报价的机会才是。
当然,必须要確保青年对王国没有敌意。
否则的话————与青年接触的行为会被他的政敌抓住利用,当做將他逐出贤人会的筹码。
他可不想失去贤人会的权势。
库道夫来到莱茵哈鲁特身旁,脸上露出一副无可挑剔的友好笑容:“剑圣大人,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您是————”
莱茵哈鲁特警惕地转身,看到库道夫的瞬间,脸上的警惕便化作歉意:“库道夫大人,日安。”
他有著能勘破偽装的加护,因此能確定眼前的库道夫就是本人。
而库道夫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作为贤人会中少数几名深耕在魔法之道上的贤人,库道夫是王国一流的魔法师,对玛纳的敏感程度应该不亚於拥有相关加护的他。
能察觉到那股波及全城的玛纳异动並不奇怪。
库道夫轻轻点头。
正当他思索著该怎样拖延时间时,有嘈杂的声响从小巷的方向传来,令他不由得侧身看去。
只见街道上马车来来往往,涌动的车顶上,一名盗贼打扮的娇小少女正在跳跃,浅金色的杂乱短髮隨之跃动,如同跳动的流光般。
金髮红瞳————这是前王族的特徵。
但————前王族不是都染病离世了吗?
这一发现令库道夫下意识一怔。
而正是这一怔,令他错过制止面色突变的莱茵哈鲁特的最后机会。
“抱歉失陪!”
莱茵哈鲁特留下一句道歉,便化作一阵流风,迅捷的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冲向白袍青年所在的小巷,亦即那名金髮少女刚刚跳进去的地方。
她虽是盗贼,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在实力强大的白袍青年意图不明的情况下,不宜让她与白袍青年接触。
仅是一个眨眼间,他便跨越大半个街道,来到小巷的入口处。
“唔,唔唔!”
金髮少女正被宛如活物的小巷中伸出的触手五花大绑,连嘴都被捆住,但看上去並无大碍,白袍青年也没有进一步做什么,反倒是在看见他的时候,向他招手,並指了指金髮少女。
莱茵哈鲁特鬆了口气。
他礼貌地向白袍青年点头,缓步向小巷中走去。
哐当金属落地的声音传出,吸引住他的视线。
那是————王位候选人的身份证明徽章?怎么会从一个盗贼身上掉下来?
正当他疑惑时,白袍青年则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俯身,向掉落在他脚边的徽章伸手。
“不—
”
莱茵哈鲁特的话语卡在喉咙中,被一种惊喜的情绪阻挡,无法继续说出口。
在昏暗的小巷里,与青年接触的徽章上一龙歷石散发的微光,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