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镇海血案(2/2)
济世救民,善莫大焉。”
见到江流儿口中盛讚,那喇嘛十分高兴,又引眾人去见庙中的主持。
那主持的穿戴,和执事僧相差不大,都是露一侧臂膀在外,只是面目要苍老许多。
本来双方交谈融洽,江流儿想要借宿的请求,也顺理成章实现了。
可当那住持看到队伍中胡玉玉,和那女子二人时,却连连摇头道:
“佛门弟子借宿,自然可以,但本寺早有规矩,不可容留女子留宿。”
佛家清净地,不留女子倒也正常,江流儿头疼於並没有好藉口,能让主持网开一面。
没想到此时执事僧却规劝道:“师父,如今天色已晚,难不成將两位女施主赶到寺外去?”
“佛门讲究眾生平等,如果不让女客留宿,岂不是少了慈悲之心?”
此时江流儿几人也出言相劝,其中以八戒最为积极,劝得主持表情无奈:
“也罢,只住一晚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两位女眷不能睡在禪房,只可以在偏殿委屈一夜,明日早晨必须离开。”
既然主持让了步,眾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那胡玉玉和半路捡来的女子,每人被安排进一处偏殿,二人互为比邻。
晚饭的时候,几人胡乱吃了点乾粮,喝了点清水,各自回房睡了。
翌日清晨,江流儿刚刚睁开眼,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喊,他急忙走出去,只见一个小喇嘛呼喊道:“苦也苦也,执事长老被妖精害了!”
一句话,將江流儿的几个徒弟,纷纷惊醒,眾人跟著那小喇嘛向前院走去,只见在废墟中一处偏僻地方,摆放著一滩户骨。
那喇嘛僧袍,已经被利爪撕碎,残破衣袍中一堆白骨触目惊心。
也不知执事遇到了什么野兽,他一身的血肉都被啃得乾乾净净,就连那人头也没有放过。
江流儿道:“与其说是遇到了妖精,我看更像是遭了野兽,也只有野兽才会就地啃食,留尸骨在此。”
闻讯而来的主持,口念佛號道:“阿弥陀佛,如果老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往日里和我寺有仇的妖精,前来报仇。”
“他害了执事后,特地留尸骨在此,除了震镊,还有示威之意。”
那报信的小喇嘛道:“这可如何是好,岂不是祸事了?”
主持道:“回去通知僧眾,天黑之后不许出门,只要留在寺內,应当无事。”
这话听在江流儿耳中,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在回寺途中,向悟空小声叮瞩了几句。
庙里死了人,显然主持心神不定,已经顾不得赶女眷离开,或许因为除了妖精伤人,
此时人多一些心里也会安定一点。
吃完晚饭,江流儿给悟空使了个眼色,悟空心领神会,找个没人注意的机会,对著胡玉玉耳语几句,二人向殿后走去。
再出来时,其实他们已经转换了身份,那悟空为了不露馅,刻意学著胡玉玉的行走姿態,看起来有些彆扭。
三更时分,寺中僧侣大部分已经睡下,只有各殿中的长明灯还燃著,那悟空所化的胡玉玉,和变作小虫的江流儿也醒著。
江流儿在悟空耳边道:“悟空,依你看来,那血案是何人所为?”
悟空道:“师父,虽然不能確定害人的妖精从何而来,但俺老孙觉得,住在隔壁的女子必定有嫌疑。”
“那女子来歷神秘,儘管入庙以来不显山露水,但却正因为如此,难保不是掩人耳目。”
江流儿道:“正因如此,我才让你助我,一起查清这庙中的案件。”
二人正交谈间,忽然听到一个手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隔壁敲响了房门。
紧接著,那殿门“哎呀”响了一声,似乎还传来了男女调笑的声音,房门一关,寺內又恢復了平静。
江流儿变作的小虫,从门缝飞出,在隔壁的窗上停留,透过忽明忽暗的灯光,只能看到屋內有两个身影。
他刚想飞进屋內,没想到很快门声一响,二人携著手走出来,直奔那废墟而去。
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半路捡到的神秘女子,和今早发现户骸的小喇嘛。
只见那小喇嘛全无惧色,双眼看著女子,脸上的柔情蜜意掩藏不住,
二人寻了一片避风的地方,就开始搂抱起来。
正在你儂我儂的时候,那女子伸到喇嘛背后的素手,忽然长出数寸长的指甲,奔著那光头刺去。
眼看一条生命就要被害,江流儿故意弄出一些响动,那女子脸上吃惊,放弃了伤人的动作,口中吹出一股青烟。
那烟雾被小喇嘛吸入口鼻,瞬间他就晕了过去。
女子身子一晃,已在十步之外,再一晃,整个人就闪入偏殿之內。
江流儿离得不远,两只眼晴看的真切,女子行动中裙下似乎露出了一条细长尾巴。
他回到住所,登上聊天群,在群內问道:
【江流儿】:@使者,晚辈听你的建议,救了半路上的女子,可是似乎那女子却是妖精。
【净坛使者】:嗯?这话从何说起,好端端的美人,怎地就成了妖怪?
难不成,你看到她露出的狐狸尾巴了?哈哈哈。
【江流儿】:前辈料事如神,虽然不是狐狸尾巴,但她的確露出一条尾巴,形状细长。
【净坛使者】:啊?俺老猪不过隨便说说,居然就成了真?
可是据我所知,没有什么妖精,尾巴是细长的啊?
【齐天大圣】:呆子,俺就知道你若掺和必定坏事,如今是妖精正赖著小江流同行,
隨时都可能暴起发难。
你却在这里纠结是什么妖怪,简直是不知所谓。
【净坛使者】:你又知道了,那你说,如今不知道那妖怪的根脚,应当如何对付?
【齐天大圣】:既然那妖精擅长蛊惑人心,再出手吃人,不如使个饵把她钓上鉤,再擒住她细细审问,先下手为强。
【江流儿】:大圣所言甚是,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清晨,那被蛊惑的小喇嘛,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昨晚差点去见阎王的事情,此刻他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这也给江流儿行了个方便,他决定今晚行动,自己扮成喇嘛,將那妖精引走,在寺外製服。
转眼到了三更天,江流儿变成的喇嘛,手中捧著一碗清茶,敲响了那女子所在的偏殿“噹噹当”门从里面打开,一张俏脸探出门来:
“你怎么才来,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