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升官不靠人头,靠嘴吗?(近期大章,冲精品徽章)(1/2)
第120章 升官不靠人头,靠嘴吗?(近期大章,冲精品徽章)
仰光东郊別墅区。
整个別墅区的围墙,都拉起了铁丝网。
负责安保的缅甸军警全都荷枪实弹,来回巡逻。
有明哨,也有暗哨。
別墅內灯火通明。
情报处的队员们分散在各处警戒点,目光扫视著任何可疑的死角。
林恩浩站在二楼书房的巨大落地窗前,目光穿透玻璃,投向远方的山峦。
受伤的情报处人员在医院做了x光拍片检查后,被带回別墅养伤。
毕竟现在人员不够,无法再派人去医院保护。
以缅甸军警的保护强度,林恩浩信不过。
又过了一会儿,林恩浩转身下楼,走向一楼临时腾出的医疗室。
这里本来是一间活动室,现在清空其他家具,放了几张床,临时安置伤员。
门虚掩著,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
“长官!”正靠坐在床头,试图用未受伤的手臂拿起水杯的朴中士,一眼瞥见门口的身影,立刻挣扎著想撑起身体敬礼。
动作牵动了肩胛骨下缠绕的厚厚绷带,渗出新鲜血跡,剧痛让他的脸瞬间扭曲,额角青筋跳动。
“躺著。”林恩浩的声音不高,瞬间止住了朴中士的动作。
他走到床边,目光扫过队员腿上的石膏夹板。
“医生怎么说?”他问,视线转向旁边另一名伤势稍轻,手臂吊著三角巾的队员。
“报告长官!”那名队员下意识地挺直背脊,“朴中士肩膀被手雷衝击波震伤,万幸没伤到筋骨和主要神经,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
“金上士小腿脛骨开放性骨折,医生已经做了復位和外固定,恢復需要一些时间。”
队员们的伤主要不是被子弹击中,而是当时极度混乱的情况下,被各种重物砸伤之类。
林恩浩没说话,眼神落在朴中士的伤口上。
“好好养伤。”林恩浩眉头微皱,“金利酒店这笔帐会跟敌人算清楚,连本带利。”
他顿了顿,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淡定:“这里,比金利酒店安全。”
“需要什么,直接跟林小虎提。”
“养好伤了,”他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跟我去討债。”
“是,长官!”受伤的几人异口同声应道。
林恩浩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医疗室。
他回到二楼书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国际长途。
“滴————滴————”几声长音后,电话接通。
对面传来赵斗彬熟悉的声音:“老大?”
“斗彬,”林恩浩直截了当,“你那边,立刻挑二十个人,装备顶格配置,明天一早飞仰光。”
先前情报处已经从特警学院又补够了六十人的编制。
林恩浩依然不轻易从军队补充人员,还是学生兵更好一些。
赵斗彬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老大,仰光情况有变?您那边出事了吗?”
“金利酒店发生交火,你很快会收到详细简报。”林恩浩打断他,“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斗彬深吸一口气的声音:“明白,老大放心,我马上准备,明天上午就带人飞过来。”
“嗯。”林恩浩只是应了一声,按断了通话键。
他走到红木书桌后坐下,拉开侧边的抽屉,取出一份摺叠起的缅甸地图。
地图在桌面上铺开,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笔做著简略標记。
林恩浩关注的区域是缅北。
窗外,一阵风陡然加剧,掠过別墅周围高大的热带树梢,茂密的枝叶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
林恩浩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地图上標记著掸邦核心区域的那片阴影上。
次日清晨。
林恩浩刚吃完早饭,楼下一阵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
一辆覆盖著厚厚泥浆的丰田越野车,驶入院门。
车门打开,李程栋先下车,隨后另一个身影也跟著跳下车。
林恩浩的自光紧紧锁定跟隨李程栋下车的人。
先前李程栋已经跟林恩浩说过了,他约来的人名叫昆特纳,是缅布大人物钦比肯的联络专员。
这人身材不高,皮肤黝黑,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裤腿上沾著新鲜的泥点。
林恩浩也懒得琢磨,反政府军的人和政府军,怎么勾搭在一起。
这些事儿在缅甸那是太稀鬆平常了。
管不了,也懒得管。
各国自有国情在此,不可深究。
昆特纳看起来风尘僕僕。
他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严密的守卫,眼神在那些面无表情的情报处队员身上掠过时,流露出一丝忌惮。
这些韩国人一看就训练有素,远不是缅甸守卫那副懒散的样子。
姜勇灿將他引到客厅。
林恩浩已经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身体后靠,没有起身,用下頜极其轻微地抬了抬,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单人沙发。
昆特纳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微微欠身,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屁股只挨著一点边,身体微微前倾。
人穷志短。
国穷,也是一样。
“专员辛苦了。”林恩浩开口,声音平淡,手中把玩著一枚黄铜弹壳。
“份內之事,应该的,应该的。”昆特纳搓了搓手,目光再次快速扫过林恩浩身后站著的两人一姜勇灿和林小虎。
林小虎额头贴著纱布,姜勇灿右手放在腰间,隨时准备拔枪。
最后,昆特纳的视线落回林恩浩脸上:“林处长,久仰大名。”
林恩浩知道对方久仰个毛的大名,八竿子都打不著一块儿。
好在李程栋沟通过,林恩浩懂中文,所以昆特纳用中文跟林恩浩沟通。
林恩浩將黄铜弹壳轻轻放在茶几上,目光刺向昆特纳:“昆特纳专员,你此行,代表哪位说话?”
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林恩浩还是要问一问。
昆特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挺了挺胸脯:“我代表钦比肯先生。”
林恩浩点了下头:“很好。那么告诉我,对面的人,在你们缅甸活动得很勤快,我要他们的资料,缅布肯定有吧?开个价给我。”
昆特纳脸上的笑容失了,露出为难的神色。
林恩浩这么赤裸裸的拿钱砸过来,他肯定不能一口拒绝。
那边的人来缅甸搞事,確实跟缅布有沟通。
缅布也会提供帮助。
昆特纳略一思索,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林处长,您这个问题大了。”
“我知道得很有限,关於那边的事,水深得很,复杂得很吶!”
“真正的核心动向,只有钦比肯书j那个层次的大人物才清楚,我们这些小角色—
—“
昆特纳摊开双手:“连边都沾不上,您让我怎么说,乱说会掉脑袋的。”
林恩浩盯著他,眼神锐利。
客厅里落针可闻,只有林恩浩手轻点沙发扶手的“噠、噠”声。
昆特纳的额角渗出汗珠,呼吸急促。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眼前的这个韩国人,气场太强了。
短暂的沉默后,林恩浩身体向后重新靠回沙发背:“我要见钦比肯,你能安排么?”
林恩浩省略了所有试探,直接给出了最终决定。
昆特纳明显鬆了口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书ji现在在掸邦深处,靠近缅北老区的总部基地里,您要见他,必须亲自去。”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著林恩浩的表情,才硬著头皮继续说道:“而且————最好—”
他搓了搓手:“带点见面礼”。”
“林处长,您是明白人,我们那边山高路远,条件有限,物资確实很紧张。”
“空著手去求见书ji,不太好看,也不太容易谈成事。”
林恩浩笑了。
他伸手探入西装內侧口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放著崭新的百元美钞o
林恩浩两指夹著信封,隨意地推到昆特纳面前的茶几上。
“这五千美元给你当茶水费,”林恩浩的声音平淡无波,“其他的我见了你们领导,自然有说法。”
昆特纳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抓起那个信封,飞快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
確认是美钞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再次绽放:“林处长果然爽快大气!”
他语速飞快,迅速將信封塞进自己夹克的內袋里,拍了拍胸口。
“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立刻赶回去联络安排,保证让您儘快见到钦比肯书ji。”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过李程栋少校转告您。”
“记得,要儘快。”林恩浩只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一股无形的压力再次让昆特纳有些心惊。
他识趣地起身:“您放心,绝对耽误不了,我这就去安排。”
“我就不送你了。”林恩浩点点头。
“好的。”昆特纳对著林恩浩鞠了一躬,同时对姜勇灿和林小虎也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离开了別墅客厅。
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昆特纳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摸了摸胸口的信封,脸上露出笑容。
汽车启动,快速消失在別诉求林荫道的尽头。
別墅客厅內。
姜勇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低声道:“恩浩哥,对方走了。尾巴乾净,没有可疑车辆跟隨。”
林恩浩没点了一下头,缓缓开口:“李程栋呢?”
“在园呢。”姜勇灿回答。
——
先前为了避嫌,李程栋主动跑到园散步。
“让他过来。”林恩浩说道。
“是。”姜勇灿转身朝园走去。
没过一会儿,李程栋走进客厅,在沙发前坐下。
“林处长,”他微微躬身,“都谈好了?”
林恩浩点点头:“嗯。”
李程栋也不方便问人家具体谈了什么,新开话题:“我们在那些尸体中有了重要发现。”
林恩浩的目光盯在他脸上:“什么发现?”
“在那帮人逃跑路线上,我们的人意外捡到一个包,可能是对方仓皇中落下的。”
“包里翻出一个小本子,里面的內容足以证实是那边的人。”李程栋舔了舔嘴唇。
“漂亮!”林恩浩眼前一亮。
虽说那帮人看长相,是对面的人无疑。
但没有证据,请功会比较麻烦。
对面的人,在某些特定场合,一定会掏出一个小本,方便记录。
平时这个小本会隨身携带,方便隨时“体会”。
看来这人应该是將小本子带在了身边,恰巧逃跑中掉了出来。
具体是不是疏忽,林恩浩也不確定。
管他呢!
“恩浩哥,这下咱们功劳大了,您得升一级吧?”林小虎笑得合不拢嘴。
林恩浩冷冷说道:“升官不靠战绩,靠嘴吗?”
隨后,他看著李程栋,岔开了话题:“这批尸体和物证,我需要你们马上送回首尔。”
李程栋早就算准林恩浩会说这样的话。
“哎呀—”李程栋立刻面露难色,“林少校,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巴温將军那边还要仔细核验呢!”
“说个数。”林恩浩眼睛微眯。
钱能解决的事,不叫事。
这帮傢伙跟叫子没两样,都是见了钱挪不开腿的主儿。
见林恩浩这么直接,李程栋伸出了一根手指:“巴温將军的意思,尸体和物证加急运送去首尔,得这个数?”
“直接说数。”林恩浩鄙视地看了李程栋一眼,懒得跟他玩猜猜猜游戏。
“一万美金。”李程栋舔了舔嘴唇。
对於东南亚这些鸟国家的腐败程度,林恩浩心里有数。
“没问题。”林恩浩一口答应。
就在这时,“叮铃铃——”桌上电话突然响起。
林恩浩拿起电话:“谁?”
这边的號码,林恩浩告诉了情报处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赵斗彬的声音:“老大,人齐了,装备清点完毕。”
“飞机明天一早九点二十分,抵达仰光国际机场。”
林恩浩说道:“知道了,把我申请的活动经费带上,河部长已经同意了,你去財务室领。”
“明白!”赵斗彬回答。
林恩浩继续吩咐:“落地后,在公务通道等,我来接你们。”
“明白,老大,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出发。”赵斗彬的声音带著狠厉。
掛断电话,林恩浩再次看向李程栋。
“钱由我的下属带过来,等他们到了,我再给你。”
“没问题。”李程栋点点头,“我去联络巴温少將,儘快落实转运事宜。”
“嗯—”林恩浩微微頷首。
仰光国际机场。
一架蓝白涂装的大韩航空客机顺利降落,缓缓滑入指定停机位。
机舱门“嗤”地一声打开,放下舷梯。
第一个出现在舱门口的身影高大健硕,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赵斗彬没有立刻走下舷梯,目光扫了一遍停机坪。
確认没有异常之后,他才踏下金属阶梯。
赵斗彬身后,二十名情报处队员,鱼贯而出。
他们背著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大容量旅行包,肩带勒进厚实的肌肉,包体坠得包带紧绷,里面显然都是武器装备。
接机口外,林恩浩斜斜倚靠著一根粗大的廊柱。
脸上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线条冷硬的下頜。
姜勇灿和林小虎紧贴著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立,目光扫视著涌动的人流,丝毫不受周围嘈杂环境的影响。
从公务通道出来,赵斗彬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廊柱下的三人。
他脚步明显加快,分开身前挡路的几名游客,走到林恩浩面前,隔著两三步的距离站定:“老大,我们到了。”
林恩浩点头,墨镜后的视线越过赵斗彬,落在他身后两列情报处队员身上。
“辛苦了。”
“我还留了几个人,处理情报处的日常事务。”赵斗彬压低了嗓音匯报。
林恩浩点点头,问:“嗯,上面反应怎么样?”
赵斗彬回答:“老大,金利酒店的事情,昨天就传回来了。”
“河昌守部长,还有参谋本部那些大人物们”
“简直是欢欣鼓舞”。”
“电话里那兴奋劲儿都快顺著电话信號线爬过来了。
“好多人都在传,老大这次立下奇功”,在缅甸痛击”了对方的囂张气焰,等您凯旋迴首尔,必有重赏!”
林恩浩摆了摆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活动经费带来了么?”
赵斗彬將手中的手提箱展示了一下。
“这是河昌守部长特批的活动经费,十万美金现金,说是缅甸特別行动专款”。”
林恩浩掂了掂手提箱的分量,转头示意林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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