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绣鞋一只(2/2)
【江流儿】:唉,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谁知那妖精深谱替身法门,悟空出手两次居然都被她用绣花鞋分身躲掉了。
【齐天大圣】:绣花鞋分身?这么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印象,是不是一团浓雾,散尽后留下一只绣鞋?
【江流儿】:正是!大圣可有印象?
【齐天大圣】:有倒是有,不过毕竟是不同世界,况且如今危机將至,事情可能起了变化。
我且一说,你只一听,至於你那边具体的情况,还需要独立分析,可不要套用我的经验。
【江流儿】:晚辈省的,大圣请讲。
【齐天大圣】:我依稀记得,那妖精乃是陷空山,无底洞的妖精,手段嘛,也就一般般。
我两次伤她,都被用绣鞋分身躲过,后来师父也被她掳走。
后来捉她的时候,还约了天庭的兵將,前前后后三五百人,端的是好大阵仗!
【江流儿】:莫非那妖精神通广大,非有助力不能活擒?
【齐天大圣】:若她真的厉害,又怎会连俺都敌不过?
再说了,若是真的神通广大,恐怕就不是去天庭搬救兵,而是去请菩萨如来了。
【江流儿】:那是【齐天大圣】:我依稀记得,她在天庭中有亲戚,似乎还认识三太子。
【江流儿】:原理如此,我道她怎么会天庭的法诀呢?
【齐天大圣】:天庭法诀?具体说说。
【江流儿】:我和她对峙的时候,她念出一段法诀,將我手中的晃金绳收走了。
【肌肉唐三葬】:这恐怕是天庭中不大常见的“收宝诀”,可以肯定,非天庭掌权者,不可能掌握这样的法诀。
【江流儿】:看来想要找出真相,只能想办法活捉那妖怪了。
【齐天大圣】:你打算怎么做?
【江流儿】:说不得,只能试试用我做饵了。
次日清晨,江流儿一行人吃罢早饭,向寺中方丈辞別,再次踏上旅途。
一路走著,八戒嘟嘟囊囊抱怨道:“师父,猴哥,你们俩昨晚去捉那妖精,为何不叫上俺老猪啊?”
“从来围捕至少需要三人,哪里有两个人就能抓人的道理?
“便是你们一前一后堵住了两条道,可她还有左右能逃啊。”
“若是当时我也在,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轻易逃掉。”
悟空道:“呆子休要放这马后炮,昨日下午,我就和师父定下计策,本想找你一同商议来著。”
“谁知你不知道去干嘛了,根本不在寺中。”
八戒道:“这几日吃的清汤寡水,俺不过出去找些东西天天肚子。”
悟空接著道:“等到吃过晚饭,我又想找你一起动手,谁知你不到一刻钟,那呼嚕就大的如同雷霆了。”
“俺看你,就是个只知道吃睡的夯货罢了,什么斩妖除魔能够指望你?”
八戒不忿道:“你我也不必在此空放嘴炮,等下次再见到妖精的时候,你只管在一旁观战,且看我是如何拿下她的!”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在头顶上道:“说得好,长嘴大耳的和尚,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拿下我的?”
话毕,一双利爪早已向八戒抓来,这呆子被突然袭击弄得手忙脚乱,急急向侧方一滚,这才躲过了利爪。
八戒不顾形象,一个恶狗抢屎四肢著地,接著一骨碌爬了起来,摸出钉耙手中一擎,
用手点指道:
“*,你这妖怪昨日夜里得了乖,今天又来自找死路,休走且吃你猪爷爷一耙!”
八戒拿著钉耙,左右上下各筑了一耙,不但没能挨上妖精的边,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原来在这林中,本就空间逼仄,钉耙又是长兵器,不能尽力施展。
相反那妖精凭著利爪,占据近身短小的优势,反而逼得八戒投鼠忌器。
打了六七招,八戒觉得渐渐吃力,当他看向悟空时,差一点鼻子没气歪。
只见大师兄老神在在,抱著肩膀在一旁轻鬆观战,他不出手也就罢了,还拦著其他几人,不许他们插手。
八戒怒火衝上脑门,对著悟空喊道:“好你个弼马温,妖精打来了,你连忙都不帮,
难道不顾这一路上的情义吗?”
悟空打了个哈欠,道:“八戒你这是何意?刚刚说你一出手,妖精束手就擒,不知道別人怎么想,反正我是信了。”
“如今没有人出手,我倒想看看,你是否如自己说的那样神勇,这分明是给你机会嘛。”
那妖精一招快似一招,一爪快似一爪,八戒被得哇哇大叫,嘴里的话也渐渐变成了大骂:
“湖你便见死不救不成?”
悟空心中有数,並不搭理他,八戒无奈,口风一变,求饶道:
“好猴哥,之前是我吹牛过头了,求你出手救我一救,大不了功劳归你,俺不爭了可好?”
悟空哭笑不得,这呆子短短时间內,居然就连改了几次嘴脸,可是又怕那妖精伤了八戒,面子上不好看,口中喊看:
“八戒且缠住妖精,俺给她来一记狠的。”
八戒心领神会,把钉耙舞得如陀螺相似,妖精不断后退,注力全在八戒身上。
悟空趁此机会跃上半空,铁棒劈头盖脸而来,那妖精不躲不闪,却把身子一沉,双脚已经入土半截。
再一沉,一孙身抓大部分就入润土內,只留一仆头颅在外。
悟空道:“此乃土遁之术,八戒,你且在前面截住她的去路,我在后面追击。”
八戒將钉耙也插入土中,亏中念诀,耙子的一端深入其中不知贵少,另外人也纷纷么手,从四面將妖精的退路全部封死。
悟空在后面用铁棍在地面上一砸,只听得“膨”的一声,那妖精乎全部钻入土內的身抓,被一棍震出,身形飞到半空。
悟空再一棒,亚好打在妖精的腰间,那妖精好似秋叶一般落在地上,眼看著不活润。
八戒道:“这下妖精终於受死了!”
悟空公向前,忽地地面上腾起浓雾,雾气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只绣鞋。
与此同时,沙僧的声音急切的响起:“师父不见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