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车裂刘宠!(2/2)
圣諭既下,早已准备就绪的武卫们便立刻行动。
此地便是刑场,无需押赴他处。
武卫们押解著哭嚎求饶的囚犯来到阳渠浮桥旁临时设立的刑场上,空气中仿佛已能嗅到那即將瀰漫开的浓重血腥气息。
刘宠被首先拖拽至刑场中央,五匹战马早已就位,粗糙却格外坚韧的绳索分別牢牢系在他的头颅与四肢之上。
意识到最终时刻来临,刘宠那双原本死寂的双眼瞬间瞪得浑圆,爆发出刻骨怨毒。
他从未想过,刘辩竟然连献俘仪式的资格都不给他,就让他暴露在百官和雒阳百姓们的眼前,在这光天化日以最为残酷的车裂之刑处决他。
宗室子弟的体面呢!
白綾和毒酒呢!
哪怕不愿让他保留全尸,也给他个自裁了断的机会吧!
结果竟是半分体面都不愿给予他!
那双怨毒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残破的身体因极致的仇恨与恐惧剧烈颤抖著,然而刘宠的挣扎註定是徒劳。
隨著监刑官令旗挥下,五名武卫挥动马鞭,五匹战马吃痛,嘶鸣发力,向著五个方向猛地拉扯!
“噗——”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和肌肉撕裂声骤然响起,刘宠的躯体在巨力下瞬间四分五裂,四肢与头颅硬生生与躯干分离扯碎,鲜血如同爆裂的水囊般迸溅开来,残肢和內臟洒落一地。
那具曾经尊贵的藩王身躯,顷刻间化作了散落各处的尸块,唯有一双圆睁怒目,兀自凝固著无尽恨意,似乎仍在死死地盯著刘辩。
“母亲,请暂迴避,儿晚些前往北宫陪您用膳。”
刘辩听到身旁那欲要作呕的声音,才想起何皇后也在此处,侧身挡在何皇后的身前,將那血腥的现场隔绝在她的视线外,但空气中瀰漫的浓重血气已无法隔绝。
何皇后面色略有些苍白地点了点头,隨即便与脸上带著几分快意的刘宏一同登輦,向著北宫折返。
刘宏与何皇后离去后,对其余囚犯的斩首也开始了。
刽子手们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锋利的环首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道道冰冷弧光。
利刃砍断脖颈的声音沉闷而连续,一颗颗头颅如同熟透的瓜果般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著生前最后一刻的恐惧、绝望和茫然。
无头的尸身颓然倒地,脖颈处的断口如同喷泉,炽热的鲜血狂涌而出,迅速在刑场低洼处匯聚成一片片黏稠暗红的血泊。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瞬间瀰漫开来,几乎凝成实质,笼罩了整个中东门外,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先前还存有侥倖、哀哭求饶的声音,此刻已被一片死寂和喷涌的血流声所取代。
许瑒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他那年幼的儿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最后的哭声。
骆俊的独子骆统幼小的身躯也倒在血泊中,与他父亲的野心一同湮灭。
女眷、孩童、官员……无论身份尊卑,无论老幼男女,此刻皆成了刀下亡魂,尸积层层,血流漂杵。
囚犯换了一批又一批,刽子手和环首刀也换了一批又一批。
那些观刑的年轻宗室子弟们,早已面无人色。
那冲天的血腥气钻入鼻腔,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生理性战慄,有人支撑不住,弯腰剧烈呕吐起来,近乎要將胆汁都吐出来,还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襠处湿了一片,骚臭难闻。
他们本就是养尊处优的诸侯王嫡长子,若不出意外都会是將来的藩王,何曾见过如此残酷血腥的场面?
如此大规模的杀戮,对象更是与他们身份相仿的宗室藩王及其家眷,令他们无法不心生寒意,感同身受。
那片仍在不断蔓延的猩红,以及无声弥散的血腥气息,已成为了这些未来藩王心中一道永远都不会隨著时间而磨灭的恐惧烙印。
刘辩冷漠地扫了一眼那血腥的刑场,以及那些几乎崩溃的年轻宗室,也明白今日震慑的目的已然达到。
隨后他便不再停留,在百官簇拥与仪仗引导下,转身策马,向著他忠诚的雒阳城缓缓行去。
(3140字)
——
注1:《三国志·骆统传》:(骆统)父俊,官至陈相,为袁术所害。统母改適,为华歆小妻,统时八岁,遂与亲客归会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