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后一次()门后女手男/后入/抱C下楼梯/S尿(2/2)
唐宁还不及收回探出的舌尖,就被唐嘉乐含住,换做骤雨般的吻侵入她。
不知道吻了多久,唐宁只感觉头脑发昏,伏在唐嘉乐肩上喘息。
“唐嘉乐,别太纵容我,否则我真的会想要得寸进尺地欺负你。”
她知道,不是他不想要,而是她不想要,所以他从不开口索求。这种权力上不平等的霸凌,是会让人迷失和上瘾的。
因为太轻松,太快乐,太舒适了,会舍不得放手。
“没关系。”
唐嘉乐抱紧唐宁,他能给她的太少,唯有纵容是他磨平自己,能够献上的最赤城的祝福。
“你可以永远做自己,骄纵,势利,薄情,贪玩好色,你也可以永远拥有棱角,不成长,不妥协,不改变。”
唐宁嗤笑:“怎么可能不变呢?”
陈伯伯让她出国,让她参赛,让她在画画这条道路上追名逐利。
就连更宠爱她的妈妈,也在催促她成熟,推着她向为她为人妇为人母按部就班地成长。
她能做的,也只有极力地去享受这个成年的暑假,尽可能将童稚的时光延长。
“可以的,我保护你。”唐嘉乐笃定道。
唐宁很想提醒他,他就算是哥哥,也不过才比她大两岁,连自己的未来都掌控不了,又如何保护她?
她喜欢一切浪漫的冒险,但讨厌一切浪漫的承诺,就像讨厌星星一样。
这些话她不想听,也不想信。
但她最终没有说出口,毕竟床上的情话何必较真,唐嘉乐也不过哄哄她罢了。
“那你可不要食言。”
唐嘉乐刚想点头,就被唐宁按倒在床上,再次覆上了他被抚慰了一半的性器。
这一次比刚刚急躁的多,唐嘉乐被攥的有些痛,但却没有声张,只是轻吻着她的唇角,鼻尖,脸颊。
他越是温柔,唐宁心里就越不舒坦,动作变得更加没轻没重,像是较着一股劲要故意弄痛他,看他究竟能忍耐多久。
可手下的肉棒却越来越硬挺,野蛮生长,填满她的手心。像是主动配合她一般,慢慢溢出滑润的清液,方便她动作。
唐嘉乐浑身发热,呼吸越来越重,他在唐宁耳边轻声征询:“我能射在你手里吗?”
“不行。”
唐宁用指腹按着他敏感的龟头,几近惩罚一般的用力摩擦。
“射出来今天就结束。”
唐嘉乐隐约觉得唐宁有些生气,又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只能忍着。
他不敢碰唐宁,怕自己更加性起,只能闭上眼努力分散注意力。
视觉关闭,听觉就愈发清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明朗。
他一把握住唐宁的手:“你妈上来了。”
果不其然,刚说完就听到了胡悦的叫声:“宁宁,睡了吗?”
唐嘉乐慌忙起身要去躲起来,却发现唐宁握着他那根没放手,唐宁蓦地笑了一下。
“宁宁?”
“来啦。”
唐宁就这样起身下床,慢腾腾地穿好拖鞋。
她回头看了唐嘉乐一眼,后者已然明白了她的意图,但又没办法反抗,只能这般荒唐地像小狗一样被牵了过去,在她开门时顺势躲到门后。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灯光照亮床铺的一隅,黑暗刚好藏住了唐嘉乐被扒下的裤子。
唐宁倚着房门,将一只手藏在门后,而一门之隔是裸身被她握着性器的唐嘉乐。
她面色如常地迎接胡悦,不慌不忙,还带了点刚睡下就被叫起来的小脾气。
“什么事啊?”
她懒洋洋地靠着门问道,藏在门后的手却兴致勃勃地把玩着唐嘉乐的肉棒。
将龟头和冠口包裹在手心用力搓弄,像是在榨取浆果的汁液般乐此不疲。
唐嘉乐出了一头热汗,也不知是紧张,还是被她攥痛,只能紧抿着嘴唇,尽量放轻呼吸的声音。
“肖辞墨今天来的时候送了你一条裙子,刚才我忘记了。”胡悦说着递上一个袋子,“明天你跟他出去的时候记得穿上。”
“哦。”
唐宁接过袋子,却没有多少收到礼物的欣喜,甚至都没有打开看一眼就打算关门。
胡悦忙拦了一下:“哎,明天机灵点,好好把握机会。”
唐宁瘪着嘴没说话,手却把唐嘉乐攥得更紧,用指甲刮着他疯狂溢出液体的小孔。
后者被刺激的肌肉抽搐,腿根带着肉棒一起颤抖,却始终没有出手阻止唐宁,就这么任由她折磨。